第四百二十八章露出馬腳兩個翠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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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近日您隨旁人在宮中游玩，臣本不欲多嘴，但是還是希望您能清楚現在到底是什麽局勢，容不得您任性。”司空朗看著小皇帝，神色認真。
誰說出這話都有些大不敬的意思，但是說出這番話的卻是從小教導小皇帝的太傅，他最有資格，而小皇帝也自知他說得對。
自己這個太傅有時候不像一個文臣，其鐵骨硬氣堪比某些武將，說話也不懂繞彎子。
“朕知道了，不會荒廢了自己的課業，更不會玩物喪志。”
司空朗心道，孺子可教。
但是臉上卻沒有露出多少喜色，任重道遠的拍了拍小皇帝的肩膀，一臉嚴肅的離開。
司空玉珂看著這個不懂人情的老家夥就牙疼，她敬他這耿耿忠心，但還是覺得這老家夥太過古板強硬。
她眼看著小皇帝站在原地，背後的氣場就像是籠罩著陰雲，這老家夥沒幾句話就把人弄得不痛快。
還真的是讓人又怕又恨。
而昂首闊步走出的司空朗絲毫不察覺自己一句話壞了小皇帝一天的心情，一張難以看到笑容的臉，一如既往的緊繃著，宮女內侍都不敢去和他打招呼，紛紛垂首站在一邊。
在他走在養心殿外的回廊的時候，迎面走來一個宮女，對著他盈盈福身，“司空大人安好。”
司空朗點點頭，看著她要往養心殿走，又身著大宮女的服飾，略帶疑惑道：“你是哪個宮裏的？”
“奴婢就是養心殿當差。”
一般宮殿中都有兩個到三個主事的大宮女，但是大臣擔心人多眼雜，小皇帝的養心殿人員又簡單，所以只有梅文英一個內侍長，還有翠笙一個大宮女，沒有第二人。
他微微詫異，“你是翠笙？”
當初他們為了避嫌，都沒有私下見過這個履歷幹凈的宮女，現在沒想到遇到了兩個翠笙。
“怎麽了大人？”翠笙小心問道。
她們在這個特殊的養心殿當差，時刻都小心翼翼，對什麽都有點風聲鶴唳的意思，現在看到司空朗臉色沈下來，當即心就提了起來。
“你方才去做了什麽？”
翠笙老實道：“梅公公吩咐奴婢去讓膳房準備幾道陛下愛吃的東西。”
“梅公公吩咐的？”
“是。”
梅文英指使，難道是故意支開翠笙？為了不讓那個神秘的宮女暴露？
看司空朗皺眉，翠笙以為他是要責怪自己擅離職守，一時更緊張了。
而司空朗看了看周圍，把翠笙帶到一旁，低聲道：“最近陛下，還有養心殿可有什麽異常？”
“沒有，一切安好。”
“殿裏沒有多什麽奇怪的人？”
“奇怪的人？”這事翠笙可不敢大意，她趕緊搖頭，“沒有，自從許如慎之事後，養心殿裏裏外外都換了一批人，都是經過大人你們挑選，絕對沒有問題。”
司空朗目光沈沈，“好，你以後仔細點便好，一定要好生照顧陛下。”
“奴婢謹遵。”
“今日我問你的事，不要聲張，免得引起不必要的慌亂。”
翠笙應聲，然後如常回到了養心殿。
而司空朗回首看了看養心殿，心中難以放心，還是轉腳往回走去。
養心殿內，梅文英也站在裏面，小皇帝郁郁站了一會，對著某處道：“太傅說得沒錯，朕最近的確有些荒廢了。”
“陛下，奴才以為，您已經夠勤勉了，司空大人只是關心則亂。”
小皇帝擰著眉，十分不郁，嘆了一口氣，道：“家國如此，朕還有什麽資格玩鬧。”
梅文英沈默站在一邊，司空玉珂藏身的屏風後，傳來一道聲音，“陛下，梅公公說的對，司空大人為人剛直，但是您不必這樣逼著自己。”
司空朗那個老家夥拳拳之心的確可嘉，但是小皇帝還這樣小，要是真的按照司空朗所想，那長大得是一個多麽血雨腥風的人物。
小皇帝提起一點依稀興趣，道：“你還知道太傅？”
“知道一點，他是個難得一見的忠臣。”
司空朗不見得是一個好父親，但是他一定是一個名垂青史的名臣忠骨，這一點毋庸置疑。
小皇帝點頭，道：“太傅是很厲害，就是朕……”
就是他總會給人找不痛快。
人人都懂良藥苦口，忠言逆耳，就是不愛聽。
司空玉珂剛想說話，外面就傳來宮女的報門聲，“陛下，司空大人求見。”
殿中三人心中具是一驚，司空朗折而覆返是幹什麽？
小皇帝下意識的把背挺直了，又擔心的去看了看屏風那邊，親自去迎了司空朗，“太傅，您是？”
“陛下，臣想到還有些事沒有交代，並回來叨擾一番。”
小皇帝帶他到一旁坐下，背對著屏風，疑惑道：“何事？”
“陛下既知宮中在不久前遭逢劇變，魚龍混雜，誰也不能說清楚誰都是無辜的，誰又是全然無害，臣等不能幫陛下明辨忠奸，是臣等失職，有些事還需要陛下親自辨別。”
“朕知道。”小皇帝點點頭，不知道這是司空朗的一番單純的叮囑，還是一番暗示。
“前朝後宮有太多人，魍魎摻雜，陛下不可輕信他人。”
小皇帝點頭。
司空朗看他不為所動，又環視了一圈周圍，謹慎又小心，像是防著什麽人，“陛下，先皇早逝，臣等當萬死不辭輔佐您，前路坎坷崎嶇，還請陛下您能自己看清楚周圍是非險惡。”
這還是司空朗第一次用這樣鮮明的態度和小皇帝說話，小皇帝一時有些楞住。
“太傅，怎麽突然說這樣的話？”
司空朗看著還不及自己腰高的小皇帝，他看著如何早慧，也不過還是一個懵懂的孩子，心中暗嘆，道：“陛下，臣方才在外面遇到了您宮裏的翠笙姑姑。”
這句話讓躲在屏風後的司空玉珂背後驚起一身冷汗。
“太傅，您……”
“陛下，臣方才在這裏的時候也遇到了一個翠笙姑姑，不知道哪個翠笙才是真的，也不知道是哪一個騙了陛下。”
小皇帝第一次遭遇這樣的質問，當即就楞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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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說出這話都有些大不敬的意思，但是說出這番話的卻是從小教導小皇帝的太傅，他最有資格，而小皇帝也自知他說得對。
自己這個太傅有時候不像一個文臣，其鐵骨硬氣堪比某些武將，說話也不懂繞彎子。
“朕知道了，不會荒廢了自己的課業，更不會玩物喪志。”
司空朗心道，孺子可教。
但是臉上卻沒有露出多少喜色，任重道遠的拍了拍小皇帝的肩膀，一臉嚴肅的離開。
司空玉珂看著這個不懂人情的老家夥就牙疼，她敬他這耿耿忠心，但還是覺得這老家夥太過古板強硬。
她眼看著小皇帝站在原地，背後的氣場就像是籠罩著陰雲，這老家夥沒幾句話就把人弄得不痛快。
還真的是讓人又怕又恨。
而昂首闊步走出的司空朗絲毫不察覺自己一句話壞了小皇帝一天的心情，一張難以看到笑容的臉，一如既往的緊繃著，宮女內侍都不敢去和他打招呼，紛紛垂首站在一邊。
在他走在養心殿外的回廊的時候，迎面走來一個宮女，對著他盈盈福身，“司空大人安好。”
司空朗點點頭，看著她要往養心殿走，又身著大宮女的服飾，略帶疑惑道：“你是哪個宮裏的？”
“奴婢就是養心殿當差。”
一般宮殿中都有兩個到三個主事的大宮女，但是大臣擔心人多眼雜，小皇帝的養心殿人員又簡單，所以只有梅文英一個內侍長，還有翠笙一個大宮女，沒有第二人。
他微微詫異，“你是翠笙？”
當初他們為了避嫌，都沒有私下見過這個履歷幹凈的宮女，現在沒想到遇到了兩個翠笙。
“怎麽了大人？”翠笙小心問道。
她們在這個特殊的養心殿當差，時刻都小心翼翼，對什麽都有點風聲鶴唳的意思，現在看到司空朗臉色沈下來，當即心就提了起來。
“你方才去做了什麽？”
翠笙老實道：“梅公公吩咐奴婢去讓膳房準備幾道陛下愛吃的東西。”
“梅公公吩咐的？”
“是。”
梅文英指使，難道是故意支開翠笙？為了不讓那個神秘的宮女暴露？
看司空朗皺眉，翠笙以為他是要責怪自己擅離職守，一時更緊張了。
而司空朗看了看周圍，把翠笙帶到一旁，低聲道：“最近陛下，還有養心殿可有什麽異常？”
“沒有，一切安好。”
“殿裏沒有多什麽奇怪的人？”
“奇怪的人？”這事翠笙可不敢大意，她趕緊搖頭，“沒有，自從許如慎之事後，養心殿裏裏外外都換了一批人，都是經過大人你們挑選，絕對沒有問題。”
司空朗目光沈沈，“好，你以後仔細點便好，一定要好生照顧陛下。”
“奴婢謹遵。”
“今日我問你的事，不要聲張，免得引起不必要的慌亂。”
翠笙應聲，然後如常回到了養心殿。
而司空朗回首看了看養心殿，心中難以放心，還是轉腳往回走去。
養心殿內，梅文英也站在裏面，小皇帝郁郁站了一會，對著某處道：“太傅說得沒錯，朕最近的確有些荒廢了。”
“陛下，奴才以為，您已經夠勤勉了，司空大人只是關心則亂。”
小皇帝擰著眉，十分不郁，嘆了一口氣，道：“家國如此，朕還有什麽資格玩鬧。”
梅文英沈默站在一邊，司空玉珂藏身的屏風後，傳來一道聲音，“陛下，梅公公說的對，司空大人為人剛直，但是您不必這樣逼著自己。”
司空朗那個老家夥拳拳之心的確可嘉，但是小皇帝還這樣小，要是真的按照司空朗所想，那長大得是一個多麽血雨腥風的人物。
小皇帝提起一點依稀興趣，道：“你還知道太傅？”
“知道一點，他是個難得一見的忠臣。”
司空朗不見得是一個好父親，但是他一定是一個名垂青史的名臣忠骨，這一點毋庸置疑。
小皇帝點頭，道：“太傅是很厲害，就是朕……”
就是他總會給人找不痛快。
人人都懂良藥苦口，忠言逆耳，就是不愛聽。
司空玉珂剛想說話，外面就傳來宮女的報門聲，“陛下，司空大人求見。”
殿中三人心中具是一驚，司空朗折而覆返是幹什麽？
小皇帝下意識的把背挺直了，又擔心的去看了看屏風那邊，親自去迎了司空朗，“太傅，您是？”
“陛下，臣想到還有些事沒有交代，並回來叨擾一番。”
小皇帝帶他到一旁坐下，背對著屏風，疑惑道：“何事？”
“陛下既知宮中在不久前遭逢劇變，魚龍混雜，誰也不能說清楚誰都是無辜的，誰又是全然無害，臣等不能幫陛下明辨忠奸，是臣等失職，有些事還需要陛下親自辨別。”
“朕知道。”小皇帝點點頭，不知道這是司空朗的一番單純的叮囑，還是一番暗示。
“前朝後宮有太多人，魍魎摻雜，陛下不可輕信他人。”
小皇帝點頭。
司空朗看他不為所動，又環視了一圈周圍，謹慎又小心，像是防著什麽人，“陛下，先皇早逝，臣等當萬死不辭輔佐您，前路坎坷崎嶇，還請陛下您能自己看清楚周圍是非險惡。”
這還是司空朗第一次用這樣鮮明的態度和小皇帝說話，小皇帝一時有些楞住。
“太傅，怎麽突然說這樣的話？”
司空朗看著還不及自己腰高的小皇帝，他看著如何早慧，也不過還是一個懵懂的孩子，心中暗嘆，道：“陛下，臣方才在外面遇到了您宮裏的翠笙姑姑。”
這句話讓躲在屏風後的司空玉珂背後驚起一身冷汗。
“太傅，您……”
“陛下，臣方才在這裏的時候也遇到了一個翠笙姑姑，不知道哪個翠笙才是真的，也不知道是哪一個騙了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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