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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七章到底誰是可恥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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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聶風說話,她繼續皺眉道:“還是說,皇上只是想支開我?”

聶風看她神色疑惑,就道:“娘娘別多想,皇上只是擔心您的安危才讓末將隨行。”

“是啊,娘娘,昨晚陛下不是說會讓您出來玩,您別想那麽多,白白浪費了陛下的心意。”梅文英在一旁接嘴道。

“但是........”但是她又有一種說不出的不安,可能就是穆非成的眼神給了她太多壓力,司空玉珂看了看已經漸漸遠去的南亭山,憂心忡忡的坐了回去。

馬車在搖晃中把,漸漸來到了南亭山下的小鎮,這裏離京畿還有一定的腳程,時間有限,今天這裏就是她們此行的目的地。

小鎮雖小當時五臟俱全,條條大街都熱鬧非凡,商鋪羅列,酒幡昭昭,人聲不絕於耳。

朗月掀開簾子看著外面,有些興奮道:“娘娘,外面好生熱鬧,想不到不在京畿,其他地方也有會這麽熱鬧。”

本朝不抑商賈,商業自然一片繁華,有人煙的地方就有生意,而繁華也就不單屬於京畿那一片。

司空玉珂笑了一下,叮囑道:“等會可不要這樣叫,記得改口。”

朗月吐吐舌頭,連忙點頭。

她們這次出行頗為低調,沒有同其他人妃嬪一起,一行人只有他們四個人,而諸葛子瀧為了不暴露她的行蹤,特意對外說宸妃不適,沒有和眾妃一起下山。

所以現在站在這裏的是某個行商富賈的夫人。

他們來到集市,聶風便把馬車停在一個客棧,幾人就在路上閑閑走著。

這裏通向天南地北,有不少富商貴賈路過,所以司空玉珂就算一身貴氣的打扮也不算突兀,這裏的人也都把她當做貴夫人,急急吆喝著她到自己店裏看看。

她一路上都樂得看稀奇,也沒有想上次一樣看到什麽都想試一試,買回來,想來上次那般興奮還是因為自己身邊陪著的人不一樣吧。

朗月不減興致,還拉著梅文英要給他試胭脂。

公公間有用胭脂的習慣,梅文英看著朗月一時都不知道是該氣還是該笑,司空玉珂和聶風站在一邊也跟著笑。

這一幕正好被站在玉飾店二樓欄桿的司空楚楚看個正著。

司空楚楚定神仔細看了看,才確定下面站在商販邊的人是司空玉珂,而她身邊真的人也還正好是聶風。

呵,不是身體不適不出來嗎?原來是偷偷出來會情郎了!

司空楚楚眼裏鄙夷至極的瞪著下面的幾人,嘴角慢慢陰毒勾了起來。

正好司空玉珂走了進來,司空楚楚便讓身邊的宮女扶著自己下去。

一旁有個玉飾店,司空玉珂便帶著人走進去,一走進去她就覺得有些奇怪,再看到站在樓梯口守衛的侍衛,心裏了然,想來這個有哪個妃子在樓上。

不想遇見其他人,司空玉珂便要退出去,而司空楚楚的聲音卻響起來,“姐姐怎麽不再看看,是怕人看到想躲什麽嗎?”

是躲不過去了,司空玉珂也回頭,就看到司空楚楚一聲璨璨的宮服緩步出現在樓梯上,而一旁的店員都誠惶誠恐的跪了下去。

司空楚楚走過來,目光十分玩味的在幾人身上流轉,道:“姐姐不是身體不適不外出嗎?怎麽一個人偷偷出現在這裏?”

從之前的事她就察覺出司空楚楚是在揣度她和別人的關系,司空玉珂也不像之前那樣覺得疑惑,反而覺得很是好笑,很好奇司空楚楚腦袋裏面一天到晚到底在想什麽。

“怎麽不說話了?”司空楚楚把她的沈默當做心虛,氣焰更是囂張,一張媚笑的臉都要湊到司空玉珂面前。

聶風不就不喜她,當即就伸手攔住司空楚楚不讓她靠近司空玉珂。

司空楚楚冷笑了一下,還未開口,司空玉珂就道:“淑妃這裏是外面,說話可要小心一點,別讓人聽了去,對你我大家都不好。”

玉飾店裏面還有其他人,都戰戰兢兢跪著,司空楚楚沒有蠢到真的要當著這些小老百姓的面和司空玉珂撕破臉,就帶著人上了二樓的雅間——給貴客提供單獨服務的房間。

“姐姐明人不說暗話,我剛才既然給你留了面子,你也不用再繼續和我打馬虎了吧?”

司空玉珂淡定的抿了一口茶,道:“你想說什麽?”

司空楚楚本欲那這件事威脅司空玉珂,就故意看著沒有走出房間的聶風道:“姐姐心裏自然清楚,還要我說出來,讓大家難堪嗎?我也不想為難你........”

“你能為難我什麽?”司空玉珂打斷她,表情疑惑,但是眉宇間已經有著不耐。

司空楚楚冷笑道:“你還要我說出來是嗎?姐姐你可真的裝的好生厲害,平日裏看著比誰都要清高,結果,仗著皇上對你的寵愛,卻........”

司空玉珂把茶杯重重放在桌上,目光冰冷的看向司空楚楚,冷聲道:“我這次出來是皇帝特許的,皇帝知道我不喜歡那麽多排場和規矩,特意讓我單獨出來,而我身邊的人也都是皇帝安排過來保護我的,你以為的那些事,卻都是皇上專門安排的。”

這些話把司空楚楚那些齷齪的猜想全部打破,讓她剛才張著嘴,半響沒說出話來,最後震驚道:“怎麽可能?我.......”

“你什麽?你以為你你看到了什麽?還是我真的做了什麽?一切都不過是你自己猜的。”司空玉珂冷眼看著她,“別把所有人想的都和你一樣。”

司空楚楚顧不上其他,聽到她這句話,馬上震驚的擡起頭,道:“你知道了什麽?”

“呵,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後宮那麽多雙眼睛,你以為都是瞎的嗎?”

司空楚楚面如土色,嘴唇顫抖不已,不住搖頭,頭上的金飾搖晃不已,“不可能,你怎麽會知道?”

“你說我怎麽會知道呢?連太後都已經知道了,她都準備另擇他人了,還有誰不知道?你說到底誰才是可恥之人?嗯?”

這句話就像掐住了司空楚楚的死穴,讓她瞳孔猛地一縮,放在桌上的手都一抖,看著司空玉珂震驚又驚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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