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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二章真相大白無人欣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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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質問,青兒臉色煞白,卻一改之前無助可欺的樣子,爭辯道:“皇子在娘娘腹中,她的確也聽太醫說過皇子脈息微弱,但是她可是皇子的母親,難道就要因為別人說的話不期待自己的孩子嗎?”

司空玉珂亦與她對視,問:“若是強留一個死嬰在腹中也確實痛苦,她能忍到現在本宮佩服。”

“宸妃,娘娘一向待你如姐妹,你為何要這樣的對她?她的皇兒已經沒了,你就算不承認是你的錯也就罷了,娘娘若是醒了一定也不會追究你,但是你為何還要一字一句的戳人痛處?”青兒拿出護主的氣勢,眼眶血紅,瞪著一臉冷漠的司空玉珂,“青兒只是一個奴婢,有些話不應該說,但是事已至此,奴婢也能看我們娘娘受欺辱。皇上執意要為宸妃開脫,我們娘娘和那個沒有緣分的皇子也不過是命苦,沒有宸妃您這樣的好運氣罷了。”

青兒說的話把幾乎瞬間就把問題又原封不動的轉移到了之前,她司空玉珂才是那個推人一把的惡人。

太後勉強忍下心中那股怒氣,道:“話說的沒錯,事情一件一件來,德妃可能真的不知道自己的情況,而且德妃的確是因為宸妃才滑胎,這才是今天要解決的重點。”

“母後,您還不明白嗎?”司空玉珂對這個老狐貍裝聾作啞的本事感到佩服,素白的臉上帶著難掩的諷意。

“您來問問太醫,一個人真的能毫無察覺的懷著一個死胎過上一個多月嗎?若是腹中胎兒已死,若沒有其他藥力讓那東西留在腹中,德妃早就身死!”

司空玉珂從不覺得自己是一個心軟的人,她只是習慣性的懶得計較,不過現在她忍無可忍,所以說的話一針見血,讓人措手不及。

“太醫,宸妃說的可是真的?”

“依微臣二十多年行醫經驗看,宸妃說的不錯。若胎兒已死,母胎也會脫落,若不是用什麽特殊的藥物掉著,懷著死胎的母體最後也難逃危險。”

太醫小心的說完,在場的人心中也都知道龔微雨到底知不知道,也猜到她到底為什麽要這麽做。

只有青兒辯駁道:“不是的!那個孩子只是不愛動!你們不能為了給宸妃開脫,就這樣冤枉我們娘娘!”

“德妃為什麽要留著一個已經死掉的孩子?青兒現在也要說這是因為不知情嗎?”司空玉珂面帶冷意,毫無情緒的瞳孔似清透見底的琉璃,透出一種沒有人氣的冰冷。

青兒跪在地上,搖頭想要反駁,卻被她打斷,“本宮來幫你說吧。你口中的德妃,我的好姐妹,留著自己已經死掉的孩子,打算送我一個大禮,讓她那個命苦的皇子在最後再幫她的母親一程,是不是?從她抓住我的手的時候,她手上就滿是冷汗,只是因為你們在來的時候就已經喝下了滑胎的藥,那時候藥力發作,她忍得辛苦罷了。”

她說的所有的幾乎都是事實,青兒跌坐在地上,無助的搖頭,想要爭辯,卻又無話可說。

安靜之際,有人冷笑了一下,不輕不重道:“剛才還真的是一出好戲,你們主仆為了給宸妃潑臟水花了不少心思排演吧。”

李宜思早就因為自己家族一事和龔微雨結怨,又看不慣她處處拿著以往的交情制約司空玉珂,更是不屑她背地裏的臟手段,所以這一次不出意外的第一個嗤笑出聲。

她這個舉動和話都顯得很沒有規矩和風度,但是現在也沒人去指責她,所有人都還沈浸在司空玉珂說出的事實上。

倒是青兒先跪爬過去拽住司空玉珂的衣裙,哽咽道:“宸妃,您和我們娘娘不是最要好嗎?她剛沒了孩子,您不能這麽對她,求求你放過她吧,求求你了.......”

青兒不住的磕頭,既替龔微雨道歉,又替這件事求情。

“把她拉下去,送到慎刑司。”不為所動的人是諸葛子瀧,他冷冷出聲,就把司空玉珂攬到自己一邊。

司空玉珂恍神看了看外面,長長屋檐掛著一派燈籠,而天上瑩瑩落下的雪花卻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停了,在外面蓋滿了一層雪白。

外面已經是深夜,青兒被捂著口鼻無聲的帶走,融入了黑暗。

而涉事的產婆最後急的把自己知情的那一部分說了出來,而那個太醫也知道事情敗露,也是自不成句的承認自己受了德妃的好處——只要不把自己知道的事說出去。

結合兩人的話,不難看出司空玉珂方才說的都是真的,推人是假,滑胎是真,但是那胎兒卻早就已經不可能出生。

太後已經坐在位子上臉色鐵寒,久久不能說話,諸葛子瀧問她這事該如何處置。她咬牙道:“宮裏竟然還能發生這樣駭人聽聞之事,哀家真是累了,罷了罷了,都交給皇帝全權處理。”

“既然太後沒有意見,那朕就讓宸妃來處理此事。”諸葛子瀧看向司空玉珂,“宸妃意下如何?”

司空玉珂按了按自己發疼的額角,輕輕點頭。

她知道諸葛子瀧是想給自己出口惡氣,但是現在她又能怎麽處理?龔微雨用這個損人不利己的方法,她著實不知道自己還能怎麽去和她計較。

散去眾人,諸葛子瀧和她一起往千乘殿回。

“你為什麽總是在這種時候出現?”兩旁都是寂寂宮燈,剛下過去的地面有些微亮,瑩瑩白雪看著分外清冽,而手邊是他溫厚的手掌,讓她緊繃了一晚的神經不禁放松下來,腳步略微虛浮,微微靠在他身邊。

諸葛子瀧攬進她,把她還是冰冷的手握得很緊,道:“朕本想去看看你,聽到你還沒回來,就猜到出事了。若是今晚朕不來,那你豈不是要在外面站一晚?”

“怎麽會?只是站了一會。”

諸葛子瀧懷疑的捏緊她不見回暖的手,道:“這事朕說是交給你處理,但也是只是想給你樹威,免得有人覺得你和善可欺。知道你不喜歡管這檔子事,朕會讓人處理好的。”

“嗯。”司空玉珂虛靠著他走,腦袋沈沈,想要說,卻沒等自己再開口,身子就軟軟到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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