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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他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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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他的吻

被手下突如其來的打擾,方爺似乎有些不悅,冷冷的吐出“沒事”二字就隨我走進了急診室。

值班醫生看到我們兩個渾身都是血跡,微微一楞:“哪位先檢查。”

一旁的小護士倒變得機靈起來,伸手指了指我,但她的眼神依舊在方爺的身上停留。

“好,這位女士,請跟我進來做一個全身檢查。小劉,幫方爺看一下手臂,免得傷口感染。”

值班醫生這麽一說,我不安的心松了下來,他恰巧是方爺的主治醫師,對方爺手臂的傷應該很了解。

我躺在病床上,眼神一直看向門口,他關切的眼神我都看到了,只是……

門被值班醫生關上了,我顧不得身上的疼痛,腦海中只有他出現,救我的場景,為什麽,你要對我這麽好?

慢慢的,意識逐漸模糊,值班醫生的一針麻藥讓我在第二天中午的時候才醒過來。

我迷迷糊糊睜開眼睛,陽光有些刺眼。

“哎……”剛準備活動下*身體,結果一動,全身上下傳來疼痛感。

我緩緩掀開被子,身上很多地方都纏著紗布,腦海中找不到一個詞比“木乃伊”更貼切了。

空氣中充斥著消毒水的味道,我皺了皺眉,逆著光,似乎看到床邊還坐著一個人。

他正閉目養神,聽到動靜,立馬睜開雙眼:“怎麽了,哪不舒服?”

他的語氣溫和,若不是知道他還有個未婚妻,我恐怕早已陷進去。

我搖了搖頭,嘴角扯出一個牽強的微笑,用手指了指洗手間的方向。

“我抱你過去。”他簡短的說著,擡手想要抱住我。

我下意識的挪了挪身體:“方爺,您的手臂還受著傷,這點小事我自己能夠搞定,再說了,您昨晚救了我,我還來不及……”

最後的謝謝二字沒來得及說出口,整個身體被人騰空抱起。

我下意識伸手攀上方爺的脖頸,眼裏滿是不安跟愧疚。

“方爺,對不起,我每次都給您添麻煩了。”

一想到他三番兩次受傷都是為了自己,心裏更加愧疚不安,但心裏卻有種莫名其妙的感動。

“不礙事,都是小傷,你沒事就好。”他字裏行間都是關心。

我的心撲通一下,漏跳了一拍。

他可是有未婚妻的……

想到這,我想跳下來,但想到他手臂上的傷口,又不敢輕易動彈。

從洗手間出來後,他依然是坐在我的床邊。

“十點醫生會過來做常規檢查,你哪裏不舒服的就跟醫生說。”他低著頭看著手機,語氣很是淡漠。

我點點頭,漫無目的的從床頭櫃拿起一本娛樂雜志隨手翻翻,手機丟了,誰都聯系不到。

好不容易熬到了十點鐘,護士把我推去放射科,讓我拍了個x片,之後又被推回病房,靜靜等待檢查結果。

回來時,方爺正好去做檢查,就我一個人在病房裏待著,我扭過看向他的床位,眼角有些酸澀,他再好,終究是別人的。

“不舒服?”背後傳來一道熟悉的男聲。

聽到方爺的聲音,我有些慌張,胡亂抹了一下臉上的淚珠,才扭過頭看向他,嫣然一笑:

“沒有,剛剛眼睛進沙子了,一直弄不出來,現在好了。”

我假裝揉了揉眼睛,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方爺沒有搭話,淡淡的掃了我一眼,隨即走向洗手間,嘩啦啦的水聲擾亂了我的思緒。

他到底為什麽救我?

我深呼吸一口氣,打算等他出來後問清楚。

這兩天他顧不上自己,反而細心照顧著我,我抓破腦袋都想不清楚他為什麽要對我這麽好,難道就因為那一夜?

人越無聊,亂七八糟的想法就越來越多,我想要拋開一切,但做不到!

正當我愁眉苦臉的時候,洗手間的門“啪嗒”一聲開了,高大的身形出現在我面前。

我咬了咬牙,忍不住開口問:“方爺,你為什麽要三番兩次幫我,還照顧我……”

他靠在門口的身子一怔,隨後移開了視線,不再我身上停留。

沈默,是最可怕的答案。

見他不吭聲,我自動腦補了一萬種可能性,看向他的眼神也有些覆雜。

“我不清楚你為何對我這麽好,但你不應該放太多時間在我的身上,你還有未婚妻,我不想插足……”

躊躇了好一會,決定將話說清楚,我相信方爺是個明白人,應該能懂我話裏的意思。

可還沒等我說完,就被打斷了。

“我哪來的未婚妻?”他扭過頭和我對視,皺著眉頭問。

聞言,我微微一楞,有些驚訝:“你沒……?”

那方澤軒說的那些話和照片是怎麽回事?

我想要質問,但很快就意識到,自己並沒有說這種話的資格。況且,冷靜思考一下,按照方澤軒對我的感情,也很有可能是在欺騙我。

不知為何,心裏居然有一種開心的感覺。

原來我並不是當小三……

一想到方爺沒有未婚妻,我的心頓時砰砰砰跳了起來。

“那你三番五次的救我是為什麽?”

是不是對我有情?

我盡量平覆著自己澎湃的心緒,假裝不經意的問。

他並沒有馬上回答我的問題。

在我以為他不會回答我的時候,緩緩吐出了幾個字:“楊歡,你對我而言很重要,值得我去救。”

我頓時一楞。

我舔了舔幹燥的唇,想要說些什麽。可下一秒,下巴就被人挑起,一雙柔-軟冰冷的唇瓣附上了我的唇瓣。

這……

大腦頓時一片空白,等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撬開了我的貝齒,靈巧的舌不斷在我唇齒間游走著,挑起莫名的情-欲。

我的雙手放在他的胸前,使勁全身力氣想要把他推開,他對我的抗拒似乎很是不悅,扶著我腦袋的手加重了力道。

我自知逃不掉,索性閉上眼睛。

楊歡,別掙紮了,你淪陷了,你的心已經輸給這個男人了。

視線黑暗的那一刻,感受著他激烈而霸道的吻,我對自己默默的說。

在醫院待了兩天後,我終於是能夠拆開身上的紗布,出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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