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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抓住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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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從玉只是躲不過去了,才想著跟肖百川打招呼的,她沒有想到肖百川會這麽正式,不過他的正式鄭從玉非常喜歡。

只不過跟鄭從玉的驚喜相比,許絡緯的反應就冷淡的多,他已經不記得鄭從玉了,就禮貌的微微笑了笑,算是打過招呼了。

“你是去找洛溪的嗎?這孩子工作可是認真了,又 努力又謙虛,像你們這樣的年輕人,已經很不容易了。”

一提起岑洛溪,肖百川很是開心,話語裏掩飾不住的稱讚,鄭從玉知道,肖百川很少這麽讚揚一個人,就連一直都很優秀的肖暮南,她也沒有聽到過肖百川誇讚他。

“是的,肖伯伯,您忙,我去給洛溪送個東西,不會耽誤很長時間的。”

鄭從玉生怕肖百川再說別的什麽,比如 問她畢業後工作的事情,這個問題擱在平時倒也沒有什麽,關鍵是今天許絡緯在,鄭從玉不想被他看到自己無所事事的樣子,就慌忙寒暄幾句離開了。

還是鄭從玉想的太多了,許絡緯根本就沒有多看她一眼,而是趁著肖百川跟她說話的時候,禮貌的在一邊等候,鄭從玉覺得心裏一陣難堪。

那種感覺就像是你今天精心打扮了一番,卻沒有人欣賞一樣,她覺得剛才她的表現很不好,沒有達到讓他註意的效果,心情沒來由的就失落了不少。

鄭從玉躲到大廳的柱子後面,看著肖百川帶著許絡緯一步一步的離去,心裏那股不服輸的勁兒突然就出來了。

她一直都過著眾星捧月般的生活,不管是什麽東西,上天入地的,鄭從白都能給她找來,還在一邊變著花兒的哄著鄭從玉開心。

可是鄭從玉忘了一件事情,這世上最沒有道理的也就是愛情了,它是沒有任何規律可以遵循的,所以,小公主一樣的鄭從玉,在把目光落到許絡緯身上的時候,就註定了這是一條坎坷的情路。

岑洛溪在認真工作,當前臺的員工把鄭從玉帶過來的時候,她一擡頭就註意到鄭從玉不開心臉龐,心裏已然很明了了。

“又去找你哥的不痛快了?要我說,他早晚都會給你找個嫂子的,你這麽依戀他可不好,你是還沒有 喜歡的人,如果有了就會知道,喜歡一個人的時候,是不會因為別人的反對而放棄的!”

被岑洛溪這麽一說,鄭從玉就有些不服氣,因為這樣的話昨晚鄭從白也說了一遍,當時鄭從玉還很不服氣的跟他吵了一架。

第一次正從白沒有哄她,而是冷眼看她摔門進了房間,就連今天早上的早飯都沒有喊她吃 。

鄭從玉活了二十多年,第一次嘗試到了被人忽視的滋味,心裏一直都不舒服呢!

她是深知鄭從白的脾氣的,他可以慣著她,但也不是沒有原則,所以今天鄭從玉就乖了很多,不打算去找蘇和的麻煩了。

但是在醫院看到許絡緯的那一眼,她就把他記住了,這回來是想向岑洛溪打聽感情方面的事情,沒想到 還有別的收獲,許絡緯竟然是跟岑洛溪一個公司的。

“餵,你可別小瞧人,我怎麽不能有喜歡的人了?我也不是小孩子了,還不好?”

“我不叫餵,說吧,你來找我做什麽 ?我可沒有時間陪你玩,我有工作要做的,就算玩也是晚上了,我才剛剛來上班!”

岑洛溪是一個很冷靜的人,年幼的時候,跟著肖氏夫婦一起創業的母親突然自殺,她和岑蝶溪也被肖家收養,不過她一直覺得是寄人籬下,心裏非常的不舒服。

事情也隨著時間的流逝,到今天為止幾乎是沒有人記得了,可是作為一個女兒,她是一定要弄清楚事情的真相,不然總是覺得愧對母親的生育之恩。

岑洛溪和岑蝶溪自幼成長在單親家庭,是母親許雲錦一手把姐妹二人帶大,她們從小就沒有見過父親,也沒有見過跟父親有關的親戚朋友。

所以來到公司上班後,岑洛溪比任何人都拼命,她是懷揣著一個夢想的,總是覺得有使不完的力氣。

“那個你們公司那個律師叫許絡緯的,他剛剛跟著肖伯伯一起出去的那個,他是什麽來路?”

鄭從玉第一次有些不好意思了,原來這就是喜歡一個人的感覺,總是覺得他最好,是全世界最好的,連提起他的名字就很開心。

“他呀,說是從國外回來的,法律界的高材生,肖伯伯很看重他,你不會是看上他了嗎?你可別,他跟那些追你的世家之弟沒法比的。”

岑洛溪放下手裏的正在閱讀的文件,起身給鄭從玉端了一杯牛奶過來,沒有註意她剛才說的話,都被鄭從玉一字不落的全部收在耳中了。

這還不能完全暴露她的心思,最掩飾不住的就是鄭從玉一邊聽,一邊還露出帶著嬌羞的笑容,這跟平時岑洛溪看到的那個無法無天的小太妹形象截然不同,她便忍不住多看了鄭從玉一眼。

“真的看上他了?你是怎麽認識他的,不會是在樓下一見鐘情吧?”

岑洛溪覺得很好笑,便笑著揶揄鄭岑玉,明明鄭從玉比她也小不了多少,可是天天在她後面跟著,她一直當鄭從玉還沒有長大,今天聽到她向她嬌羞的打聽一個男人,便覺得很是奇怪。

鄭從玉就把在醫院的事情說了一遍,她不知道,這件事在岑洛溪的心裏迅速掀起了波瀾,她對許絡緯的印象也是因為任瀾心而起。

她一直是個心思很重的人,不會蠢到認為許絡緯對任瀾心一而再再而三的糾纏,只是因為那天對任瀾心的出手相助,在機場的時候,她也是委婉的向許絡緯打聽任瀾心的事情。

可是當時許絡緯表現的很不耐煩,他跟任瀾心之間,一點兒都不像那種沒有交情的樣子。

“那你有沒有聽到,他跟任瀾心都說了什麽?那個女人跟他之間一定不是那麽簡單!”

岑洛溪憤恨的說,她一直都看任瀾心不順眼,若是能抓到她的把柄最好不過了,作為一個軍嫂,最致命的把柄就是跟別的男人暧昧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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