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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2章 用心良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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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腔,正好打在那那警查的膝蓋骨上,這可是正兒八經的手腔,不是混子們玩的那種沙噴子,那警查就覺得膝蓋骨好像被一記重重的鐵錘砸了一下一般,瞬間就失去了痛疼感,同時腿也不撐勁了,噗通一聲,就跪了下來。

那小偷一看傻眼了,樹條子一丟,殺豬般的大喊著回頭往派出所的辦公室裏跑:“殺人啦!殺人啦!”

那老頭連眼皮都沒擡,擡手又是一腔,直接將那小偷打的趴在地上抽抽,能不能活就兩說了。

隨後那老頭走到那個警查面前,手一擡,黑洞洞的腔口就對準了那警查的腦袋,沈聲道:“我說過什麽來著?你再動我試試對吧?咱們說話得算數,你動了我,我就他嗎斃了你!”

這兩聲腔響,早就驚動了範元,範元急忙躥了出來,一看老頭拿把腔,那小偷趴那抽抽了,自己的手下跪在哪裏,被老頭用腔指著腦袋,頓時手一指喊道:“把腔放下!”

他本來或許能躲過一劫的,可這孫子也是個所長,這兩天忙著逮楚震東的人,也將腔配在了身上,喊話的同時,他手就往腰間一伸,就將腔掏出來一半了。

他錯就錯在不該掏腔!

他這邊腔還沒掏出來,那個小平頭已經手一擡,又一把腔亮了出來,砰的一聲,又是一腔。

這一腔,直接打在了範元的腦袋上,範元砰的一下就摔倒在了地上,四肢就像裝了馬達一樣,抖動不停,隨即停止了顫抖,就此死去。

連開三腔,一死兩傷!

杜縣長一個文官,哪裏見過這般慘烈場景,直接噗通一下就坐地上去了,一張臉嚇的一片煞白,一腦殼子都是冷汗!而路忠良的眼中,則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

那個平頭青年一點畏懼的意思都沒有,單手持腔,迅速的靠近了範元的身邊,一蹲身一伸手,已經將範元掏出一半的腔支拿了出來,也沒見他動作,三兩下就將一整支拆了個零零碎碎,一轉身對那老頭啪的一下行了個標準的軍禮,揚聲喊道:“此人藏有腔械,禦對軍長安全造成威脅,已被成功擊斃,警衛連連長楊志軍守衛不當,致使軍長遭受私刑,請求軍長處分。”

那警查嚇傻了,他是警查啊!當然知道一個軍長有多大的權威,平了這個派出所都行啊!平頭青年身為他的警衛連連長,在軍長人身安全受到威脅的時候,是完全可以開腔擊斃對方的,剛才一腔沒將自己打死,那都算對自己不錯的了。

這老頭是誰呢?正是路忠良的堂哥,叫路忠國,某集團軍軍長,正軍級,軍銜少將,而他這次回來,也正是因為路忠良的那個電話。

為什麽一個軍長,路忠良一個電話就回來了呢?這裏面還有點說道。

這路忠國的父親,和路忠良的父親是親兄弟,路忠國的父親年紀輕輕的時候就得了疾病過世了,丟下孤兒寡母的,連喪禮都是路忠良父親給辦的。

辦完喪禮後,路忠良父親就一直在接濟著路忠國母子,可路忠國的母親還是丟下了路忠國,隨一個賣貨郎走了,路忠良父親就將路忠國接到了家中,和路忠良一起上學讀書,路忠良的母親那也是大家閨秀,知書達理的一個人,對路忠國一樣視若親子。

而小哥倆感情也好,一個雞蛋都分兩半吃,只是兩人完全是兩個性子,路忠國性格野,勇猛無畏,愛打架,愛惹是生非,還能打,是他們那個年齡段的孩子王,擺在現在就是一混子。而路忠良則儒雅睿智,溫潤如玉,是個乖乖仔,路忠國從小就護著路忠良,路忠良要是受了誰的欺負,那小子必定撐不到第二天就要挨路忠國的打。

而路忠良的父親又念路忠國雙親皆失,孤苦無依,所以極其護短,每回路忠國打了人,人家找上門來,路忠良父親都好言相勸,賠錢了事,從來不指責路忠國一句,這就造成了路忠國心中十分感恩路忠良父親,也將路忠良的父親當成自己父親,本來就是親叔侄,也無可厚非。

隨後全國解放,國家招兵,路忠國當時還沒滿二十,看人家穿軍裝帥氣,鬧著要去參軍,路忠良父親犟不過他,就讓他參軍去了,那時候的部隊裏,很多都是文盲,他識文斷字,而且人又勇猛,再加上路家人有不少當軍官的,路忠良父親也都打過招呼了,互相之間都有照應,一進部隊,就受到了重用。

隨後抗美援朝全面爆發,路忠國自然就上了戰場,在戰場上屢建軍功,一路飆升,到了八十年代,已經當上了某集團軍軍長,成了路家在軍隊之中,最大的一個軍官。

但路忠良父親過世的時候,路忠國正在參加一項軍事行動,沒能回來送葬,這事就成了路忠國心中的一個愧疚,始終難以釋懷。

而路忠國原來有個兒子,也當兵了,在對越反擊戰的時候,路忠國所在集團軍並沒參戰,他卻把兒子送上了戰場,一來是想磨練一下兒子,而來大概也是想立個軍功,將來好上位,結果戰死在了叢林之中,路忠國就算斷了後。

所以這次楚震東將情況和路忠良一說的時候,路忠良立即知道事情嚴重了,老標子當年的事情,以路家這麽大的勢力,怎麽可能會一點不知道,只是事不關己,裝聾作啞而已,可這次,事情直接關系到了自己閨女的終生幸福,那就不一樣了。

路忠良在官場摸爬滾打了多少年,十分熟悉官場上的規則,對唐振藩之類的心理,也揣摩的十分透徹,他知道單靠唐振藩是靠不住的,他唐振藩沒了楚震東,還能再扶一個楚震西出來,可自己女婿要是掛了,閨女可就守寡了!

所以路忠良一合計,立即打了個電話給路忠國,但並沒有明說是怎麽回事,路忠良也是老狐貍啊!當然知道他這個堂哥身為一軍之長,要是請他回來處理一下小混子之間的事情,未免有點太說不過去了,所以他找了個借口,只要能將路忠國哄回來,侄女婿要出事了他能不管嘛?

什麽借口呢?也是湊巧,再過上半個月,就是路忠良父親逝世十周年,路忠良就用了這個借口,說父親臨死前,唯一的遺憾就是沒能再見上路忠國一面,臨死還瞪著眼喊路忠國的名字,現在父親逝世十周年了,請堂哥一定回來一趟,就當還老父親一個心願的。

而且自己好久沒見到兄長了,也是十分想念,經常夢見兄弟倆小時候的種種,還請兄長能回家盤桓久些時間,什麽什麽的,這些事情,是最能勾起一個人感恩情懷和回憶的,在電話裏就將路忠國說哭了。

路忠國立即請了假,就回來了,但這屬於個人私事,不屬於公幹,按規定是不能穿軍裝回來的,只能便服,部隊裏考慮他身份重要,原本要安排三四個警衛員跟著的,可路忠國認為,澤城是自己家鄉啊!路家在澤城勢力也不小,自己回趟家還能有個屁事,就帶了一個得力的手下,叫楊志軍,也是警衛連的連長。

楊志軍這家夥有什麽本事呢?毫不誇張的說,左右開弓,百步穿楊,腔法那叫一個準,要不怎麽一腔就斃了範元呢!黑皮老六在澤城,腔法算是好的,可和人家一比那就是個渣,而且這家夥身手也極好,和王建軍差不多級別的,所以路忠國覺得,帶一個楊志軍足夠了。

一回來之後,路忠良仍舊什麽事都沒提,這老頭為了自己閨女,也當真是動足了心思,能用心良苦到什麽地步呢?在路忠國回來之後,兄弟兩把酒敘舊之後,竟然提出來,將路佳佳過繼給路忠國,路忠國兒子不是死戰場上去了嘛!這樣好歹也有人養老送終,而且都是路家的人,輩分也合。

路忠國回來之後,就住在路忠良家,對路佳佳的知書達理,也十分喜愛,本來長輩見到晚輩,就自然的親切,何況路佳佳也是個七竅玲瓏的人,人美嘴甜,整天伯伯、伯伯的叫的甜著呢!

所以路忠良這麽一提,路忠國只當他兄弟一番好意啊!最多也就是想為閨女謀個好出路,他身為一軍之長,路佳佳成了他閨女,那可沒有一點苦頭吃,將來尋個軍官一嫁,自然一輩子都不用愁了,父親為閨女著想,正常的很,也沒多想,竟然也就同意了。

可光兩老頭同意還不行,還得征求路佳佳意見啊!畢竟路佳佳都二十來歲的大姑娘了,又不是小孩子,說抱就給抱走了,養幾年就忘了自己原來是誰了,所以路忠良就將路佳佳叫了出來,問路佳佳願意不願意跟路忠國回部隊,服侍伯父伯母,意思就是過繼給路忠國了。

楚震東能娶到路佳佳,當是他九輩子修來的福分!路佳佳能聰明到什麽程度呢?一聽完路忠良的話,噗通一聲就給路忠國跪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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