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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九章巫蠱娃娃真兇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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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內殿中安靜了片刻,皇後怒道:“無恥!你用歹計謀害本宮!還妄圖抵賴!”

“皇後不要氣傷了自己的身子,天底下沒有天衣無縫的計劃,要是事情是真的,自然會有馬腳露出來。”太後說這話的時候看向司空玉珂,意有所指。

為了不影響皇後休息,太後讓所有人都出去等候,只留下司空玉珂。

皇貴妃道:“臣妾也留下來吧,事情想必也要多個人定奪。”

太後想想也是,有其他人在場,要是皇上追查起來也說得過去,就同意了皇貴妃的提議。

內殿只剩下她們幾人,太後便讓清荷說清楚這件事是怎麽懷疑到宸妃身上。

清荷道:“娘娘之前一點病癥都沒有,就在法師離開那日晚上突然做起了噩夢,接著就不怎麽精神。起先還以為是累著了,娘娘都沒有在意,誰成想越來越嚴重,今兒早就突然暈了過去。”

“這事兒原本也沒有想到宸妃那裏去,但是太醫來看了之後卻也找不出什麽問題,無意間說出這個宸妃的病癥一模一樣,奴婢這才多了心。而外面原來早就在傳........奴婢也聽說過民間有一種蠱術能把一個人的氣運轉到另一個人身上,這招數著實歹毒,還望太後明鑒。”

太後看向司空玉珂,冷眼道:“宸妃你可有什麽話想說?”

司空玉珂還是像之前一樣不解的蹙眉,對清荷道:“皇後娘娘什麽病癥和我一樣?”

“自然是體虛發力,盜汗咳嗽,哦,今早還咳出了些許血絲。”

司空玉珂聽完唇角似勾了一下,眼中又一閃而過的冷意,道:“還真的有些相似呢。”

她這個態度不卑不亢,還帶著一絲不認真,這樣讓皇後和太後都頗為惱火。

“那你是承認了你確實在皇後身上用了巫蠱之術?宸妃可知道動用禁術是死罪!”

“太後,宸妃還什麽都沒說呢,現在下定論都還為時過早。況且說不定這一切都只是巧合,把那些猜測強加於人,太過牽強。”皇貴妃在一旁及時勸解道。

太後勉強壓住自己的怒火,冷哼道:“按照皇貴妃的意思,這事豈不就只能無端端了解?”

“太後,奴婢倒有一個辦法。”清荷道。

“說來聽聽。”

眾妃在外面沒等多久,裏面的人都出來,太後走在最前面,後面依次是皇貴妃和宸妃。

看幾人的神色不像是已經把事情解決的樣子,司空楚楚仗著太後對她的喜愛,站出來去扶太後,問:“母後,那行巫蠱術的事調查清楚了嗎?”

太後坐下去,搖頭,含著威儀掃視了一下眾妃道:“皇後如今這樣,哀家也懷疑是有人在背後用了不幹凈的手段,但是既然沒人承認,那哀家就只有徹查了。”

“方才有人和哀家說了一個主意,說行這種巫術,需要一些東西,若是沒有猜錯那些玩意也還留在那人宮裏。現在哀家就要讓人去徹查你們的宮殿,還希望你們不要驚慌。”

眾妃都小聲交談起來,偷偷去看坐在一旁的宸妃。

而宸妃似精神不佳,一手支著額頭,倦怠的咳嗽著,對太後說的事一點都不在意。

她這樣淡定不知道是對自己現在的處境太過自信,還是只是真的無辜。

太後都被她這樣弄得懷疑自己是不是什麽都搜不出來。

不過,不多時搜查過來的公公跑回來,拿著一堆搜查出來的東西放在地上,其中就是那個詭異至極的巫蠱娃娃,上面貼滿符咒,還紮著閃著寒芒的銀針。

殿中眾人紛紛覺得脊背發寒,有膽小的看到都驚叫了一下。

“這是哪裏搜出來的?”太後同樣臉色鐵青,看了一眼那些東西就移開了東西。

跪在下面的公公道:“是,是在千乘殿搜出來的。”

接著後面被兩個公公押進來一個宮女,明眼人一看都直到這人是千乘殿的掌事宮女——朗月。

坐在一旁昏昏欲睡的司空玉珂終於精神了一些,有些詫異的看著朗月,又看向太後道:“您抓了我的宮人是做什麽?”

“宸妃你難道沒有聽到蘇公公說的話嗎?下面那些玩意可是從你宮殿裏面搜出來的!你還來問哀家什麽意思?”

司空玉珂目光淡淡的看了一眼別人避之不及的東西,道:“不過是上次法師作法留下的東西,太後因為這個來為難一個下人?”

“看來你真的是不見黃河心不死!還在嘴硬!”太後怒極,招手讓人去審問朗月。

押著朗月的人從背後踢了她的膝彎,讓人跪在地上,掐著她的下巴,指著那堆東西問:“這些東西可是你們娘娘的?”

朗月痛的眉心緊蹙,咬牙道:“不是。”

“這些難道不是從你們宮殿搜出來的?這個難道是你這個宮女的?”審問的嬤嬤是太後身邊的老人,下手又穩又狠,痛的朗月都要哭出來。

她剛想掐朗月一把,就被人抓住了手,回頭就對上一雙冰雪洗練過的眼睛,嬤嬤下意識的哆嗦了一下。

“放開她,本宮宮裏的人還輪不到你來教訓。”

不僅是嬤嬤楞在原地,還有太後和眾妃都被她的氣勢怔住,太後更是氣急,一把摔了自己手中的佛珠,怒道:“宸妃你當真不把哀家放在眼裏!”

佛珠斷裂,蹦蹦噠噠散落在四處,那些聲響響像是落在人的心上,讓殿內的氣氛徒然緊繃起來。

司空玉珂回頭看向太後,跪下去,道:“臣妾不知道臣妾到底哪裏做錯,也不知道您為何要責罰臣妾的宮女。”

“你還不知錯?那些東西你還想抵賴?這些可都是從你宮中搜出來的!你還說這巫蠱術和你無關是嗎?”一道聲音從後面響起,正是被攙扶出來的皇後,臉色蒼白,眼角沾染著血絲,好似一個怨鬼。

司空玉珂擡頭,清洌洌的目光掃過質疑她的每個人,道:“臣妾卻是不知道皇後和太後在說什麽,如果只是因為那些東西,就要怪責我,太後不如去看清楚,那些到底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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