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05章 秋獵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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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就到了要進山狩獵這日。

這日山裏獵區內,鑼鼓喧天,彩旗飛揚,好不熱鬧。

皇家圍場的秋獵隊伍,分為好幾對陣營。

這一次的秋獵,分位明黃陣營、寶藍陣營、月白陣營、玄色陣營以及火紅陣營,共五個陣營。

明黃陣營素來是皇子一派的特頭陣營,這次的這個陣營自然以蕭亦這個太子為領隊人。

其餘的皇親國戚與達官顯貴們,按著慣例,都歸屬於寶藍陣營與月白陣營。

其中寶藍營與月白營又有不同,寶藍營更是顯貴,皇親國戚,或者位居三公,榮耀的一等侯府才能有幸入得寶藍陣營。

月白陣營雖然不乏朝中重臣,但大多屬於寒門出生,也有貴胄,但是在朝中地位不屬於拔尖,只能是普通的勳貴之家吧。

一個秋獵,單單是陣營的劃分,都有三六九等。實打實的以出生論身份,以地位劃等級,派系也可以看出一二。

信王則是玄色陣營,倒是與他素來一身玄色衣袍的裝束,或者在人前總是冰冷冷,暗沈沈的感覺很是搭調的一個陣營。

另外還有友邦國黎國的火紅營,乃是黎國二皇子歐陽翼為首,萱萱公主為輔的另一陣營。

黃、藍、白、黑、紅五個陣營浩浩蕩蕩進到山中,還未紮營,先是聚集在山坳中寬闊的平地進行開狩大典。

代表各色陣營的旗幟隨風飄揚。甄選進各隊陣營的獵手們穿著屬於自己陣營的顏色,一隊隊整齊排列,雄赳赳氣昂昂,倒真不輸二十一世紀的某個大型運動會。

又是一陣炮仗聲,嗩吶、銅鑼、大鼓驟起的激昂開篇曲終於告一段落。

宣明帝站在高臺上,說了一番鼓舞人心的話,最後在身前的舞龍隊伍前,拿起蘸了朱砂的筆,在龍的眼睛上點了幾下,“點睛”儀式順利完成,熱鬧的舞龍表演也就登場了。

色彩明艷的龍在場中追隨著繡球,或扭或仰,時而像是騰雲駕霧,時而像是在浪裏翻滾。

直到最後,整條龍倏而停下,龍頭仰起,似乎是看向高臺的上方。

所有人也順著那個方向仰頭看去,只見宣明帝擊響了那面足有兩人多高的巨大銅鑼。

哐——的一聲,響徹周邊的山脈,不少鳥兒從林子飛出,撲打著翅膀盤旋在空中。

狩獵正式開始。

五色陣營的獵手們立即翻身上馬,沖向林間,呼聲響起,伴隨著馬蹄聲,聲勢浩大,熱火朝天。

阿苗作為女眷,沒能進入場中參加這場開獵儀式。

周邊早就搭起亭子,供各府女眷們隔著垂簾,一睹那些男子的陽剛豪邁,以及盛大的開狩大典。

阿苗坐在亭中,手兒搭在桌上,撐著腦袋,一直都是興趣缺缺的表情。

而瑾芮她們則不一樣,透著紗簾看向中央的目光是帶著光的。

當所有獵手策馬朝四周散去前往狩獵時,阿苗瞧著瑾芮的眼睛,恨不得自個兒騎在馬上,背著弓箭,沖進林間獵上幾頭獐子、孢子什麽的,顯然是技癢得緊。

阿苗嘆一口氣,百無聊奈下抓起一個大梨子直接往嘴巴咬一口,哢嗞哢嗞地咀嚼起來。

這會子是瑾芮還有一桿會武的婢女們在旁邊杵著,精神頭全在獵場上,自然沒註意阿苗這般大大咧咧地咬著梨子不甚優雅的吃相。

若是換做冷舞與洛洛,定會跟自己嘮叨個半天。

想起冷舞與洛洛,阿苗實則蠻惦念的。但她不能去打聽她倆,在信王與少銘,甚至瑾芮跟前,都是一字不提。

如果讓信王知道她實則非常地在意冷舞與洛洛,講起來,不見得是好事。

阿苗又一次長長地嘆一口氣,在信王跟前,她自然是沒法放開的,畏畏縮縮,小心翼翼。她累,信王也不喜歡,可是又有什麽法子呢?

瑾芮終於發現阿苗的不對勁,問道:“王妃您累了?不用很久的,他們也就進去開個弓,隨便獵些小獸,晚上篝火宴能有吃食就回來了。”

阿苗道:“回來了是不是就可以有帳篷睡覺了?”

她好想睡覺啊,困得慌。天天晚上跟信王一塊兒,能睡得沈睡得香嗎?

所以趁著信王睡覺的晚上還沒來,她要趕緊去補昨晚沒睡的一覺。

“嗯,是這樣的。”瑾芮答道,看出阿苗的疲態,又道:“不如奴婢讓人去看看,王爺與王妃的大帳是不是整理好了,王妃您先去歇著可好?”

阿苗點點頭:“可以的,反正大家都知道我身體不好,堅持不住才是正常的。”

前幾日與楚嫣兒鬧的那一出,

楚嫣兒告病,阿苗也被信王通知,說對外宣稱信王妃也病了,不能主事。

其實剛好中了阿苗的下懷,樂得輕松。

宮宴的事兒變成由淑妃打理,費側妃協理。

現在這個情況,自己一個病懨懨,要早退,也沒什麽不合適的。

想到這邊,阿苗扭頭看向旁邊亭子,果真沒有楚嫣兒的身影,費側妃看起來神采飛揚的,裝扮也比之前華麗許多。

感情是覺得自己的春天,或者機會來了啊。

阿苗暗暗白了一眼費側妃,掛著蕭亦女人名頭的女人,阿苗自然是看不順眼的。

只是楚嫣兒這會子應該也在秋獵場才對。畢竟蕭亦說想法子將自己與她對換回來,那楚嫣兒這個當事人,肯定是要到場才對吧。

不過這些個,阿苗覺得不需要操心。

金鳳寶玉才是她心裏一直牽掛的事兒。那天告訴信王說楚嫣兒的威脅,信王就一句他會處理,就沒下文了。

阿苗心裏急得半死,一只貓咪一直在心口撓爪子,很難耐,整顆心都七上八下的。又不好去追問信王。站在阿苗的角度,信王幫她是好心,不幫她找金鳳寶玉,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去多嘴問,萬一信王殿下覺得,阿苗像是追債似的,弄得好像他欠阿苗一塊金鳳寶玉一樣,就得不償失了。

所以阿苗急歸急,卻只能這麽耗著。

過了一會兒,被瑾芮遣去詢問帳子的人回來了:“奴才瞧著,一個個帳篷都搭好了,可是沒人告訴奴才哪個是王妃還有王爺的帳子,去問也沒有理我,塞了銀子都沒用,說只有管這件事的大人知道帳篷怎麽分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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