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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國師占蔔玉珂解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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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察道諸葛子瀧的表情,司空玉珂心裏了然,皇帝遇到麻煩了。

在房間中只剩下兩人,旁邊燃著一豆燈火,司空玉珂給他到了一杯水,笑道:“皇上你可算想起臣妾了。”

一般司空玉珂在他面前只有兩種情況會自稱臣妾,一是她暗自認慫,而是她暗自揶揄。

現在這種情況自然是後者,諸葛子瀧斜斜的看她一眼,道:“不是你讓朕雨露均沾麽?”

司空玉珂突然想到李宜思和自己說的秘密,還有自己之前關於他身體的推測,她又同情些這個死要面子的皇帝來,道:“陛下說笑了,臣妾怎麽舍得把你讓給別人。”

一個男人不行的消息還是越少人知道越好,更何況是九五之尊,一個國家的帝王。

司空玉珂體貼的想著。

諸葛子瀧看著她的目光有一些怪異。

司空玉珂趕緊收起了自己不正經的表情,幹咳了一下。

諸葛子瀧大人有大量的沒有繼續和她計較,兀自抿了一口水,薄唇抿成一條線,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司空玉珂故意討他開心沒有起到一點作用,這個蚌精似的皇帝還是不肯開口說自己的心事。

她只好打直球,道:“陛下您是有什麽心事嗎?”

司空玉珂猜出來自己有心事不足為奇,在他看來這個女人要是看不出來才是奇怪。

諸葛子瀧點點頭。

“可是與今天國師有關?”司空玉珂拿出買對病人的耐心,循循善誘道。

諸葛子瀧也擠牙膏似的,她問一句,他就動作一下。

“國師難道測算出什麽對您不利的事?”她對國師也只是養心殿的一面之緣,並不清楚這個國師到底是站在誰那一邊。

諸葛子瀧眉心鎖得跟緊,似被她說中,沒等她繼續誘導,諸葛子瀧開口,聲音低啞帶著磁性,“國師的測算從未出過錯。”

“可是占蔔命理一事本就玄妙,誰又敢說不會出錯,國師到底算出了什麽,不能告訴我嗎?”

諸葛子瀧盯著她,目光中帶著一絲她看不懂的東西,不等司空玉珂捕捉,他就移開視線盯著房間裏面的那一豆燈火,道:“國師在天意中看到國祚危機,迷霧重重,是大兇之兆。”

滿心唯物主義的司空玉珂第一反應就是:這國師是和太後一夥的吧?但是她也不能這麽和諸葛子瀧說,轉了轉眼珠道:‘陛下現在的情況也不是很樂觀,國師占蔔出的,說不定就是指您現在面臨的危機。’

諸葛子瀧道:“你相信朕可以守住諸葛家的國祚嗎?”

“當然,陛下,您有一個仁愛的心,您愛黎民,這是盛世需要的明君。”諸葛子瀧果斷又隱忍,只在百姓一事上沒有向太後讓步,光是這一點就已經足夠讓司空玉珂對他欽佩有加。

不過現在看著諸葛子瀧黑沈沈的目光,還有俊朗的側臉,又驚覺自己對他的欽佩好像多了一些其他東西。

諸葛子瀧正在兀自出神沒有發現司空玉珂的異常,英挺的眉毛還是緊縮著,堅毅的臉龐在這種昏暗的燈線下有一種說不出的性感。

司空玉珂覺得自己又在盯著他的俊臉看,一時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鼻根,站起來道:“陛下還是不放心,真的那麽相信那些,我這裏真好有一套東西,和國師那一套有著異曲同工的地方。”

“哦?拿來給朕瞧瞧。”

司空玉珂也只是隨口哄哄他,自己道屏風後的書案上拿出了自己寫了一下午的星座命理說,淡定的開始自己的瞎編之旅,“請問陛下您的生辰是?”

“七月七。”

“七月七麽,我看看是鶉火。”

諸葛子瀧眉骨微擡,他當然知道這個,他一出生就被國師算透了自己的生辰八字,對這個自己的命理星座還是清楚。

“鶉火,意指不死鳥的心臟,是最具生命力的那一個,在黃道十二宮中也是最具領袖氣質的獅子宮。古語有言,武王伐紂歲在鶉火,這是一個天選之時。”司空玉珂合上自己手裏的東西,看向諸葛子瀧,目光堅定,漆黑的眼睛像是養在清水中的墨玉,含著投進人心的澄澈和溫柔。

諸葛子瀧心中微動,移開視線,似聽進她所說的話,微不可聞的點點頭。

司空玉珂心裏長舒一口氣,可算糊弄過去了,在把東西放回去的時候她沒有想之前一樣聽到諸葛子瀧對自己這個“奇奇怪怪”的本事和見識的揶揄,只聽到他語音沈沈的說道:“你也相信朕可以做好這一切嗎?”

司空玉珂想也沒想的回頭道:“當然,陛下,我一直都覺得你一定會是一個明君。”

“記住你說的話。”

諸葛子瀧說的話著實有些奇怪,但是帝王心最是難懂,司空玉珂也沒有多想,哄好他之後就心無旁騖的給自己鋪地。

鋪到一半她似想到什麽道:“陛下您說,這宮裏還有想我一樣的人嗎?不睡您的床,反而要自己鋪床。”

她是想試試李宜思說的那些事的真假,沒想到皇帝一點都不上當,反而涼涼的看她一眼,道:“怎麽?後悔了?想爬龍床了?”

司空玉珂脊背發寒,虛虛的搖頭道:“不必了,我還是睡這下面好了。”

剪滅燭火之後,室內寂寂,只有兩人淺淡的呼吸聲,夏日的夜裏帶著一絲涼意,但是更多還是一種燥熱,幸好房間四角因為床上那位的到來放著四塊巨大的寒冰,在夜裏無聲的釋放著寒意,放室內溫度不算高。

司空玉珂最是怕熱,夏天自己在家空調都是十六度的低溫,現在這種溫度當然滿足不了她。

她踢了被子,心裏盤算著要不要把自己的床鋪拖到角落裏面,貼著冰睡覺。

床幔後傳出諸葛子瀧的聲音,慵懶又倦怠,“睡不著?”

“吵到您啦?我就是太熱了,等一會就好了。”

“你的老家是清河那邊,北方的夏日沒有這麽熱,你不適應也是自然,過幾日,朕要去避暑,你也跟著一起去吧。”

“好!”司空玉珂高興的答應下來。

諸葛子瀧隔著床幔都可以想象她眼睛彎彎的樣子,嘴角也跟著勾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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