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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初次侍寢是禍是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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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玉珂心中咯噔一下,暗道不好。

小桃一拍腦袋道:“我在外面幫忙都忘記了答應您也收拾一下呀,雖說皇上不一定是來我們這裏,不過你也要準備著呀。”

小桃興奮又期待的錘著手掌去拿衣服。

司空玉珂坐在一邊神色憂愁,她有一種感覺,這個小皇帝今晚要找的人怕是自己。

司空玉珂不情不願的被小桃拉出去,外面最前面站著劉貴人,側後是杜答應和葉答應,她看了看自己走過去站在了最後面。

葉答應看到她來了就伸手把她拉到自己身邊,小聲說了一句:“謝謝。”

謝她仗義執言,替那些宮女出頭。

司空玉珂淡淡笑了,完全不見之前跋扈傲然的樣子,還是她們熟悉的淡靜溫和。

站在外面的人,除了司空玉珂沒有一個是不激動的,就連小宮女都偷偷往門口張望,等著見一見萬人之上的天子。

芳林苑的眾人等了約莫一炷香的時間,門口終於出現穿著深紫色宮服的公公,劉貴人認出這是司寢的四品大太監,眼睛都亮了,迎上去,嬌嬌婉婉一跪,道:“敢問陳公公,皇上幾時來?”

陳公公甩甩浮塵,道:“皇上還在養心殿和大臣議事,再有一會就到了。”

劉貴人還想問點什麽,陳公公也不給她開口的機會,越過她看著後面幾個青澀含羞的答應,道:“你們幾個,誰是司空答應?”

此話一出,芳林苑安靜了一秒鐘,劉貴人臉上的笑容也凝洩了,幹巴巴的站著。

司空玉珂站出來,微微福身,道:“是我。”

“皇上今翻了答應您的牌子,他讓奴才來知會一聲,讓您好生準備著。”

這個小皇帝一定是故意說這些話來惡心自己!

司空玉珂心裏惡寒,臉上的表情仍舊溫和淺淡,點頭應好。

接著司寢司的宮人們魚貫而出,圍著司空玉珂一通轉悠,一盆一盆的熱水往她房裏端,幾個宮女熟練的把司空玉珂脫光,拆了她的發髻,如墨的黑發垂下來,細心又強勢的把司空玉珂洗的滿面潮紅,腦袋都暈乎乎的,周圍圍著她轉悠的人才慢慢退了出去,把她一個人留在了浴房。

司空玉珂還暈乎乎的,外面就有傳來了聲響,心裏想,這要弄到什麽時候?只是侍寢而已,洗這麽幹凈那個小皇帝是要吃人嗎?

腹誹一陣,外面的人遲遲沒有進來,司空玉珂心裏起了疑,就聽到一道悅耳低沈的男聲從外面傳了進來:“還不出來,是要朕進去嗎?”

司空玉珂腦袋一蒙,覺得自己臉都要燒炸了,她掀開紗簾走出去,看到站在屏風後長身玉立的某人,一臉黑線,也忘了禮數,道:“你怎麽來了?”

外面站著的人真是一身明黃,俊朗無雙的諸葛子瀧。

諸葛子瀧疑惑道:“不是我那還有誰?”他的目光在司空玉珂身上流轉了一下,眼中玩味道,“愛妃這一身打扮除了見我,還想見誰?”

司空玉珂低頭一看,輕薄的素紗下,雪白的胴體若隱若現,比起穿的好好的衣服,這樣還欲拒還休的暧昧,一舉一動間都會露出一截雪白的肉體.......

這就是古代的情趣睡衣嗎?

司空玉珂想往後面躲去,腰卻被一雙有力的大手攔住,和一具強壯滿是男性氣息的身體貼在一起,麝香包裹著她,讓人心裏微微發慌,司空玉珂強作鎮定,雙手抵在他的胸前,道:“你幹什麽?”

“你說朕要幹什麽?”諸葛子瀧嘴角噙著笑意,在司空玉珂細白馨香的頸肩嗅了嗅,似一只欣賞自己獵物的狼。

司空玉珂吞了吞口水,道:“呃,我不知道你要幹什麽,總歸不是讓我侍寢。”

“愛妃怎麽能這麽說?朕今天可是翻了你的牌子,你可是今年第一個侍寢的人,你不開心嗎?”他修長的手指搭在司空玉珂顫抖的眼瞼上,笑道:“愛妃你在害怕什麽?”

司空玉珂想要避開他,但是周圍都是他身上的氣息,強勢又濃厚,像是要把人吞噬。

“陛下,你就不要開玩笑了,臣妾知道你有其他事要問臣妾。”

面對惡作劇的人,如果你打不過對方,那最好的辦法就是先順著對方的意,再緩緩撥開對方的真意。

司空玉珂顫抖隱忍的表情似取悅到了對方,諸葛子瀧不松手反而把她抱得更緊,幹燥的唇就落在她細嫩的脖子上,氣息都落在上面,像是調情一般,低聲道:“愛妃此話怎講?朕可不忍心浪費了這良辰美景。”

他越是這樣,司空玉珂就覺得最好的辦法還是把人打一頓。

“陛下,還請直說來意。”她頓了頓,道,“別忘了梅林溫泉一事。”

諸葛子瀧動作一頓,然後摔手不再繼續摟著司空玉珂,臉上也沒有之前的調笑,而是一絲惱羞成怒。

“你居然還敢提溫泉一事?”

“臣妾只是希望陛下,不要在繼續玩笑了。”司空玉珂無辜的說道,目光卻若有若無的落在諸葛子瀧的下半身。

被她這麽一瞄,諸葛子瀧都能想到之前被她狠狠一踢而造成的疼痛,這讓他額角都冒出青筋。

“你這女人就不怕朕讓你人頭落地嗎?”

“臣妾相信陛下不是那麽意氣用事的人。”

“呵。”諸葛子瀧冷哼一聲,算是接受了她的奉承。

他往貴妃榻上一坐,表情帶著一絲睥睨的倨傲,不見之前的一絲狎昵,雍雍大端,道:“朕的確有事找你。”

不等司空玉珂說話,他就盯著司空玉珂道,“你會讀懂人心是嗎?”

“啊?”司空玉珂一楞,反應過來他只自己之前接二連三利用微表情推理心理的事,道,“皇上說笑了,臣妾怎麽會讀心術,那不是術士拿來騙人的嗎。”

“你只需實話告訴朕,朕不會責罰你。”

司空玉珂哭笑不得,心理學在現代都還有人把它認作讀心術,現在在古代被誤解也不奇怪,只是自己該怎麽和這個小皇帝解釋呢?

“臣妾並不會什麽讀心術,只是比常人會觀察罷了。”

“觀察?怎麽觀察?什麽觀察能窺探到人的內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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