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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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裂肺的愛過好不好!”

“什麽時候?”

“呃……”

幾分鐘後,黑暗中傳來溫少河的怪叫:“什麽?!在你寫的小說裏?!不對,你竟然還寫過小說?!”

林清淺羞紅了臉,對他的過度反應很不高興:“什麽嘛,不然你以為我怎麽和古穎那麽好。她是我的編輯啊!”

擦,溫少河這下真睡不著了,他二話不說爬起來就要看看林清淺到底曾經寫過些什麽玩意兒。幼稚鬼上身的溫少河倔起來九頭牛都拉不回,林清淺只好很無奈地任由他打開電腦,找到名為“小說”的文檔。

只打開了一篇,溫少河“嗷”一嗓子,捂著臉:“辣眼睛!怎麽開篇是床!戲!”

“這都是總裁文的套路啊!其實我寫得很隱晦啦!”

溫少河滿臉黑線:“很隱晦?!你聽聽,‘付戰寒一左一右扣住裴飛煙的小手,她白嫩的小臉泛起紅暈,她迷1離的瞳孔,水汪汪地,氤氳著一層霧氣……’”

男人低沈富有磁性的嗓子逐字逐句念出她的描寫,怎麽寫出來時不覺得怎麽的句子,如今鉆入耳中那麽羞恥?!

林清淺無地自容:“別念了!”

“還有這段,‘身子也開始違心地有了某種程度的回應,全身力氣被抽空凈盡,好像成了砧板上的軟肉,任由男人宰割……’”

那麽煽情的描寫,是帶顏色的小文文嗎?!

林清淺把腦袋鉆進枕頭底下,抱緊方向盤:“別念了!!這是去幼兒園的車!”

冷不防被溫少司整個人抓住,男人從背後壓住她,紙唇靠近她耳邊,吐出滾燙的熱氣:“砧板上的軟肉,是不是這樣?”

尼瑪,真是好奇害死貓!這女人寫的什麽鬼,他才念了兩段,就哪兒梆硬!!

林清淺被壓著,整個人垂死掙紮:“溫少河,你住手!!”

只是,被撩撥起火的男人,想要住手那是不可能了。

溫少河低頭,吻住新婚妻子綿軟嘴唇,順勢鉆進被窩,近乎粗魯地從後面要了她……

“嗚嗚……不能這樣……”

老司機開起車來,兇猛無比。林清淺眼睛看不見,身子的感覺補償性地異常敏銳,感覺比平時還要強烈。從掙紮到抓住床單達到頂峰,也不過短短的幾分鐘而已。

那異乎尋常的濡滑,讓男人悶哼出聲,幾乎不能控制自己!

“溫少河……你這個混蛋……”

小老板娘咬牙切齒的抱怨很快被男人深長的熱吻堵回去,她臉上痛苦又快樂的表情,讓男人一邊愧疚,一邊更加地控制不住,兇狠勇猛!

黑暗裏,林清淺被送上一陣又一陣的驚濤駭浪,仿佛成了大海裏的扁舟,不能自已……

最後被翻轉身子時,立刻雙手纏上男人的脖子,主動送上了自己的嘴唇……

完事的時候,溫少河伏在她耳邊,昏昏沈沈中,林清淺聽見他的喃喃細語:“這樣放開自己來接納別人,不是很好嗎?”

這樣很好嗎?

她不知道……

只有在這種時候,她才會褪去身上厚厚的保護色,把瘋狂的一面展示給別人……

……

第二天一早醒來,天還是黑的。

溫少河拉開窗簾,說:“今天陽光很好啊!”

臉上暖烘烘的,那是陽光照在臉上,林清淺曬著太陽,心裏卻哇涼哇涼,周身如同在冰窖。

醫生說的72個小時,已經過了60個小時了……

“你想吃什麽?我給你買。”

林清淺此刻胃口全無,又不好拂了溫少河意思,說:“隨便好了,有早茶喝嗎?”

早茶……

這叫隨便嗎?

揚州人早上皮包水(喝早茶),下午水包1皮(泡澡),林清淺突然提出這麽個要求,實屬失明加失1身之後的無理取鬧。

但是,溫少河竟然還是滿足她了。

早上的玉河小店還沒有開門營業,遇花園裏擺開桌子,鋪上雪白的桌布,兩張韓式白椅子。花叢掩映,蝴蝶飛啊飛,蜜蜂徜徉其間。

桌子上放了三丁包子、燙幹絲、鎮江肴肉、燒麥、油糕……當然少不了兩壺熱騰騰的茶,一壺是林清淺喜歡的茉莉香片,一壺溫少河習慣喝的英紅九號。

“張大嘴巴——”溫少河夾起一小塊油糕,吹涼了餵入林清淺口中。

81、我是廢人

81、我是廢人

林清淺細細咀嚼:“很好吃。”

“是吧?從你冰箱裏拿出來的……”

溫少河知道,林清淺冰箱裏長年放著自己從江南采購回來的上等食材,老實不客氣地找了一堆出來享受。

林清淺鼻子嗅嗅:“有燙幹絲、茶幹……”

她頓時肉疼起來:“溫少河,你從我冰箱裏拿了什麽?!”

“我想拿的都拿了啊。”溫少河給自己泡茶,頭也不擡。

“什麽?!那是我準備做給客人吃的啊!”

她珍藏的那些東西,有一樣算一樣,全都是自己精心搜刮起來的。有好些東西,例如連萬順茶幹、老孫鹹蛋等等,一年就出那麽一批,想要再吃得等下一年。她平時都留著有人在這邊定制高級宴席時才舍得拿出來用,如今溫少河這敗家東西,竟一次過把它們給煮了!!

小氣吧啦的老板娘的心啊,碎成了餃子餡兒。

溫少河咬一口油糕,唔,新鮮做出來的就是美味,看外星人一樣看她:“食物不都用來吃的嗎,你心疼個什麽鬼?”

“食物是用來吃的,飯店是用來盈利的啊!”林清淺齜牙咧嘴,“大少爺你能不能知道一點兒人間疾苦!”

“我知道啊!我就是覺得你平時活得太累了,所以才想讓你吃好一點。”

溫少河還有點兒委屈,林清淺一怔,突然找不到理由繼續責備他了。

再怎麽說,在自己走投無路的時候,還是這個男人一次又一次地伸出援手。自己為了區區一點食物責怪他,是不是太過分了?

“算了,我自己來!”

她不再糾纏這個話題,推開溫少河,用手到處摸索。

當盲人還真不容易,平時易如反掌的吃飯如今千難萬難……

嘴上多了一塊熱烘烘的東西,香甜的味道透過鼻子傳來,溫少河說:“別勉強了,張嘴。”

這一次,他餵給她最喜歡的燙幹絲。

清爽的豆香味,在口腔裏四散彌漫。

燙幹絲很好吃,林清淺心裏很憋屈。

吃著吃著,她悲從中來,突然趴在桌子上,嗚嗚的哭起來了。越哭越傷心,直到把自己哭成淚人還不停下。溫少河見她哭得那麽傷心,措手不及,“餵,好端端的怎麽賣豆子啦!”

他雖然從小順風順水又有錢,身邊鶯鶯燕燕很多,但是從來都是別人討好他,不曾試過這樣去照顧一個女人。結果照顧來照顧去的,竟然把人給照顧哭了。

溫大少爺很挫敗,真的。

“我……我難道以後都要當個廢人了嗎?!”林清淺絕望地哭喊,“怎麽辦?連飯都吃不了!我好沒用啊!!”

溫少河這才知道,她哭的是這個。

沒辦法,一個小女人自尊心強成這樣,也是沒誰了。

他停了手,看著她哭得抽抽噎噎地喘不過氣來,一股熱血湧上頭,也顧不上周圍人的目光,把她的肩膀圈住,不顧一切地大聲說:“你不是還有我嘛!”

平時溫少河都是和風細雨,哪怕大總裁身份時前呼後擁的說話走的也是不怒而威路線。

這麽大嗓門吼出來,把林清淺給震了一震,果然忘記哭泣了。

她瞪大無神的眼睛,“看”向溫少河的方向:“什麽……”

“你以為結婚登記是假的啊!我是你老公,別說你看不見了,就算手手腳腳都被大力金剛指捏碎從此下不了床,我也有義務照顧你!”

那麽義正辭嚴,比結婚宣誓還要嚴肅地宣布出來,林清淺結結實實地被震住。

怔忪……

說不出話來……

半晌,她才傻傻地說:“別傻了,溫少河,我們結婚只是交易而已……”

“你覺得是交易,我覺得不是!”這句話沖到溫少河嘴唇邊,靠著強大的自制力沒有說出來。他用力握緊拳頭,一直握到關節發白,才鄭重其事地說:“你要相信我,我是個有契約精神的男人!”

他的話很有力量,林清淺相信了。

相信是一回事,不過,以後都要靠著男人生活,那又是另一回事了。

她苦笑:“也許玉河小店真的是氣數已盡,我不應該違背天意硬要留下它。早知道我就早早答應拆遷,這樣還可以拿一筆錢來治眼睛!”

溫少河見她鉆了牛角尖,轉念一想,說:“不要這樣說。你有沒有想過,為什麽你的玉河小店生意會這麽紅火?”

林清淺一怔:“因為我們的飯菜好吃唄。”

“不對,你再仔細想想。”溫少河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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