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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七章信口許諾險惡太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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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非成不覺失笑,到底不明白蘇沙娜怎麽想的,便隨口道:“等你解開你手中這個魯班鎖,我便娶你。”

魯班鎖是拿給小孩子具有開蒙作用的小玩具,就像九連環一樣,說難也不難,但是對於從未見過這些,還不太懂中原文化的蘇沙娜來說,還有具有一定難度,況且她手中拿的還是最有難度的十二方。

蘇沙娜眼中馬上一亮,小臉也露出笑容,低頭擺弄,道:“你等著。”

看著她信誓旦旦的樣子,穆非成也沒有怎麽在意,一路陪著她來到了自己的一處住宅。

“這裏是?”

“我家。”

蘇沙娜滿臉懷疑的看著這一處冷清至極的宅子,穆非成解釋道:“我一般都留在將軍府,很少來這裏。”

宅子平日只有打掃的下人,看上去是少了幾分人氣。

穆非成突然過來,讓下人們都嚇了一跳,著急忙慌給他收拾床鋪,又都小心偷偷去打量被穆非成帶回來的女人。

穆非成把管家叫過來,叮囑了幾句,就要離開,蘇沙娜亦步亦趨的跟著他到了門口。

“你還會過來吧?”

“要是想出去玩,我有派人陪你。”

“我就是想讓你陪。”

穆非成看了一眼後面憋笑的下人,咳了一下,道:“我不忙的時候會過來。”

蘇沙娜這才滿意的讓人離開,回頭看著一屋子的下人,也不怕生,笑了一下,道:“我的房間在哪裏?”

她長相一看就不是中原人,婢女都有些怕她,管家站出來,道:“姑娘請跟我來。”

看著面善的管家,蘇沙娜問道:“你們將軍會經常帶人回來嗎?”

管家笑了一下,道:“您是第一個。”

蘇沙娜抿緊唇,偷偷笑了,管家領著她來到一處客房,但是之前下人都只打掃了穆非成的房間,沒有準備出客房。

“那我就睡他的房間。”蘇沙娜一點責怪的意思都沒有,滿不在乎道。

管家想著穆非成也不回來,這裏也沒有什麽重要的東西,便帶著她去了穆非成的房間。

穆非成的房間十分空蕩,一張桌子,一張床,旁邊立著一幅泛著冷光的鎧甲,就一無所有。

管家看著好奇打量房間的蘇沙娜忍不住道:“敢問姑娘,您是怎麽與我家將軍相識的?”

“他救了我一命,說要娶我。”

管家表情一變,嘴角抽了抽,笑道:“姑娘可真會說笑。”

蘇沙娜心想,真沒意思,怎麽大家都覺得穆非成不會娶自己?有聽到管家問道:“那請問該怎麽稱呼您?”

“你們這裏是怎麽稱呼女主人?”

“夫人。”

“那以後就叫我夫人。”

管家嘴角又抽了抽。

而在宅子外面,穆非成的手下看到他出來,馬上就圍了上來,穆非成點了幾個人道:“她在這裏的這幾天,你們要寸步不離的看著她,不能讓她出事,更不能讓她惹事。”

交代完他就帶著心腹大步離開,心腹看了看後面,道:“將軍,就這樣安置那個公主嗎?”

穆非成挑眉看向他,那心腹摸了摸鼻根道:“屬下是覺得這個公主對您.......”

“明天你去練場帶新兵,後天我過來檢驗。”

心腹滿上閉嘴,苦著臉,跟上他的步伐。

現在已經是夜晚,穆非成回到將軍府,有人就把他的行蹤匯報給了穆太後,穆太後聽到人說穆非成今天去青樓帶出一個北夷女人,眼眸半瞇,要人去打探那個女人的身份,並且自己第二天就去試探穆非成。

而穆非成一直不見她,自己親自去監工——覆原從北夷偷來的他們的軍事防禦圖。

這一切都只有隨他一起去北夷的人知道,這一張圖才是他那次親自去北夷的主要目標。

穆太後等了大半天,穆非成才施施然現身,淡漠的問她有何事。

“你昨天帶回去的那個女人是誰?”

穆非成喝水的動作一頓,帶著一絲不悅看向穆太後道:“姑母的消息可真是靈通。”

“這點消息在這裏都傳開了,你當這裏認識你的人還少嗎?”穆太後說完,又緩了臉色,道,“那是誰家的姑娘?這些年也沒有看到你帶誰回來過,若是真的要娶親,也應該帶來讓姑母好好瞧瞧。”

“不必了,她只是被人托付給我照料幾天,和我沒有什麽關系。”

穆太後的眼睛轉了轉,道:“那聽說她可是一個夷人,你什麽時候有夷人朋友?”

“在北域帶了這麽多年,認識幾個夷人也不足為奇。”

他回答滴水不漏,讓穆太後也查不出有什麽漏子,她看了看穆非成無懈可擊的表情,道:“這樣啊,那姑母還以為你這次是開竅了,都這麽多年了,你還不娶親,這也成了姑母我的一樁心事。”

穆非成執著茶杯,看著前方沒有說話。

穆太後又道:“你早前行軍,家室一直沒有著落,雖說現在情勢也比較特殊,但是也算比之前穩定了不少,你也應該為自己考慮考慮。”

“子詹一生從戎,在為放下自己手中的兵刃之前,絕不成親。”

穆子詹是穆非成的字,因為他的名煞氣太重,所以字取了一個文字,希望壓一壓他的煞氣,但是現在看來,還是沒有什麽用,他說什麽話都說的鐵骨錚錚,字字恍若夾著刀劍的寒光。

穆太後看著他冷硬又剛強的側臉,是一點沒有把她的話聽進去,臉色變了變,道:“北域什麽時候能真的安寧都沒有定數,難道北域一日不安,你就一日不娶親?你從軍了多少年?你看看與你同齡的人,哪一個不是孩子滿地跑了,就連京中的皇帝,他年紀還稍小,都已經是兩個孩子的父親,你........”

“皇帝是皇帝,我們現在可是死對頭,姑母何故那他來與我比較?”穆非成不悅的打斷她。

穆太後眼梢似笑非笑的勾起,看向他,道:“你與他,一個是我的親兒子,一個是我的親侄子,現在雖然立場不一樣,但是好歹長輩血脈還在,我也會時常聽一聽來自京城的消息。你還記得司空玉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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