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七十九章 酒後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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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個男人手中紅酒杯微微搖晃著,目光若有若無地掃量在溫雪初身上。

帶著些許迷離醉人微笑得她比的往日多了些許嫵媚,他不知曉這個女人喝著紅酒也會上頭,這酒量是真滴差,可不知為何,他多看她一眼,便覺得與眾不同。

那骨子裏帶出來的柔感讓裴正卿驚覺自己對她的想法越陷越深。

那似曾相識的感覺不知道何時湧上來的,就好像他們曾經也見過面一樣。

不過這種感覺也只是瞬間恍惚了,裴正卿自知他記憶力非凡,不可能見過沒有幾分印象。

而他對溫雪初這張臉是完全陌生的,從未見過。

僅僅是某種角度感覺熟悉,或許上輩子是情人吧!

他驚覺,他從不相信這鬼神一說,一直都覺得是無稽之談,這會子忽然想的用上輩子來圓了這個說法。

女人一直癡癡的,說著要和他慶祝一番,結果自己先行醉倒了。

桌子上的糕點沒有動幾塊,牛排也只是吃了幾口,整個人卻已經飄忽忽的。

"女人,你還真是有趣!"他伸手碾起她的下顎,仔細觀察她精致的容顏。

到底是尤物,給別人瞧了總覺得有些不舍和微帶的妒忌。

那展子安也是沒有眼力價,這樣的女人給他他竟然不知曉珍惜。

這恐怕她只要稍微微在大家面前出現,肯定有不少男人的心就腐化了,完全不需要溫雪初去做多餘的事情。

裴正卿身邊從來不缺乏美貌的女子,各個國家都有,比溫雪初美貌的也不定沒有。

但唯獨缺少了她那份氣質以及與眾不同。

在裴正卿眼裏,溫雪初無疑是與眾不同的。

他說不上哪裏奇怪的感覺,可總之便覺得這個女人越發的迷人和出落。

而自己的內心在告訴自己,他並不想這個女人離開,解除那份他們之間的契約。

然而女人並不知曉這一點,還笑的花枝招展。

"別拖著我下巴,你沒有資格!"

"那你說說誰有資格?"她的膽子可是比清醒的時候打了很多。

起碼有些時候,溫雪初是完全憋在心裏的,不像是這會子,說話已經有些飄了,完全不自覺自己在講的什麽。

"誰都有資格,唯獨你展子安沒有!"

裴正卿下意識地想著,這個女人腦海裏竟然還記得那個把她傷的遍體鱗傷的男人,口中也全然是恨意。

一個人對另一個人還有恨,怕是心中還有他。

這讓裴正卿心裏莫名的升起一團無名火,不知從哪裏湧上來的,整個人都如同沸騰了一般,整個血液都在燃燒。

他的動作用力了幾分,把溫雪初弄疼了,溫雪初恍惚之間才發現面前的男人是裴正卿。

她癡笑道:"裴正卿,你知道嗎?我原本覺得你非常可怕的,不近人意,不領人情,一直都是冷著臉一副兇巴巴的模樣,可偏偏上天不公平,給了你絕好的家世,聰明的大腦,又給了你這副絕好得皮囊。"

在所有人眼中,裴正卿怕都是幸福的,他完美到令所有男人都嫉妒的邊緣了。

沒有多少男人對裴正卿是不嫉妒的,那個完美到極致的人物。

溫雪初恍惚間帶了些許哭腔:"以前我還覺得自己很幸福,後母,同父異母的親妹妹對我也是不錯的,爸爸雖然苛刻了一些,偏為寵愛妹妹,但我心知,我們是一家人。"

她頓了頓,再然後又說道:"可你知道嗎,我完全沒有想過,他會不信任我,自己無緣無故就失了最重要的清白,那個我都未曾看得見臉的男人,我恨啊!我還一直傻乎乎的認為那個孩子是展子安的,我要嫁給他了!"

"我其實是不恨展子安的,畢竟他不知情,不信任我也沒有關系,但我沒有想到他會一分一毫也不放過我,我父親也是的,覺得我是恥辱,而知道今天我才知道……"

她末了緘口未說話,而後打了一個嗝,裴思源已經入睡了,其他傭人還在等著他們用完膳。

裴正卿覺得溫雪初這樣有些不雅觀,為了防止別人能看到,他特意在溫雪初還沒有繼續開口的時候把她抱了上去。

微博已經被刷爆了,誰能知曉頭條是怎麽產生的。

無緣無故就上了熱搜,微博後臺正在緊急修覆,而展子安冷漠地坐在溫千柔的對面,沈默了許久。

"子安,你就沒有什麽想要說的嗎?"溫千柔強忍著心中的怒火。

他做了那樣的事情,她還需要做一副溫柔的模樣,還在體諒他,信任他的狀態。

溫千柔覺得自己也是夠了,有哪個女人可以做到這一點?

而她清楚,她對展子安的包容已經到了極致,就是為了不讓展子安離開,所以一直努力,小心翼翼的做自己。

她希望展子安可以接納自己,但這一次,她忽然發現這個男人的目光從一開始在自己身上到後來慢慢游離。

她開始守不住男人的心,對方的心就好像在漂泊一般自己抓不住。

她有些痛恨,為何做了那麽多的努力都無濟於事,還趕不上一個一心想著對付他的女人。

溫千柔不明白。

"沒有。"展子安並不想解釋,他卻也怕傷害到溫千柔。畢竟溫千柔是無辜的。

她並不知道那件事情就發生了這樣的事情,論誰都會誤會。

"子安,你知道的我是信任你的,但你總得告訴我具體情況吧?"她握住展子安的手,一副痛苦的模樣,像是下定了很大的決心一樣。

她哪裏能夠忍得住自己不胡思亂想,說是相信展子安是假的。

如果兩個人未曾有過那段感情,溫千柔或許是相信的。

但正是因為有過那段感情,溫千柔才遲疑了。

可是展子安此時還在鬧心著,她知道怎麽樣對待一個男人才是最舒服的。

她不能夠逼迫展子安,而是做到一定的理解。

"不過是替你報仇罷了,那個女人也是活該,我到底是疏忽了,又一次栽在她的手上。"

展子安感嘆道,多年不見,溫雪初的手段是越來越厲害。

他都快要忘記那個清純善良的微笑,帶著天真。

告訴他:"展哥哥,我以後是要嫁給你的。"

那句話現在想想展子安都覺得心痛也不知道是從什麽時候開始這些都破滅了,但是那句話,他依舊記得清清楚楚,刻骨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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