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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1章 蕭亦的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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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亦卻沒有搭理霍肅。

他為阿苗披上銀狐氅子,親自為她戴好昭君帽,再披上氅帽。

確保阿苗的樣貌不會完全映入眾人眼睛,讓人懷疑她不是原來的那個太子妃後,才與阿苗相攜出了營帳,準備步上馬車,啟程回宮。

“任主薄還沒回來,就霍大人伴駕為孤領路吧。”蕭亦在經過霍肅身邊時候,命令道。

霍肅頷首躬身,一如既往地恭謹:“尊。”

蕭亦領著阿苗上了馬車。

霍肅翹起了嘴角。旁人眼中的秋獵算是一場白折騰,宣明帝重病,太子中毒,裏頭可能有暗湧,但朝中又有幾人知道內裏乾坤?

霍肅自然是朝中官員中的例外。他很清楚,楚嫣兒已經被丟到了信王那邊,蕭亦身邊的那個太子妃便是薛阿苗。

信王被蕭亦這麽玩弄,至今沒有動靜,霍肅預測,平靜下的暗湧已經蓄勢待發。

而蕭亦既然要把薛阿苗留在身邊,勢必容不得信王這個男人。自古就有之,兩個強者爭奪女人,女人淪為禍國殃民的妖姬,男人都不會有好下場。

而霍肅自然屬於可以隔山觀虎鬥,坐收漁人之利的那個。但……如果添些柴禾將會更圓滿,他自然樂意為之。

霍肅心裏敲打著,翻身上馬,騎在蕭亦的馬車前頭。

阿苗坐在蕭亦身邊,直接問:“這個霍肅看起來就不是好東西。”

蕭亦輕笑一下:“當官的誰沒個彎彎繞,誰沒有見不得人的事情,好人做不了官,還是去山裏做和尚來得清靜。”

阿苗的眼睛閃了閃,像是聽出了蕭亦的一些意思,卻故意反著問:“你想去做和尚清靜?”

蕭亦靠著馬車的引枕,整個人懶洋洋的。身上雪白雲錦長袍,覆在身上的大氅亦是白得如雪,上頭有精湛工藝繡上去的銀絲龍紋。

許是聽了阿苗這話,蕭亦閉起的眼睛終於睜開了,擡手輕刮她的鼻尖兒:“我做和尚,吃素倒是沒問題,就是晚上的時候不能素。”

阿苗一下就知道蕭亦說的什麽,淬道:“色胚,就知道你守不了空房。”

“嗯。”蕭亦把阿苗箍進懷裏,“之前空房太久,你欠我的,還有利息拋上去,到時候我一晚一晚跟你算清楚。”

阿苗白了他一眼,不接話,這男人說起晚上的夫妻事兒,可以沒完沒了從天黑說到天亮都不疲憊。

蕭亦可不消停,抱著阿苗繼續調戲,先是摸著她的腰,又用鼻子嗅著她身上的味道。心裏分外踏實,從來沒有這麽安坦過。

一路晃晃悠悠,走走停停的。

去圍場的時候因為車馬眾多,宣明帝的禦駕也在其中,就是小心再小心地前行。

此番回京,太子蕭亦莫名中了蛇毒,恐是遭人暗算。當然,這只是皇家人對外的一個說法。其實這幾天,宣明帝處除了讓禦前總管來探蕭亦的中毒情況,禦前總管也一直按著宣明帝的吩咐,變著法的打聽蕭亦怎麽中毒的。

蕭亦與信王一起去絮兒羊山的事情,壓根就是避開宣明帝的耳目前去的。

所以宣明帝並不知道,但也特別懷疑這件事。

這皇家人的內裏關系,阿苗真心不怎麽清楚。反正宣明帝是老狐貍吧,不知道怎麽想的。信王也不是省油的燈,誆或者誘著蕭亦前去絮兒羊山采金靈芝。蕭亦說之前信王表示不會去,可到了那個山崖,信王就出現了。

阿苗也不知道希望究竟打的什麽主意。

且不管這些,總歸眼前的才是最重要的。

車馬一路往前行,按著這個速度,怎麽也是傍晚這樣經過露雲棧道。

蕭亦看起來一點事兒都沒有。蛇毒對他的影響,起碼在這時候的阿苗眼裏,是可以忽略不計的。

“你安分點,都要斷氣了。”阿苗氣急敗壞地推開他,正張嘴因為被他狼撲似的啃吻而顯得又紅又腫。

現在的阿苗就算不嘟嘴也是頂著一個嘟嘟唇。

在蕭亦的眼裏,這樣的粉紅唇兒更是誘人得很。阿苗直接掐他手臂靠近腋下的那塊嫩肉,只有那邊不會硬邦邦的,她才掐不進去。

蕭亦疼得齜牙咧嘴,“肯定青了青了,媳婦兒謀殺親夫!”

阿苗白了他一眼,之前讓她喘不過氣來差點窒息的是誰?誰謀殺誰吶。

蕭亦看出阿苗真的不高興了,心虛地摸了摸鼻子,終於不再胡鬧了。

一段時間的稍停,阿苗在馬車裏總算愜意地小憩了一番,轉眼間,已經快行至露雲棧道了。

阿苗實在憋不住了,本不打算問的,這會子突然很想知道,畢竟蕭亦身上的毒還沒有全部清楚。“露雲棧道那邊真的會有亂子?”

蕭亦道:“很亂,非常亂。”轉而安慰道:“有我在,不會讓你有事的。”

阿苗撇了撇嘴,蕭亦說得有些含糊,沒有直截了當與阿苗說清楚,使得阿苗小小不高興。

蕭亦又道:“越亂越能渾水摸魚。”

“你說清楚。”阿苗嘟著嘴,最討厭人家跟她模棱兩可的說話。信王就是個怪異且別扭的人。蕭亦平時也不會這麽別扭,但耐不住阿苗心裏急,瞧見他現在這模樣,自然蠻不爽的。

論起來,阿苗不是個愛管事的人,目下只想知道蕭亦的計劃,了解他是否做了萬全的準備。換做另一個人,就算天大的事兒,她都懶得搭理。

她只在乎夫妻倆能不能夠平平安安。

蕭亦道:“你要記住,我身上的血不是真血。”

“什麽意思?”阿苗白了他一眼,擡起手做出又要掐他肉肉的樣子。意思是,再不敞開天窗說亮話,悍媳婦兒可不是省油的等,只等著遭罪吧。

嬌嬌媳婦兒板起臉,蕭亦看在眼裏,自然不再遮著說話了,扯開外袍抓住阿苗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你摸摸。”

“硬邦邦的,是鐵塊?”阿苗隨口一問,立即意識到自己擡眉腦子了,糾正道:“是護心鏡?”

“嗯。你再摸一下。”蕭亦的嗓音特別蠱惑,帶著暧昧,就是那種做正經事故意不正經的痞子樣。

他端著貴公子調戲良家女子的嘴臉,阿苗可沒時間與他一般見識,“這一袋……是血嗎?”竟然帶著假血塊?是要假傷還是詐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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