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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四章天真太子操心太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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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不知道是有心還是無意,反正在一邊還笑著的司空玉珂臉上一僵,眼中的輕松也消失殆盡。

諸葛玥卻滿不在乎道:“我知道啦,這個母後也日日提醒,不過是多個弟弟妹妹,有什麽好緊張的。”

太傅看著小不點稚氣的臉,又不忍心把其中隱藏的部分告訴他,只好對著司空玉珂幹巴巴笑了幾下。

司空玉珂對諸葛玥道:“玥兒,過來。”

諸葛玥走過去,一臉天真。

“你要記著太傅說的話,在其他人面前一定要做出儲君該有的樣子,你能多個弟弟或者妹妹是很好,但是有人不這樣想,你現在就要學著保護好自己,知道嗎?”

這些話,太傅和皇後都沒有告訴過他,前者憐他年幼,後者覺得他不夠聰慧說了也不懂,只有司空玉珂把整件事原原本本攤在他面前。

太傅有些詫異的看著司空玉珂,而諸葛玥卻鄭重的點點頭,道:“孤明白。”然後踮起腳湊過去,在司空玉珂耳邊道,“我會快點長大,然後保護你。”

司空玉珂溫柔一笑,摸摸他柔軟的小臉。

太傅看兩人如此熟稔,諸葛玥又對她異樣的親近,有些不解,但是還是想到了之前的事,便道:“娘娘,恕臣無理,敢問,您就是嫻嬪嗎?”

司空玉珂看著這個過於年輕,也過於神經大條的太傅,覺得頗為好笑,點點頭。

太傅恍然大悟一般點點頭,道:“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怎麽了?”

“之前皇上和臣提過,想讓太子學什麽概率論,原來您就是皇上口中太子的另一個夫子!”

這事諸葛子瀧和她商量過,想要把諸葛玥接到她身邊來,不是易事,所以這事還在商討中,也沒有什麽進展。

她沒有想到諸葛子瀧原來在背後已經做過哪些安排。

心裏有過一絲異樣,就聽到諸葛玥興奮的問:“是真的嗎?姐姐以後是要教我嗎?”

“殿下您又忘了怎麽自稱!還有,要叫嫻嬪的尊號!”太傅扶額頭疼不已。

“哦,知道了。”諸葛玥聲音小下去,又問道,“是真的嗎?”

“皇上和臣提過,說這事要和殿下您商量,如果皇上還沒有告訴你,就是時機未到,您可別去找皇上問。”

諸葛玥知道這事十有八九諸葛子瀧會給自己搞定,當即眼睛都笑沒了,很聽話的點點頭。

司空玉珂看時間也不早了,就要和兩人道別,諸葛玥悄悄對她說:“姐姐,我會找機會去看望你的。”

太傅在一邊眼睛都氣圓了。

司空玉珂好笑的摸摸他頭讓他聽話,自己帶著人先走開,聽到後面傳來太傅痛心疾首的教訓聲:“殿下!臣都說過多少次了,您不能再亂跑了,現在宮裏不安全!要去哪裏都要讓人跟著,知道嗎?”

司空玉珂原本勾著嘴角漸漸放下去,太傅的提醒不單單是說給諸葛玥聽,她自然明白太傅的言外之意。

是啊,現在宮中哪裏有什麽安全的地方?

司空玉珂眼中方才的笑意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層薄霧似的冷漠。

回到宮中,小公公站在外面,焦急道:“娘娘,您可算回來了!”

“出了何事?”

“皇上都等了您好一會了!”

司空玉珂眉間一松,走進去,就看到養心殿的人站在主殿外,而裏面一道明黃身影,挺拔矜貴。

“臣妾見過陛下。”

諸葛子瀧讓她坐過去,又把人屏退,道:“去了哪裏?”

“隨處走走。”司空玉珂話鋒一轉,道,“陛下,你知道我的人現在如何嗎?”

“龐升把他們帶去了太後那裏。”

司空玉珂放在桌上的手攥緊,憤然道:“她到底想要幹什麽?說我是亂臣賊子嗎?”

“朕會讓人看著,她不會為難你,那晚你一直和朕在一起,沒人可以汙蔑你。”

“那小桃,七星他們呢?”司空玉珂忍了一天,所有壓抑的情緒都像似要控制不住在她身體裏面翻滾把她的心肺都生生灼傷。

諸葛子瀧按住她的雙肩,口吻平穩又和緩,像是要安慰住她頻臨爆發的情緒。

“我受夠了。”司空玉珂頭抵在他的肩上,突然低聲道。

諸葛子瀧放開她,眼神驚疑,道:“你想幹什麽?”

“我要去找太後。”

“你找她做什麽?她就在等著你上鉤!”

“那你還要我怎麽樣?繼續坐以待斃?”司空玉珂真的覺得自己已經做到了,為了不給他添麻煩,她忍掉了自己所有的情緒,但是她突然發現自己一味忍讓並沒有任何作用,她的退讓只會讓人更加變本加厲。

諸葛子瀧按住她,低頭和她對視,“你去找她又能做什麽?她要的就是你這樣,她在等你過去,她知道你害怕什麽,你放心,朕不會讓你的人出事。”

從來都是諸葛子瀧發脾氣,讓手下的大臣小心說話,他還從未對人這樣低聲好言哄勸過。

司空玉珂盯著他,那些委屈就像是被按到了開關,爭先恐後的跑出來,原本淡靜的眼睛馬上就紅了,她哽咽又顫抖道:“你要我怎麽辦?我真的做不到繼續等。”

“你相信朕,朕從未騙過你不是嗎?”

“太後會說他們和人串通,你怎麽救他們?”

“若是真的救不了,朕送他們出宮,好嗎?”諸葛子瀧看著她簌簌落淚,心都絞在一起。

“真的嗎?”

諸葛子瀧肯定的點點頭。

此時的諸葛子瀧沒有想到,他這個無意的動作在將來又會成為把兩人推遠的源頭。

一個多月後,秋天迅速過去,冬伴著一場素雪迫不及待的登場,黃瓦紅墻的皇宮又裹上一層銀裝,看著分外漂亮。

司空玉珂早起推窗就看到了外面一片素白,到處都墜著雪花,房檐上也墜著冰淩子。

碧空進來看到她衣衫單薄的站在窗前,皺眉嘀咕了幾句,拿著披肩給她披上,又把窗戶關上,看著她還帶著病容的臉,欲言又止。

最後還是最近勤來的諸葛玥在午間小心道:“姐姐,今天是父皇生辰,我們晚上一起去晚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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