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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疑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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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絕殤端著酒杯,看著炎離灼灼的眼光,答應了,炎離發生什麽意外罪責就全是唯風的,不答應了,又會讓他國使臣覺得風耀懦弱小看了風耀,風絕殤放下酒杯“唯風?”是疑問的叫喚,唯風可以選擇拒絕的。

“殿下,唯風知道分寸。”唯風上前向風絕殤行了一禮,應下了比試,風絕殤點了點頭。

唯風走下主位,舞姬們早已退在了一旁,他站到舞臺上,向炎離抱了一拳“炎皇子,請。”話落,炎離已經走了出來,他上了舞臺站在離唯風一手之隔處,豪爽的笑著大聲道“請”

炎離是一個武者,但唯風卻是一個修劍者。一般在宴會上不論是哪國人,都是不許佩戴武器的,舉辦宴會的一方也一樣。

唯風沒有使用劍,但炎離卻也不敢小瞧唯風。炎離先出了手,一拳直擊唯風面門,唯風反應迅速的雙手交疊擋住了拳頭,但卻被拳力波及退後了兩步。

炎離見唯風退後了兩步,沒有露出得意的表情,反而更重視了。炎珠是炎離帶著長大的,她見過哥哥打敗過很多國內的武者。就算她不會武,但經常看著炎離武鬥她也就能看出一些門道了。

剛才的一拳,炎珠知道自己的哥哥沒有盡全力,但能只退兩步便接住哥哥的一拳,該說,不愧是修劍者吧!

不過,這場比試,其實在座的都知道是沒有懸念的,武者和劍修者本就不在一個層次,炎離和唯風過了幾招更是有著深刻的體會,他雖在身份上壓著唯風,看似是自己的攻勢教猛,但卻傷不了唯風一絲毫發。

炎離早知自己資質平凡,不甘的心思早已經結束了,於是也不較真,他用自己的所學和唯風較量著,也不求輸贏了,只是盡情的揮發出自己的實力,這是一個經驗,也是一個證實的比試。

沒過多久,炎離額頭出了汗,即使夏晚很涼爽,也被他帶出了一片熱氣。唯風也出了汗,但與炎離相比就少得可以忽略不計了。

炎離一個下身掃腿,起身頓了一下,體力已經有些不支,唯風看了看炎離的狀態,心知是時候了,於是一拳直擊炎離下腹,炎離勉強擋住,卻退後了幾步之遠。

“得罪了”唯風收了攻勢,平覆了氣息,而後抱拳告罪。

炎離也緩了緩,豪爽的一揮手“無妨,風耀國的能人確實名不虛傳,你一個侍衛當的如此。”而後利索的轉身走下了臺,回到自己的席位直接拿著酒壺喝了起來。

唯風回到風絕殤身旁站定,向風絕殤點了一下頭。風絕殤能讓唯風答應比試,其實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為了讓唯風摸一下炎離的底。現在證實了,炎離,確實只是一個武者。

“炎皇子的武藝,著實是讓人佩服。”墨辰曉舉了一杯酒,笑著隔桌對炎離道。

“確實如此”風絕殤也舉杯向炎離敬了一杯。他最是明白唯風的修為,能只憑武力,就和唯風相抗衡這麽久,怕是自己也不能做到的。

炎離已經恢覆了儀態,他笑著舉杯回敬“承蒙擡舉了,本殿自知實力,這場比試,確是本殿輸了。”炎離喝下酒,而後又道“作為輸家,風皇可為他向本殿提一要求,在本殿能力內的,本殿自當如實答應。”

風絕殤意外的挑了挑眉,確是是有些意外,都說赤焰國是蠻族之邦,最是不講理的,現在看來,或許這炎離確實是赤焰國的一個異類了,再看看炎離這表裏不如一的樣子,風絕殤不由想到,不知焰皇是怎麽生出這麽,奇特的皇子的。

確實沒看錯,炎離確實是焰皇生出的,因為焰皇,是五國中,唯一的一個女皇!而且她不僅僅是五國裏的唯一女皇,也還是赤焰的唯一女皇。

炎離的這一個承諾出口,確實讓各國使臣感到訝異。炎離並沒有直接讓唯風說出條件,而是說讓風絕殤 “代提”,這代提的條件可就範圍大了,至於是不是唯風自己的條件,那可就不一定了。

風絕殤一時也不知道炎離這個承諾是什麽意思,他深思了一下“姑且不論是什麽要求,本殿在這先謝過炎皇子了,至於要求,請允許本殿與炎皇子宴後再議。”

炎離扔出一個極具思考性的承諾,現在反而從容淡定的喝著酒了,他笑著回道“這是自然。”

然後,然後就沒有了!

讓各國挺訝異的,本以為浩轅最先提出了先行書,是為了向風耀國下戰書,原想這個晚宴,應該是暗潮洶湧,針鋒相對的,卻沒想到,除了赤焰國的一個插曲,竟是就這樣風平浪靜的一直到了結束。

而浩轅,至始至終竟是沒做出什麽意外的行動,真就像只是輕輕松松出來摻加一個晚宴,普普通通的一個使臣一樣。

更讓人奇怪的是,墨雲國不論,作為兵力最強的旭日,也像是摻加普通晚宴一樣,除了自己一個人喝著酒,竟是連開口和別人交談一句也沒有。

不知怎麽的,風絕殤突然覺得這樣的情況有些詭異,就連現在晚宴的氣氛,也有些安靜的詭異。突然,風絕殤覺得有些羨慕已經回乾思殿的紫夜了,位置越高,簡直心越累了!

晚宴就這樣詭異的結束了,各國的使臣們匆匆的離開了這個詭異的宴場,心裏不由的想到“五大國的齊聚果然不同凡響啊,這氣氛,今晚看來會失眠了!”

漸漸的,走到最後的只剩五國的人了。風絕殤起身“晚宴結束了,各位不妨在風耀多呆幾日,本殿也好帶各位欣賞一下風耀的景致,現下,就請各位好生歇息,本殿還有要務,就先失陪了!”說罷,風絕殤就打算帶著唯風離開了。

“風絕殤”炎離覺得自己被凍了一下,有點冷!戰破天開口了,說出了今晚晚宴裏的第一句話,這就是話裏藏針吧,還是冰針!

風絕殤回過身,沒說話,只是看著戰破天。唯風不知感覺到了什麽,下意識的站得離風絕殤近了些。

戰破天站起了身,背負著手,冰冷的眼神和面具直視風絕殤“他在哪裏?”風絕殤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大腦裏突然閃過紫夜的身影,戰破天並沒有說他是誰,但風絕殤有一種感覺,他問的,就是紫夜。

萬俟尹和墨辰曉疑惑的觀望著,沒頭沒腦的話,他們並不知道戰破天問的是誰?而炎離更直接了的想“難道他們認識?”

“你說的是誰?”風絕殤直接裝作了不知道,就是下意識的,不想回答。

戰破天認真的看著風絕殤,直到風絕殤都感覺手中有了濕意,他才緩緩說道“我,總能找到他的。”然後就帶著侍衛直接離開了。

風絕殤皺眉的松開了袖袍下的手,頓了頓,轉身離開了。剩下的三人,懷著各自的猜測看了看,相互點了下頭算施禮後也相繼離開了。

風絕殤走在回乾思殿的路上,從戰破天說完那句話開始,他總有一些不安的感覺,也很疑惑?

據紫夜的話來說,他從兩百多年前就一直被封印在琉璃宮裏,戰破天是什麽時候認識紫夜的?如果戰破天是真的認識紫夜,那戰破天究竟是什麽人?他絕對不會只是旭日皇子那麽簡單!

但如果不是,那戰破天的話又是怎麽回事?或許,難道戰破天問的根本就不是紫夜,而是,他自己胡亂的猜測?風絕殤越想越不對勁,腳步也不知不覺的停下了。

“殿下”唯風擔憂的看著風絕殤,其實他也很疑惑,唯風可以肯定,風絕殤絕對不會認識戰破天,但他們剛才的對話,卻又感覺他們像是相識的。而他們問的那個他,唯風雖不知是誰,但有一種直覺,應該是和太傅紫夜有著很深的關系,不然,風絕殤也不會那麽防備!

是的,風絕殤和戰破天的對話,唯風感覺出風絕殤有著連他自己也沒有察覺到的防備!

聽到叫喚,風絕殤回過了神,他回頭看著唯風,有些遲疑“唯風……”想了想“沒什麽,回乾思殿吧……”風絕殤和唯風的關系,亦師亦友,風絕殤也算是唯風看著長大的,就像現在,唯風能很清楚的感覺到風絕殤不平靜的內心。

唯風跟在風絕殤身後,看著風絕殤困擾煩躁的樣子想了想“殿下,有什麽困擾的問題,您可以直接詢問太傅大人的,太傅大人,他是您的老師!”

風絕殤的腳步一頓,唯風似是點醒了自己,為什麽自己在這胡亂猜測,這些問題,直接去問紫夜不是更簡單嗎?

“是了,應該直接問老師的!”風絕殤的煩惱一掃而空,腳步加快的向乾思殿走去,唯風在後面笑了笑,搖搖頭的緊跟上了風絕殤。

心思各異的一個夜晚。客居樓,是風耀國皇宮的一處獨立建築。這裏是風耀皇宮專為使臣和來客準備的居所,雖說是樓,但這裏其實很像一些地方的四合院,東西南北四面客房,圍繞著中間的一個三層閣樓。

閣樓主要是作為閑散打發時間準備的,有琴棋書畫室,書室,茶室,轉為使臣來客準備的休閑之地。

閣樓四面都是可以通往樓層的,不過,卻是和四個方向都不相通的。除非,是在閣樓裏遇到。

這個客居樓還有一個最大的特別,已經提過,閣樓是獨立的。簡單來說就像是海上的一座監獄,客居樓,沒有鄰居!

此時墨辰曉站在客房的窗戶前,看著夜空想到“不知父皇現在怎麽樣了?一定在生氣吧!可惜沒見到那個人啊!”

不用懷疑,墨辰曉是擅自跟著使臣來到風耀國的。在墨辰曉收到風絕殤的消息後,紫夜的畫像也出現在了他的手裏。

雖然是帶著紗帽的一個身影畫,但好在畫師是個畫工出眾的人,氣勢和感覺的影響,於是墨辰曉覺得紫夜就是他一直在找的那個人。

不顧墨雲海的反對,墨辰曉就跟著使臣來到了風耀國。一為證實這個剛出現的太子太傅是不是自己要找的人,二為探查一下各方的實力。但現在,墨辰曉也覺得這次五國齊聚是不是太過平靜了!

墨辰曉看著夜空中一顆閃亮的星星“這變數,究竟是會出現在哪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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