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五章夜晚不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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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都幾點了?你還不回家,是又出去喝酒了,還是出去瘋了?媽去你那裏送東西,等到現在你也沒回去,我當初給你定的那些準則,你都不當一回事,是嗎?”

肖暮南拿出他平時訓兵的態度,一口氣說了這麽多,語氣冰冷冷漠,沒有給任瀾心絲毫還口的機會。

“怎麽,我說你幾句還委屈了?你怎麽不解釋一下?到底幹什麽去了,跟誰在一起,到底有什麽天大的事情值得你夜不歸宿,軍嫂都是這麽當的嗎?”

肖暮南的滔滔不絕終於結束,他停了下來,任瀾心卻是覺得他是說的累了,要不還會繼續教訓她!

“媽來看我了?真是,她怎麽不事先打個電話?我好在家裏等她!”

任瀾心把問題的關鍵抓錯了,肖暮南生氣自然不是因為唐婉去看她,家裏沒有人,而是她三更半夜的不回家。

她已經是一個已婚婦女了,還是一個軍嫂,這樣的夜不歸宿,對肖暮南的底線來說是一個挑戰。

“給你打電話了,不就不知道你晚上不回去了嗎?現在馬上回去,把準則抄寫一百遍,再寫一份深刻的檢查,交給我!”

任瀾心正聽得生氣,在聽到肖暮南的最後一句話,原諒她笑點低,忍了又忍,楞是沒有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她要怎麽把抄過的準則,還有寫完的檢查給肖暮南送去,若是肖暮南不介意,任瀾心是很願意去部隊跑一趟的。

認真算起來,肖暮南第一次走的時候,任瀾心根本就不覺得一個人有多難熬,可是現在不一樣了,她覺得她跟肖暮南的關系已經有了實質性的進展。

他這麽一走,任瀾心還真是有些想他!

“嚴肅點兒!”

肖暮南覺得任瀾心笑的有些莫名其妙,便忍不住呵斥她,聲音不免很淩厲,果然及時的止住了任瀾心的笑聲。

她不得不從自己的沈思中回過神,不過思想的拋錨,是跑的很快的,就這麽幾秒鐘,任瀾心的思緒都已經差點翻山越嶺了。

任瀾心心裏突然就咯噔了一下,這才想起來要解釋,就戰戰兢兢的把今天的事情說了一遍,然後緊張的像是在等著肖暮南的宣判似的。

停頓了大約有半分秒,肖暮南清了清嗓子,咳嗽了幾聲以掩飾自己的 尷尬,“是我錯怪你了,你電話給媽解釋一下,我去忙了!”

“哦!”

任瀾心有些失望,這肖暮南難得打得過來,她還想著多給他說幾句話的,就這麽掛斷了電話,心裏難免有些失落。

她斂了斂心神,把電話給唐婉撥打過去,在接通的那一刻扯開嘴角,擺出一個自認為很好看的笑容,跟唐婉聊了幾分鐘。

最後在即將收線的時候,唐婉再次提出讓任瀾心回家住的想法,被任瀾心委婉的拒絕了。

這唐婉就是去看了她一趟,就引起了這麽大的事,若是搬到一起住,她估計更沒有自由了。

任瀾心坐在沙發上,手機在手心裏把玩,她又想起今天肖暮南發過來的關心的微信,還有今天晚上的電話。

雖然是態度不是很好,但是也算是出於關心,她是一個缺愛的人,任何一個人對她好一點兒,她就會永遠的銘記在心。

越想越開心,蘇和眼看著任瀾心坐在那裏一個人傻笑,就好笑的走過去,一把搶過她的手機,劃開屏幕 ,發現是肖暮南跟任瀾心的 聊天 記錄,大聲讀了一遍之後,第一次對肖暮南露出讚許的笑。

“看不出來,你家兵哥哥還挺暖,你就是因為這個笑的嘴巴都快扯到後腦勺了嗎?”

任瀾心佯裝動怒,這蘇和什麽都好,。就是嘴巴太損,她一直都看不上肖暮南,還把這種看不上時時刻刻的表現在臉上。

“他 本來就很好啊,再說了,他是 我男人,我覺得好就好,覺得非常好就非常好!”

任瀾心把手機從蘇和的手裏搶過來,剛才的話讓她覺得有一點點害羞,可也是事實呀!

這一晚上,最後是蘇和跟任瀾心擠在一張床上才過了。

你別看蘇和平時 大大咧咧的,她在家的時候喜歡晚上看驚悚片,每次看到最後都被嚇得睡不著,還得擠在任瀾心的床上,彼此溫暖的睡去。

好像是突然回到讀書的時候,兩個人擠在床上有著說不完的悄悄話,一直到東方露出拂曉,二人才昏昏沈沈的睡去,彼此都太累了。

蘇和再也沒有說起她不愉快的事,就像是這一切都不存在一樣,任瀾心也聰明的沒有再提起,也沒有再安慰她。

其實她心裏很清楚,蘇和是個很聰明的女人,人生的很多事情,她都是看的很通透,根本就不用任瀾心說什麽。

蘇和難過的時候,她只是在一邊默默的陪伴著就好!

第二天早上,蘇和和任瀾心起的都挺晚,是查房護士的敲門聲把她們給吵醒的。

護士讓任瀾心去樓下取藥,她在給蘇和做檢查。

任瀾心出去的時候,在外面發現了 兩個很熟悉的身影,是鄭家兄妹,也不知道來了多久了,一直在那裏等。

“你怎麽不進去?”

任瀾心看到鄭從白很高興,因為昨天的事情,有一種很親切的感覺,雖然她也感覺得到,鄭從玉不是很喜歡她,介於她就是一小女孩兒,她也不願意跟鄭從玉的 惡劣態度計較。

“她,醒了嗎?不是說今天出院,我過來看看,有什麽幫忙的沒有?是肖暮南讓我來的!”

鄭從白為了洗清他惦記蘇和的嫌疑,搬出了肖暮南,這個任瀾心是也沒有懷疑,覺得肯定是肖暮南給鄭從白打了電話。

“你們進去吧,她好了不少,要是再不出院,會憋壞的!”

任瀾心舉起手裏的藥單晃了晃,然後示意鄭從白進去。

她是很在乎鄭從白在蘇和 面前的那種小心翼翼的,就像是任瀾心在肖暮南的面前一樣。

既期盼著他能看清楚她的內心,又害怕被他看到內心的真是想法,從而會產生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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