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十九章幫忙醫治傻女小娟

關燈
“新客人?”葉慈慧想不到她們這個破地方還會有人來做客。

“你也認識,就是在靜怡軒管教秀女的趙嬤嬤。”

葉慈慧思索了一下,想起是有這麽一號人物,道:“她來做什麽?看望你?這些老嬤嬤最是勢力,還會來看你?”

“她想拜托我醫治她的女兒。”

“女兒?”

“許是看到小太監拿藥就想來試試。”

葉慈慧滿心的疑惑和不相信,道:“就這麽簡單?你不怕她另有目的?”

“擔心,可是我們現在這樣也沒什麽好算計的,就是你明天要藏好。”

葉慈慧沒好氣道:“這個我自然曉得。”

院子裏只有她們兩人,葉慈慧喝完藥也沒有走開,坐在一邊看著司空玉珂熬藥,想著自己這個發瘋的毛病,又看了看一臉淡靜的司空玉珂。

“那個嬤嬤的女兒也是瘋了?”

司空玉珂點頭,道:“聽趙嬤嬤的口吻,應該是。”

“呵,這個宮裏的瘋子可真多。”

司空玉珂看著高高的宮墻,淡笑一下,道:“身不由己,每個人都有苦衷和不甘。”

兩人安靜的坐在院子裏面,守著一壺藥熬好,各自回到了房間,院子裏面飄著的煙火在微涼的秋風中漸漸散去,只在空氣中餘下淡淡的苦澀藥味。

回到房間的兩人,沒有一個是馬上入睡的。

司空玉珂想著今天偶遇的小太子,想著他背後的皇後和太後,想著他尷尬的身份,又想著那個人,自己的妻子心懷不軌,就連出生的孩子對他來說也是一種威脅,這樣的日子到底是何種的煎熬?

而西廂那邊,一直燃著燭火,一個纖細的身影伏案在書案前寫了很久。

外面舒朗的星月,皇城蟄伏在黑夜裏,靜謐幽深。

翌日,葉慈慧喝了藥之後,門外就響起了扣門聲。

她冷哼一下,“來的比送飯的都早。”

“回屋裏坐著吧。”司空玉珂把她的頭發揉亂,被葉慈慧報覆性的抓亂了她的頭發。

當司空玉珂頂著亂發去看門的時候,門外的趙嬤嬤果然被嚇了一跳,她印象中的司空玉珂可是一直淡靜從容,從未有過這樣的狼狽。

司空玉珂不好意思的笑笑道:“餵藥呢。”

趙嬤嬤拉著自己身後的小姑娘走進去,果然聞到了一股苦澀的草藥味,桌上還擺著沒有洗的瓷碗,又看看西廂緊閉的房門,半真半假的心疼道:“苦了貴人你,還要照顧一個瘋婆子。”

“都住在這裏,照應一下也是應該。”

趙嬤嬤身後的小姑娘一直唯唯諾諾的低著頭,不敢擡手,手還死死的抓著趙嬤嬤的衣角,一副怕極了樣子。

“這孩子是天生如此,還是?”

“若天生如此我還麻煩貴人作甚,我可憐的小娟以前可是一個頂聰明的孩子,只是不知道怎麽回事,前幾年無端變成了這樣。”趙嬤嬤說著就抹了幾下眼角。

“過來我瞧瞧。”司空玉珂溫聲對小娟道。

小娟不知道是在叫她,還低著頭,是不是打著顫,還是默默一把她推到司空玉珂面前。

小姑娘身量小,一直低著頭正好方便司空玉珂查看她的腦袋,她也不反抗,呆呆的任由司空玉珂擺弄著自己。

司空玉珂按著頭骨摸了摸,又翻看小娟的眼皮,還測了測她的條件反射能力,一系列檢查下來,她幾乎可以確定,這個小娟是被重物敲擊,導致顱內淤血,才會變成這樣一幅低能的樣子。

小娟也是運氣好,顱內淤血壓迫這麽久都還活著……

司空玉珂習慣性的感嘆一下,剛要給趙嬤嬤說情況,又註意到趙嬤嬤驚異的眼神,馬上反應過來自己那一系列檢查方法對她們來說聞所未聞,看在眼裏自然怪異。

她不慌不忙的把手搭在小娟的手腕上,假裝診脈,隨後淡定的把手拿下來,說:“小娟是什麽時候成現在這個樣子的?”

趙嬤嬤道:“四年前。”

“還記得當時是什麽情況嗎?”

“記得,皇上親政,還有封後大典,宮中特別的忙,那天忙完回自己住的院子,就看到小娟暈倒在門口。”

“暈倒在門口?”

“嗯,她一個人。”

司空玉珂點點頭表示知道,又檢查了一下小娟,趙嬤嬤看著她細心的樣子,斟酌著開口道:“貴人,你看我們小娟還有可能治好嗎?”

拿去給太醫治會好,拿給她治是可能會好,也可能好不了,畢竟外科的事她也不擅長。

“我就只有您這麽一個希望了,您別擔心,您只管治,我們小娟都這樣了,老奴也不奢望其他什麽了。”看司空玉珂沈默,趙嬤嬤趕緊開口想打消她的疑慮。

司空玉珂道:“我不能保證能治好。”

“只要有希望就好,我不強求。”趙嬤嬤拉著她的手,滿是繭子的手心帶著寬厚的力量感,“我知道貴人最是心善,當初在靜怡軒老奴看到您自己生病來給自己朋友換藥,就知道您是菩薩心腸。”

司空玉珂默了一會,抽回手,道:“我會盡力的。”

趙嬤嬤連連點頭,等司空玉珂寫了藥單子才領著小娟離開,還說好晚點過來。

“你經常往這裏走動難免被人看到,晚點時候,就直接把她洗漱的東西都拿過來吧。”

趙嬤嬤想了想的她這話的意思,眼睛都亮了,推辭了幾下,高高興興帶著自己癡傻的女兒走了。

等到人走了,葉慈慧就走出來,不客氣的嘲諷道:“得了便宜還賣乖的老東西,你幹什麽答應照顧那個傻子?不怕給自己惹麻煩?”

“你覺得那個小娟是怎麽傻掉的?”

葉慈慧剛才在門後也聽到司空玉珂她們的對話,自然知道,滿不在乎道:“怕是知道了什麽不該知道的東西,傻掉了才撿回一條命吧。”

司空玉珂看了她一眼大,道:“你也知道,那個趙嬤嬤也知道,不然她怎麽不敢讓太醫來醫治自己的女兒?她在宮裏當了幾十年額差,不可能沒有一個相熟的太醫。她來找我,只是因為她不敢讓人知道自己女兒還有恢覆的可能。”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