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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八章 對簿公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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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夫妻兩個又是撒潑又是耍賴,那女人直接坐在了衙門地上哭嚎,大有官老爺不給評理就待在這裏不走了。

她男人看著女人這個樣子,也是頗為得意的看著胡念珍,他們今天要是不給自己錢,這件事情就沒完,這官府他可是時常來,和誰也熟悉的很。

他們這些外鄉人總是特別好騙,線人可是說了這家人是個肥羊,好好的宰上一頓最近的生計就有了。

“大人啊,你可一定要為我們做主,草民世代都是這京城的良民,我們勤勤本分的做自己的生意,如今竟然被這異鄉人給霸占了住所,若是大人不管的話,我們就毫無出路,生生要被逼上絕路。”

“這房子是我們全家人的住所,大人一定要查明原因,定不能長了這些異鄉人的肥膽。”

明顯倒打一耙的話語讓她們兩個人說出來,諷刺之中竟然又不知道該說什麽。那官老爺坐在衙門正中的桌子上,眉頭緊緊的鎖著看著她們幾個。

仿佛只有這樣才能看得清楚,究竟誰在撒謊,衙役站在兩邊嚴肅的看著,師爺也眼珠子來回的在他們身上轉。

“你們說了這麽久,本官大概是有了一些印象。”那官老爺點了點頭,便看向了胡念珍,想讓她也解釋一次。

這異鄉人大概是來進京趕考的,她相公看著就是一個文弱的書生,倒是才高八鬥,沒準還會在這次的會試裏謀個一官半職,而胡念珍這女人身上有一股和京城裏的小姐們不一樣之處,行為舉止落落大方,讓他眼睛移不開。

“雙方辯詞,本官自有定奪。”官老爺看著胡念珍,準備讓她再說一次觀點,胡念珍卻想直接解決這件事,不能在這裏待太久,費博遠的考試覆習和心情十分的重要,他不能因此受到影響。

“這是當時我買那個院子的時候,那個房主和我簽訂的契約,民婦句句屬實,斷不會如同他們一樣信口雌黃,我也算是一個生意人,誠信是最重要的。”

胡念珍說這話的時候,就不慌不忙的從自己的袖筒裏拿出了契約,雙手恭敬的讓師爺端給官爺看。

那官老爺接過了紙張看著,條條框框確實沒有什麽紕漏之處,一時之間找不出差錯來,他們雙方各執一方供詞,不禁讓她左右為難,他們誰也沒有錯誤。

簡單的和師爺交涉了幾句,官老爺覺得人證不足,應該找第三方供詞,便問胡念珍有沒有其他可以作證的人,胡念珍想了想還真的有,就是那天給他們介紹並與他們簽押的小二。

她的話剛說出口,官老爺便指揮著衙役讓他們過去尋找,那對夫妻倆眼底卻轉著精光,這一盤棋是自己勝了,看胡念珍一會該怎麽辦。

府衙大人派著人去喊那個店小二,但衙役回來匯報說交易所並沒有這樣的人,胡念珍當下心裏一驚,覺得這不可能。

那衙役便又跑了一趟交易所,還是一無所獲,那個店小二仿佛是人間蒸發了一樣,沒有人查得清楚他的過往。

“真的沒有好好的問嗎,那天他跟我說確實是交易所的人。”

“查無此人。”衙役搖著頭回答,他們是不可能說謊的。

周圍看熱鬧的人這才嘆息著搖頭,覺得這小娘子好端端的怎麽就喜歡搶別人家的房子,而且還丟這麽大一個人,如今被別人狀告到了衙門,若是不好好的吃一通官司,大概就沒有法度。

“大人,我們夫妻兩個說的千真萬確,這房子確實是我們的,被她們霸占了。”那夫妻兩個看著胡念珍現在吃癟的樣子,不由得想要火上澆油,他們的模樣十分的淒楚,博取著周圍人的同情。

“關於這件事情,你們該怎麽給本官一個解釋?”那官老爺看著差不多已經明白的事情,看著他們兩個人質問。“好端端的搶別人的房子做什麽,你可知道我朝的法律森嚴,這是重罪。”

“這件事情明明就是他們顛倒黑白。”胡念珍沒想到事情會這個樣子,一下子沒了應對,之前魏源在買房子的時候還警告過他們,謹防仙人跳,而且京城的一些懷有不軌之心的人專門坑騙異鄉人。

現在真的遇上了,竟然有一絲的心驚,費博遠看著胡念珍一下子沒底氣的樣子,握住了她的手安慰著,讓她別擔心,這些事情自己還是能搞定的。

他當下站了出來對著官老爺作揖,同時說著自己的觀點。“我和娘子初到這京城來,斷沒有害別人房子想法的事情,人生地不熟我們完全沒必要惹上這件事,二來我們也不是生活窘迫之人,住在這裏完全是因為環境偏僻,官爺您不仔細想想這件事情的蹊蹺?”

“小生覺得他們倒是圖我的銀子呢,來京城的時候就聽說了有仙人跳的這一局,沒想到自己遇上了,天子腳下竟然有這樣子的事情,若是他日高中,一定要上報給皇上。”

費博遠說的頭頭是道,倒是有幾分書生氣,那官爺對他高看幾分,但是這地上坐著的兩個人卻因為他說的嘰嘰喳喳指著罵費博遠。

“什麽時候你們有理了?這明明是我們家的房子。”

“我好好的房子被你們霸占了,你們還顛倒黑白,就是欺負我們沒有讀過書,天子腳下你們這樣子的欺負我們這些百姓,我們不服,你們和官府沆瀣一氣,從現在開始這個事情得不到解決,我就不會離開。”

那女人說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蠻橫的厲害,胡念珍看著她這樣子的扭曲黑白,也忍不住火氣的和她爭執。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麽主意,我是不會讓你如願的。”

“不讓我如願?”那人像是在聽笑話。“這房子也是我的,你們還要倒給我五百兩銀子做補償。”

胡念珍氣的牙癢癢,若是有機會她定想撕碎這個人的嘴,簡直是栽贓和嫁禍,還沒有絲毫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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