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5章 仇人相見

關燈
第135章 仇人相見

是嚴靈珠。

是她。

我嘴巴微張,片刻,又冷靜下來,真的是她。

嚴靈珠看見我活生生的站在此處,臉上呈現出來的訝異與吃驚更加誇張,青白交錯。

她拿著的匕首從楊迎的臉上微微劃過,隨後轉過身,睥睨著笑容,居高臨下的看著我。

鋒利的刀刃離開了楊迎的面孔,她恐懼猙獰的表情終於平覆了下來。

我深呼吸一口氣,無畏的回應著嚴靈珠又憎又恨的目光。

她沒有想到我會出現在這裏,拿著匕首的手微微一抖,狠厲的眼神似乎要把我一刀一刀淩遲。

隨後,她邁步向我走來,手中緊緊握著那把匕首,紅唇微勾,兇狠的表情漸漸轉化為虛偽的笑。

而我也沒停下腳步。

“楊歡?”她依舊試探性地問了問我,恐怕連她自己也不相信我會這樣若無其事的站在這個地方,與她面對面相見。

“是我。”我盡量平靜的回答,不願讓她知曉我內心中的震撼與恐慌。

隨即,她輕蔑的看著我,又回頭看了看我的妹妹,笑意更加猖狂囂張。

“哈哈哈,妙啊,楊迎,楊歡,哈哈哈,我怎麽早沒想到呢!真是天助我也,真巧。”

她指著我,又細細打量著我的全身:“楊歡,好久不見,別來無恙,我看你瘦了很多。”

我一聲不吭的看著她,想看看嚴靈珠玩什麽把戲。

她見我不說話,瞇了瞇美眸,又繼續道:“果然是兩個姐妹倆,性子都一樣,都喜歡做恬不知恥的事,勾-引男人的手段不知道是不是你傳給你妹妹的。”

她說的風輕雲淡,仿佛這是一個十分輕松搞笑的笑話:

“真是讓人貽笑大方呀,不過,你妹妹可沒有你長的好看,只不過,你教她做這些喪盡天良的事,看來我要好好替天行道了。”

她笑的歡快,像是在與一個多年未見的老友說趣。

越是這樣,我越是忐忑不安。

勾-引男人?

難道是……

“她勾-引了你的丈夫?”我面無表情,可這平靜的表象之下,內心早已驚濤駭浪。

嚴靈珠此時的表情,與其說是興奮不如說是耀武揚威,她拍著我的肩膀,媚笑著,“是啊,我的丈夫,你曾經做的那些事,她現在正在遺傳呢,果然是一個家裏出來的,連勾-引的人都是同一個!”

頓了頓,她繼續道:“不過,下場都一樣,你被我趕走,她呢,我可要好好嚴懲了。”

“你的丈夫?”

為什麽,嚴靈珠要說我們兩個做的同一件事,同一個人?

她看著我的眼睛,“你知道嗎,就是你這種目光,我完全能想象到我說出口以後,你的表情會多麽的失落。”

她輕松無比:“很久了,我結婚了,我和方楚胥結婚了,我們恩愛無比。”

雖然早有預料,但親耳聽到這句話,我心猛地一緊,疼痛不已。

早該猜到他們會走到一起,可當自己親耳聽見,還是會難受。

就好像我對方楚胥的愛,是一個天大的笑話,像是霹靂一樣無情的打在我的身上。

我本就奢望不多,可想到當年那件事,卻始終不甘心,依舊將那份狠隱藏在心底。

“夠了。”

我打斷她的笑聲,故作自若的語氣娓娓道來:“到此為止吧,你去過你的快活日子,把楊迎放了,從此不再往來。”

隨即,嚴靈珠的臉上早已沒了那份輕快,她變得兇狠:“到此為止?笑話!當年,我就是對你太友善了,對你太好了,放你走,才有今天這樣的鬧戲,如果我不給點令人印象深刻的教訓,怎麽能不保證你不會重蹈覆轍?”

“不過說到底,你妹妹沖動的很,倒也不像你這樣冷靜,她被我抓到的時候還死不承認呢,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我真是想問問你,你們楊家人,天生就是一股狐貍媚,喜歡勾-引別人的男人?”

我瞄了一眼渾身是傷瑟瑟發抖的楊迎,她似乎對眼前的情況一無所知,正茫然的瞪向我和嚴靈珠。

為什麽楊迎會勾-引方楚胥?

“這麽多年不見,你嘴巴依舊這麽刻薄,一定過得很苦吧。”我掩藏自己的情緒,瞧著眼前女人慍怒的樣子,倒也覺得好笑。

“楊迎她究竟有沒有做這種事,光憑你一面之詞,你以為我就會信?你什麽樣的人,不僅天知地知我也知,方爺待你好不好,從你的臉上就可以看得出來了。”

“你!”嚴靈珠差點氣的直跺腳,她咬牙切齒的盯著我,眼神猶如淬了毒一般怨恨,“你憑什麽這麽說!”

“你以為,你得到了一個不愛你的男人,是一件很光榮的事?值得你,到處炫耀?”

她抓著我的手,抓的生疼,微紅若隱若現,揪著不放:“你要清楚你現在的立場!說話最好說的好聽點,這裏我的地方,小心我對你不客氣!”

我隱忍著疼,她的指甲深深的戳進我的肉裏,“哦?這麽久了,你的脾氣還是這樣暴躁,恐怕不是一個好的妻子,有沒有偷吃,你心裏自個也明白吧?”

說完,我大力的甩開她的手,向楊迎走去。

嚴靈珠倒是沒有追上來,而我也沒有回頭去看她的表情,她一定是恨極了我。

我看著楊迎想說卻說不出口的痛苦的樣子,伸手去撕開她嘴上的膠布,難撕得很,她的表情扭曲了一下。

我無可奈何,只好安慰她道:“忍著點,會有點疼,但是如果不撕,會越來越緊的。”

她楞著,只好點頭。

我瞇了瞇眼,揮手一用力,膠布迅速撕了下來,而她的嘴唇更是腫了七八分,有種歐美翹唇的風範,看起來很是滑稽。

“啊!姐,你下手怎麽這麽狠啊!”

都這種時候了還跟我糾結這個。

“你沒事吧?”我只好打斷她的抱怨。

“沒事?哪裏沒事了!你看看我,全身都是血,嚇死我了,她明明就是誣陷我,還把我抓來這個鬼地方,不僅不給我吃的還抽我巴掌,我差點就死在這了,你怎麽才來!”

她倒是怪起我來了,怪我來的太晚,多讓她受了幾天的苦頭,偏偏還是大呼小叫的。

看著她身上這些細微的傷口,衣服上還有斑斑血跡,從小嬌生慣養細皮嫩-肉的她怕是承受不住。

可這嘴,怎麽還學不會放幹凈點呢?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