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告白（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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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告白（2）
“歡歡，那就是你，你是那樣與眾不同，站在最邊緣的你，不曾化妝的你，穿著校服的你，淡漠的不願意隨波逐流的你，都是我所喜歡的那個模樣。”
他說著，激動的抓住我的手，眼中閃爍著熱烈的光芒，我嘗試著收回手，卻因他握得太緊而留下一道道紅痕。
“在之後的下午，我去孤兒院做義工，再一次看到了你，你笑著和小孩子們一起玩吹泡泡，你是那樣的天真、活潑、開朗。”
“也許是從那時起我開始意識到，外界對你的評論實在太過苛刻，這樣單純而美好的你怎麽可能如同外界所述，是一個不知羞恥，不知檢點的人呢？”
“也許是從那時起，也許是從第一次見面起。我深深的喜歡上了你，直到那天我在堂皇看見了你，我的心底充滿了冰冷與失望。我不明白那麽美好的你為什麽會與那種地方有所牽扯，我恨，我以為自己識人不清。”
“可知道了真相之後，我才明白，原來這一切都是我親手造成的。”
他苦笑著，“歡歡，我想跟你說的是。不論你變成什麽樣，不論是性格變了，長相變了，或是一切的一切都變了。可是我依舊很喜歡很喜歡你，所以你願不願意和這樣的我在一起？”
我心裏有一絲若有若無的感動，然而我同樣很清楚，我和方澤軒之間已經再無可能了。
我堅定的搖了搖頭，臉上依舊是淡漠。
幾天後，日子再一次歸於平淡，我酗酒的毛病，怕是誰都無法給我扳過來了，量越來越大，也時常胃疼，我開始自己學著常備一些胃藥在身邊。
若說工作的話，我倒是還混的不錯，現在每個月穩居月績第一的位置，也不再像當初那樣幾百塊錢錢要分成幾份花。
現在在堂皇，我幾乎已經是可以舉手投足呼風喚雨的人物，就連老板傅桐城也同樣要給我三分薄面。
前一陣有一個酒商找上了我，說是如果我幫他成為堂皇的特供酒商就許諾我一成的利潤，這對於我這種還不算是多麽富裕的人來說誘惑力還蠻大的，所以我就冒著被開除的危險找上了傅桐城。
說了我的想法之後，我本以為傅桐城不會答應的，至少不會答應的那麽爽快。
誰知道，他卻覆雜的看了我一眼，道：“楊歡，我現在管不了你，你在堂皇想做什麽就做什麽吧，畢竟……”後面的話沒有說，我聽得出裏面的深意，但也不願多想，只當是我為堂皇除了那麽多力，發點補貼。
自此之後，堂皇裏大大小小的事她都去插上一手，的確如傅桐城所說，他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從未管過。
不過，就算沒有這次的事情，我恐怕也要再要求加薪水了，這已經是第三次因為犯胃病被送進醫院了，前一天喝的爛醉如泥，第二天一睜開眼睛，終於不是熟悉的天花板了，現在更多的改成了潔白的墻壁。
然後往旁邊一瞧，不是紅姐就是軟言哭的眼睛通紅守在我身邊，一見到我醒來欣喜的跟什麽似的，搞得我都快被自己的不顧身體，不顧周圍人感受而感到自責了。
以後再這麽多來幾次，恐怕就要琢磨著攢出天天往醫院跑的錢了。
這一天醒來，身邊守著的是紅姐，紅姐一反常態地沒有先問我感覺如何，也沒有先忙著責備我。
她的目光此刻顯得有些凝重，似乎還有著些許嚴肅，好像要宣布什麽事情一樣。一向大大咧咧的紅姐如此模樣，讓我心中也有些發慌。
“紅姐……”我掙紮著從病床上坐起來，果然又感覺到胃一陣一陣的抽痛。“抱歉，紅姐，又讓你擔心了……”
紅姐今天到底是怎麽了？她什麽也沒有說，拿過床邊的白開水，扶著我搖搖欲墜的身子，把水遞到我的嘴邊。
我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麽，只好順著紅姐的意思，張口喝了幾口水。
幹涸了許久的嗓子突然受到了水的滋潤，一時還有些不適應，我勉強吞咽了幾口，再次把目光投向紅姐。
“餓不餓？”紅姐問道，語氣中還是一如既往的關心，聽不出什麽其他的。
“不餓不餓，紅姐，你是不是有什麽事情要對我說？”紅姐越是這樣，我就越感到心慌。從前，無論我捅了多大的簍子，如何的傷害了自己，紅姐都只會一邊幫我收拾這爛攤子，一邊毫不留情的責備我。
“歡歡，有些事情到了該跟你說的時候了。”紅姐似乎有些猶豫，猶豫著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嗯？好。紅姐，你說吧，我聽著呢。”我擠出一個笑容，埋在被子下的右手悄悄地捂住了胃的位置。
“歡歡，我知道，你現在這麽拼命酗酒，無非是為了當初和方爺的事情，你總覺得你把一切都解釋清楚了，他明明已經相信了你。卻還是不願意回來和你在一起，對嗎？”
我楞住了，我完全沒有想到，紅姐想要和我說的，竟然是這個。
聽了紅姐的話，我沈默片刻。然後下意識的點點頭。
難道，真相不是這樣？
“歡歡，其實方爺並沒有你想象中的那樣絕情，他其實還在關心著你，不過他一直躲在暗處，不想被你發現罷了。”紅姐嘆了口氣。
“這，這是什麽意思？你是說……”
簡單的一句話，讓我的心亂了。
“蔣婷婷和青姐那麽輕松的被抓入獄，背後就有方爺的手筆。”紅姐道。
這讓我突然想起了那個法官臨時接到的電話，難道說……
“無論你是要轉當媽媽桑，還是提出其他的很多要求，傅桐城輕易答應，都是方爺囑咐了他好好照顧你……”
紅姐說完，我徹底呆住了。
“不，不是這樣的……”我的腦海中一片空白，忽然想起那時許多次在酒吧醉倒卻被送回家，那個抱起我的身影，其實是那麽的熟悉！
“歡歡，雖然我不知道你和方爺之間發生了什麽，但我想，他既然現在還在為你默默地做著這一切，就一定是對你有感情的，既然如此，你如果還想著他，那就去找他吧，何苦這樣為難自己？”紅姐拍了拍我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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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歡歡，那就是你，你是那樣與眾不同，站在最邊緣的你，不曾化妝的你，穿著校服的你，淡漠的不願意隨波逐流的你，都是我所喜歡的那個模樣。”
他說著，激動的抓住我的手，眼中閃爍著熱烈的光芒，我嘗試著收回手，卻因他握得太緊而留下一道道紅痕。
“在之後的下午，我去孤兒院做義工，再一次看到了你，你笑著和小孩子們一起玩吹泡泡，你是那樣的天真、活潑、開朗。”
“也許是從那時起我開始意識到，外界對你的評論實在太過苛刻，這樣單純而美好的你怎麽可能如同外界所述，是一個不知羞恥，不知檢點的人呢？”
“也許是從那時起，也許是從第一次見面起。我深深的喜歡上了你，直到那天我在堂皇看見了你，我的心底充滿了冰冷與失望。我不明白那麽美好的你為什麽會與那種地方有所牽扯，我恨，我以為自己識人不清。”
“可知道了真相之後，我才明白，原來這一切都是我親手造成的。”
他苦笑著，“歡歡，我想跟你說的是。不論你變成什麽樣，不論是性格變了，長相變了，或是一切的一切都變了。可是我依舊很喜歡很喜歡你，所以你願不願意和這樣的我在一起？”
我心裏有一絲若有若無的感動，然而我同樣很清楚，我和方澤軒之間已經再無可能了。
我堅定的搖了搖頭，臉上依舊是淡漠。
幾天後，日子再一次歸於平淡，我酗酒的毛病，怕是誰都無法給我扳過來了，量越來越大，也時常胃疼，我開始自己學著常備一些胃藥在身邊。
若說工作的話，我倒是還混的不錯，現在每個月穩居月績第一的位置，也不再像當初那樣幾百塊錢錢要分成幾份花。
現在在堂皇，我幾乎已經是可以舉手投足呼風喚雨的人物，就連老板傅桐城也同樣要給我三分薄面。
前一陣有一個酒商找上了我，說是如果我幫他成為堂皇的特供酒商就許諾我一成的利潤，這對於我這種還不算是多麽富裕的人來說誘惑力還蠻大的，所以我就冒著被開除的危險找上了傅桐城。
說了我的想法之後，我本以為傅桐城不會答應的，至少不會答應的那麽爽快。
誰知道，他卻覆雜的看了我一眼，道：“楊歡，我現在管不了你，你在堂皇想做什麽就做什麽吧，畢竟……”後面的話沒有說，我聽得出裏面的深意，但也不願多想，只當是我為堂皇除了那麽多力，發點補貼。
自此之後，堂皇裏大大小小的事她都去插上一手，的確如傅桐城所說，他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從未管過。
不過，就算沒有這次的事情，我恐怕也要再要求加薪水了，這已經是第三次因為犯胃病被送進醫院了，前一天喝的爛醉如泥，第二天一睜開眼睛，終於不是熟悉的天花板了，現在更多的改成了潔白的墻壁。
然後往旁邊一瞧，不是紅姐就是軟言哭的眼睛通紅守在我身邊，一見到我醒來欣喜的跟什麽似的，搞得我都快被自己的不顧身體，不顧周圍人感受而感到自責了。
以後再這麽多來幾次，恐怕就要琢磨著攢出天天往醫院跑的錢了。
這一天醒來，身邊守著的是紅姐，紅姐一反常態地沒有先問我感覺如何，也沒有先忙著責備我。
她的目光此刻顯得有些凝重，似乎還有著些許嚴肅，好像要宣布什麽事情一樣。一向大大咧咧的紅姐如此模樣，讓我心中也有些發慌。
“紅姐……”我掙紮著從病床上坐起來，果然又感覺到胃一陣一陣的抽痛。“抱歉，紅姐，又讓你擔心了……”
紅姐今天到底是怎麽了？她什麽也沒有說，拿過床邊的白開水，扶著我搖搖欲墜的身子，把水遞到我的嘴邊。
我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麽，只好順著紅姐的意思，張口喝了幾口水。
幹涸了許久的嗓子突然受到了水的滋潤，一時還有些不適應，我勉強吞咽了幾口，再次把目光投向紅姐。
“餓不餓？”紅姐問道，語氣中還是一如既往的關心，聽不出什麽其他的。
“不餓不餓，紅姐，你是不是有什麽事情要對我說？”紅姐越是這樣，我就越感到心慌。從前，無論我捅了多大的簍子，如何的傷害了自己，紅姐都只會一邊幫我收拾這爛攤子，一邊毫不留情的責備我。
“歡歡，有些事情到了該跟你說的時候了。”紅姐似乎有些猶豫，猶豫著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嗯？好。紅姐，你說吧，我聽著呢。”我擠出一個笑容，埋在被子下的右手悄悄地捂住了胃的位置。
“歡歡，我知道，你現在這麽拼命酗酒，無非是為了當初和方爺的事情，你總覺得你把一切都解釋清楚了，他明明已經相信了你。卻還是不願意回來和你在一起，對嗎？”
我楞住了，我完全沒有想到，紅姐想要和我說的，竟然是這個。
聽了紅姐的話，我沈默片刻。然後下意識的點點頭。
難道，真相不是這樣？
“歡歡，其實方爺並沒有你想象中的那樣絕情，他其實還在關心著你，不過他一直躲在暗處，不想被你發現罷了。”紅姐嘆了口氣。
“這，這是什麽意思？你是說……”
簡單的一句話，讓我的心亂了。
“蔣婷婷和青姐那麽輕松的被抓入獄，背後就有方爺的手筆。”紅姐道。
這讓我突然想起了那個法官臨時接到的電話，難道說……
“無論你是要轉當媽媽桑，還是提出其他的很多要求，傅桐城輕易答應，都是方爺囑咐了他好好照顧你……”
紅姐說完，我徹底呆住了。
“不，不是這樣的……”我的腦海中一片空白，忽然想起那時許多次在酒吧醉倒卻被送回家，那個抱起我的身影，其實是那麽的熟悉！
“歡歡，雖然我不知道你和方爺之間發生了什麽，但我想，他既然現在還在為你默默地做著這一切，就一定是對你有感情的，既然如此，你如果還想著他，那就去找他吧，何苦這樣為難自己？”紅姐拍了拍我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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