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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章用癡心換一個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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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其中有是因為皇帝生辰竟有刺客公然行刺,前朝一片嘩然和激憤的聲音,而後宮也因為養心殿的情景好生震動了一番。

一早上諸葛子瀧都在保和殿和群臣商議,分身乏術一直沒有空去看看司空玉珂的情況,只在午間讓梅文英回去看看。

梅文英剛到養心殿外,就被候在外面的司空楚楚攔住,她直接道:“梅公公,皇上為何不見我?”

“皇上現在還在保和殿議事,那邊還有各國的使臣等著,怕是見不了楚嬪您了。”

“那我在這裏等皇上。”

“皇上那邊一時半會也好不了,楚嬪你先回去吧。”

司空楚楚盯著養心殿緊閉的宮門,還有站在兩邊筆挺的侍衛,冷笑道:“是因為裏面有人,所以梅公公才不敢帶我進去吧。”

“楚嬪說笑了,這裏是皇上的寢宮,奴才可不敢隨意做主。”意思就是皇上想留誰就留誰,反正就是不見你。

司空楚楚氣的牙齒打顫,最後狠狠看了養心殿一眼,似想把自己目中的怨氣直接穿過大門,送進去。

梅文英站在一邊,恭恭敬敬目送走了她,才回身,侍衛看了他拿著皇上給的腰牌也才放行。

皇上把裏面那位留在養心殿既是養傷,又是保護,這樣的用心可不是司空楚楚能明白的。

她一心要爭寵,卻到底不明白司空玉珂有的是她怎麽都不可能擁有的。

梅文英搖了搖頭,帶著笑候在內殿外面,不多時,有個眼熟的宮女就來叫他進去。

司空玉珂到底受了傷,還流了那麽多血,精神不濟,詢問了幾句現在的情況,就有些倦怠,梅文英也不敢耽擱,尋著機會就退了出去。

送他走的還是司空玉珂身邊的宮女。

“雜家記得你,你叫朗月。”梅文英自然記得她,當初司空玉珂落入冷宮,她手下的宮女們都是他安排處置。

朗月眼中有過一絲驚喜,道:“梅公公可真是好記性。”他一個堂堂內務府大總管,還記得自己這個小宮女。

“自然,以前七星那個孩子經常會提起你們。”

朗月臉上的笑容一僵,又小心的看了看後面,已經走遠了司空玉珂休息的床榻,她也應該聽不見,但是朗月還是下意識的擔心看過去。

接著她心中滿是酸楚和痛意,哽咽道:“七星,若是知道您還記得他,也應該會很高興。”

想到那個算是自己一手帶大的孩子,梅文英眼中也似染著一層濕意,道:“罷了,緣淺,希望那孩子下輩子投個好人家,安安生生長大老死。”

兩人一時無言的走到殿門,梅文英看著朗月濕潤的眼角,道:“等會進去把眼淚收拾幹凈,別叫嫻嬪看到了,你家娘娘是個重情的人,她本就聰慧要是猜到了又得傷神。”

朗月趕緊擦掉眼淚,點點頭,認同他的話,道:“公公說的是。”

司空玉珂之前的消沈的樣子朗月也是看到,自然不敢再去觸動司空玉珂,況且她這才好不容易和皇上和好,她可不敢去破話兩人的感情。

梅文英把諸葛子瀧交代自己的事,又細細交代給朗月,這才離開回到保和殿。

朗月抹了抹自己眼角走進去,司空玉珂已經睡了,碧空正小心讓伺候在周圍的宮女太監們退出去。

“梅公公和你交代了什麽?”

“都是讓咱們仔細照看娘娘的話,就是平日咱們要做的事,我看著這就是皇上不放心,才特意讓梅公公跑一趟。”

“是啊,皇上對咱們娘娘可真不是一般的上心,這宮裏也沒人有我們娘娘這個待遇了。”

“之前那群狗眼看人低的家夥,竟說娘娘失寵,哼,是不知道那是我們娘娘不稀罕。”

“小聲些。”碧空小聲提醒她。

朗月自知失言,攏了話音,有些失神道:“之前你老是說小桃姐說話太沖動,現在又來說我了。”

碧空一楞,聲音微微發啞道:“胡說什麽,怎麽好端端提到了小桃姐,仔細讓娘娘聽到,她現在身子這樣弱.......”

“我知道,就是,姐,我想他們了。”朗月哽咽道,“方才我和梅公公說到了七星,你說怎麽好端端的一個人就這麽死了呢?”

“不許說了!”碧空眼眶驟紅,拉著朗月走遠,壓低聲音道,“你是真的要讓娘娘聽到嗎?”

“不是,我就是........”

........

內殿。

可能是因為受傷的緣故,身體到處都在叫囂著疲倦,但是又因為疼痛刺激著她的神經,司空玉珂一直閉著眼,卻沒有睡著。

她隱約聽到了碧空朗月交談的內容,昏沈的大腦下意識拒絕著那些消息,但是偏偏又似潮水一樣湧進她的耳朵。

人非草木,她真的忘不掉那種痛徹心扉的感覺。

那是陪伴她那麽久的人,是一群活生生的人,就因為那些人的一句話全部命喪黃泉,她如何能忘?

但是,她也無法想之前一樣狠心再卻拒絕諸葛子瀧的心意。

他什麽都沒有做錯,只是無辜被她遷怒罷了。

頭腦中如此混亂的想著,她竟也混混沈沈的睡去,不知道睡了多久,隱隱聽到一道震怒的聲音,“.......怎麽回事?朕走到時候,都還好好的!怎麽會突然發燒?太醫你給朕好生醫治,嫻嬪要是有事,朕唯你是問!”

司空玉珂想掙紮著醒過來阻止他這個昏君一樣的做派,奈何有心無力,雙眼沈重掀不開,喉間也沙啞幹澀,發不出聲音,只能模模糊糊的看到攢動的人影,還有他既是惶恐,又是生氣的聲音不住在自己耳邊道:“司空玉珂,玉珂,你醒醒,怎麽這麽燙?阿珂,朕讓你醒過來。”

聽到他帶著驚慌的聲音,她原本掙紮緊繃的神經簌的一松,徹底放棄了那些腕骨的選擇。

如此折磨了太醫屬的太醫一晚上,司空玉珂的高熱終於退了下去,整個也從昏迷中脫離出來。

“那她怎麽還不醒?”

“呃,依臣之看,嫻嬪應該只是睡著了,該醒的時候自然會醒過來。”

諸葛子瀧捏了捏眉心,揮手讓太醫下去,又去看床上的人,眼中既是疲憊又是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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