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那向淩遠是魔？”君九傾聽了個大概卻是有些明白了幾分。

“定是他作祟！”康毅言聽到君九傾的詢問神色有些激動道：“我曾見過他許多次，我記得他的模樣，自然也清楚他的修為，可是我最後一次見他，卻像是換了個人一般。”

“身上的氣息邪惡無比，實力更是深不可測，我不知他究竟發生了什麽，但是可以確定向淩遠定然是走了什麽歪道！”康毅言面色有些痛苦的說道：“雲家滅亡當日，幾乎所有人都被吸幹靈力而亡，神魂全部消亡……”

“若說不是魔，我實在想不出別的東西。”康毅言微微頓了頓之後繼續說道：“我曾想過若真是他，為何不直接殺了我來的痛快，現在才明白，他想要的從來不是讓我痛快去死……”

“竟是如此……”君九傾心口一跳，莫名想到了出學院之前，得到的消息說那劍中黎家似乎也是這麽被滅的。

“不過，我到底是沒有證據。”康毅言微微搖頭道：“而且何為魔，老夫至今也弄不明白，當年不曾想到，只以為是什麽秘法。”

“不知也正常。”君九傾身軀往後靠了靠，帶著幾分似笑非笑的意思道：“歸魂並未成功，而她如今成了我手下魔使，若那向淩遠當真是魔，總會坐不住的。”

“閣下的意思是……”康毅言有些不解的看著君九傾。

“我要帶她走。”君九傾說著擡眸看向了康昭雪道：“從今日起，你便跟著我，再不是康家大小姐。”

“什麽！”康毅言倏然站起身來，那神色說不出的激動，斷然是沒想到君九傾竟然是要帶走自己的女兒。

“康老莫不是忘了，你的女兒現在是魔界中人。”君九傾面色淡定的看向康毅言說道：“況且她剛入魔，根基不穩修為淺薄，若是留在康家，康老可知曉如何教習她修魔之道？又如何保住她？再關她個十六年？或者更久嗎？”

君九傾這話語真是句句紮心，剛剛還神色激動的康毅言頓時就沈默了，站在一側的康昭雪微微咬唇看著自家父親，那小臉上滿是落寞之色。

康毅言看著自家女兒不出聲的樣子心中一痛，也明白君九傾說的是實話。

“從今日起，我會教你修魔之道，亦會護你周全。”君九傾停頓了片刻道：“我所求不多，只要你忠於我便可。”

“昭雪一定不會辜負姐姐的。”康昭雪聞言頓時亮起了眼眸，隨即轉頭看向自己父親道：“爹……我會照顧好自己，我也想出去看看，爹，我永遠都是您的女兒。”

“好孩子……”康毅言聽著自家女兒的話語微微嘆息，終於還是松了口，伸手摸了摸康昭雪的頭道：“也罷，出去闖蕩闖蕩也好，只是……”

“我該如何信你？”康毅言擡眸看向君九傾道。

“……”君九傾抽了抽嘴角道：“你既知道我是魔了，還有什麽不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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