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七十章我是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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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瀾心的反應,讓肖暮楚很滿意,他也有他的條件,要不這大半夜的,跑出來圖什麽!

“我正在考慮,不說我就走了!”

任瀾心有些生氣,還沒有說幾句話,就開始談條件,真的沒法再交流下去了。

“你別走啊!”

肖暮楚也急了,他看到任瀾心在拉車門,就急著阻止,伸手攥住了她的手腕。

“痛,你放手!”

任瀾心反感的叫了一聲,她跟肖暮楚同時低頭,看到被他抓住的部位紅了一大片。

肖暮楚有些抱歉,他松開手後,有些手足無措,“對不起,要不要緊?”

任瀾心的臉頰紅了一片,除了肖慕南她還沒有跟哪個男人這樣親密接觸過,第一反應就是很抵觸。

不過看的出來,肖暮楚並不想對她怎麽樣,而且擔憂的眼神還蠻可愛,就忍不住嘆了一口氣,“看起來你也不是壞人,那為什麽對岑蝶溪下這麽重的手?”

這句話就像是一個引子,瞬間點燃了肖暮楚,他就像是一頭發怒的豹子似的,轉眼之間就變得眼睛血紅暴躁無比。

“任瀾心,你以為你是誰呀,我的事情輪到你管嗎?下去!”

這畫風任瀾心還沒有反應過來,之間肖暮楚怒氣沖沖的下車,直接走到她的那一邊,拉開車門強硬的將她拉下去,然後開著車揚長而去。

任瀾心留在原地好半天也沒有反應過來,這到底是個什麽樣的男人,真的是又好氣又好笑。

她想了一會兒,這裏離住的地方還挺遠的,路上的車也不是很好打,就給徐洛維打了一個電話,簡單的說明了一下情況,然後一邊走一邊等。

徐洛維到的時候,在任瀾心的身後狂按了幾下喇叭,等她上車後,著急的問,“沒有事吧?他的確是有一些問題,我早該跟你說的,反正你不要跟他單獨接觸為好!”

他的話吞吞吐吐的,更加深了任瀾心的好奇,肖暮楚很有可能不是她看到的那個樣子。

“知道了!”

任瀾心沒精打采的盯著窗外,這個時候馬路上的車輛已經不是很多了,她還在想肖慕南有沒有回去。

“不開心呀!”

徐洛維一邊專心開車,一邊很隨意的問,他早就看出來任瀾心有心事。’

可是任瀾心卻沒有在他面前說起自己感情事的習慣,只是點點頭不再說話。

“你最近怎麽不去王姨那裏了?她還在擔心你呢?”

他不問任瀾心都要忘了,那個地方好像有著太多的秘密,任瀾心盡量不想去觸碰,又怎麽輕易去呢?

她轉過臉盯著徐洛維看了一會兒,開玩笑的問,“你是不是有什麽瞞住我?比如你跟王姨?”

為了顯示她的猜測,任瀾心還故意眨了眨眼睛。

果然徐洛維變得很緊張,“我是她律師,你不是知道的嗎?”

“哦,那天我在她莊園裏看到一個女孩子,長得跟我挺像的!”

“這也很正常,她公司裏有不少能幹的女孩子,我也見過的!”

任瀾心沒有再說話,她的問題被徐洛維巧妙的帶過,很明顯他什麽都不想說。

“送我回去吧,每天還要去店裏!”

徐洛維沒有說話,可車開的方向卻是回莊園的方向,等任瀾心明白過來的時候,已經到了大門口了。

“你幹嗎?我不是說想回家的嗎?”

任瀾心盡量忍住不生氣,這徐洛維也是太過分了。

他的理由卻也是無可挑剔,“我擔心肖暮楚還會找你,再說了來都來了,怕什麽?”

任瀾心也在想,她怕什麽,其實也沒有什麽好怕的,於是就推開車門下去。

“我給你說,王姨這幾天好像有些不舒服,一會兒多說幾句好聽的!”

“是嗎?”

任瀾心有些後悔,她記得王珍是到店裏找過她的,當時她的態度不是很好。

當時就覺得她好像是有什麽話要說,現在想想真是不應該。

她遇到難處的時候,王珍像個母親一樣陪在她身邊,任瀾心甚至開始怪自己想的太多了。

她進去的時候並沒有看到王珍,保姆一臉憂愁的從樓上下來,“大小姐,你來的正好,太太不舒服,晚飯都沒有吃!”

“叫醫生了嗎?我過去看看!”

不知道為什麽,當保姆說到王珍不舒服時,任瀾心第一反應是著急,超乎尋常的著急,她顧不上等保姆答案,急匆匆的跑到了樓上。

推開臥室的門,就聽到屋裏一陣一陣的呻吟聲,好像是很難受,她的心裏一緊,跑過去蹲在床邊,“王姨,你有哪裏不舒服嗎?”

“瀾心來了,沒有,就是有些胃疼!”

王珍伸出手去翻抽屜,由於離得有些遠,她用力了幾次都沒有夠到,任瀾心見狀就伸出手去幫她拿。

可是等她翻看抽屜,借著床頭的壁燈,看到一疊照片,照片上的人很熟悉,是很溫馨的一家三口。

她本來已經拿了藥,在看到照片的一瞬間,特別是照片上站在中間的小女孩,她脖子裏帶著一根根任瀾心一模一樣的項鏈,手裏的藥瓶突然墜落在地上,驚醒到半瞇著眼睛的王珍。

“怎麽啦?”

當她看到任瀾心將那張照片捧起來時,臉色一下子蒼白起來了,因為過度的緊張,她整個人都在顫抖。

“王老板,你解釋一下吧,你怎麽會有這張照片的?”

任瀾心還跪在地上,左手舉著照片,右手扯出項鏈,她一直都不相信什麽所謂的巧合,這件事總得有個解釋。

“瀾心,你別這麽叫我,我是媽媽!”

王珍掙紮著從床上坐起,因為身體地方劇烈不適,她額頭上全是汗,可還是急切的盯著任瀾心的臉,不想錯過她臉上任何一個表情。

任瀾心真的是震驚了,短暫的失語之後,她將脖子裏的玉墜硬生生的扯了下來,連帶著那張照片一起扔到床上,站起來頭也不回的離開。

徐洛維站在樓梯上正在向保姆詢問情況,就看到她怒沖沖的下來,一個字都沒有說,從他身邊跑過,身後傳出一陣聲響。

他警覺到事情不妙,“快去樓上看看太太!瀾心,你等等!”

任瀾心是跑著出去的,她的眼淚流啊流的,仿佛永遠都流不完,這一輩子除了父親離世母親出走,她再也沒有這麽傷心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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