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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2章 不可理喻的母女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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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憑什麽覺得搶了我的東西,還這麽心安理得?”楚嫣兒憤恨恨地瞪著阿苗,她怎麽可以比自己過得好?信王以前這般棄她,欺她,蕭亦更是變本加厲地侮辱她。為什麽這個賤胚子可以逍遙快活,不是應該被信王一刀捅死都是便宜她了?

蕭亦也是賤骨頭,這個女人都跟信王過了幾年的日子,破鞋爛貨都還心裏頭惦記。

楚嫣兒的想法全都溢在臉上,緊抿的雙唇,像是阿苗是她殺父仇人一樣。

阿苗懶得跟她廢話,自己什麽時候搶她的東西?不可理喻。

阿苗道:“我只想問你一個問題。”

“什麽?”

“地上有兩張臉,你是要還是不要?”阿苗瞇著眼睛,一點兒也沒有說笑的意思。

“什麽東西?莫名其妙。”楚嫣兒哼道,就想像阿苗是瘋子,覺得很不可理喻一樣。

阿苗慢悠悠地道:“看來你是不要了,地上兩張臉,你不要,所以你:不、要、臉!”

“你——”楚嫣兒差點就要變成炸毛的雞了,擡起食指對著阿苗,不過又深吸一口氣,放下了手指。

阿苗道:“你到底想說什麽?就說吧!”她只關心楚嫣兒是不是要說金鳳寶玉的事情,其餘,全都沒有興趣。

在阿苗眼裏,這時候的楚嫣兒是個瘋狗,以前咬她一口,讓她如今陷入如此難為的境地,還有處理好來,自然沒空去沒找她算賬。結果這人倒好,有意思的緊,反咬一口還這般理直氣壯,真是瘋狗一個。

阿苗可不想現在去用自己的牙齒反咬瘋狗,嫌臟。打狗用棍子,說起來棍子也不合適,確切的說等阿苗站遠一點的時候,用長鞭抽,才是爽快。看著不遠處的瘋狗撲不過來,又被虐得體無完膚,躲避不得,才是人應該做的。而不是也變成了一只瘋狗。

楚嫣兒道:“你們娘倆害我母親苦了這麽多年,你們會遭報應的。”

“說清楚!”阿苗叱出三個字,記得在雪山上,那個做成冰彘的紫簪。當時紫簪想謀害自己,反而進了冰勞,阿苗去那邊看她時,紫簪也是為楚嫣兒憤憤不平。說楚嫣兒的母親如今的淒苦,都是她與她的生母造成的。

這個身子的生母是嶗山村的費氏。怎麽惦記上楚斬天的,又如何因愛成恨地虐待著原主,阿苗承襲了原主的記憶,自然是一清二楚。只道費氏不要臉,原主命太苦。

但是憑著費氏的那個德性,如何能害得了榮國公府裏楚嫣兒的母親?要知道,那個費氏可是連楚斬天姓什麽叫什麽都不知道的。

“你那個賤親娘用了什麽手段,竟然爬了我爹的床。我爹竟然還為了她,與我娘鬧翻。我娘嫁我爹的時候就說過,不許他有任何一個別的女人,我爹答允的,可是他沒有做到,也不肯聽我娘的話,去殺了你的賤親娘。”楚嫣兒越說越激動,眼睛都是眼淚,這麽多年她的母親與父親的糾葛,似乎是她難以形容的痛。

阿苗問道:“所以你娘不肯原諒你爹,你爹不肯殺了我或者是生我的女人,你娘就此離開了榮國公府,去了庵堂?”

“沒錯,你們憑什麽活在世上,你身上多骯臟?要是我是你,早就一頭撞死了。活在世上就是恥辱,是我爹一輩子的恥辱。”

阿苗點了點頭:“你娘在庵堂受了很多苦,你跟楚函打小沒有娘在身邊,看著別人有親娘,心很痛,可真苦了你們倆。”說話的語氣諷刺極了,她甚至都忍不住譏笑出聲:“我真的被你感動了,你真可憐!”

“你什麽意思?”楚嫣兒聽出了阿苗的譏諷味道,擦了擦眼淚,忿忿的情緒表露無遺。

阿苗實在忍不住了,哈哈大笑起來:“終於知道你是為什麽敢說我搶你的東西了,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

阿苗繼續道:“你母親有潔癖,這個可以有,不許別的女人碰自己男人,並且你爹也答允了,這是他們夫妻倆的事情。雖然在這個時代有些不現實,從一而終的男人還真不容易,你母親的要求有些異類,但你爹答允,這是緣分。你母親很幸運,遇見了一個不覺得她離經叛道,甚至一心一意順著她的出色男人。”

楚嫣兒吼道:“可是都被你這個賤種和生你的賤胚子女人給毀了。”

阿苗還是哈哈大笑,是苦笑,是譏笑,是真真覺得楚嫣兒還有她的親娘謝氏太可笑了。

“所以你父親後來差點死了,為了保命而不幸委身給生我的女人,對不對?你母親生氣,要你爹殺了救命恩人,以示貞潔還是怎麽的?”阿苗擦了擦眼角溢出的眼淚,“你娘覺得你爹臟了,嫌棄了,甚至還不聽話不肯為她去殺人,所以有情緒。這也是你爹跟你娘的事情,可是你們把錯都歸咎在我還有生我的女人身上,這就是你們的不可理喻,三觀都歪了。”

“哼,不要臉的人從來都不覺得自己不要臉。”楚嫣兒氣得都想一巴掌扇過去的那種模樣。

不過阿苗量她也不敢動手,今時今日,就算阿苗身不由己,心不由己,但也能踩在她的頭上作威作福。

阿苗叱道:“換位思考,假如是你母親被歹人劫持,又被歹人毀了清白,你父親是否會怪她?明明她的錯,你父親若是個明白的男人,就該知道是因為他沒保護好自己女人,才會讓自己的女人陷入這種危急。是命運弄人,若是你父親因此拋棄你母親,嫌棄你母親汙了,就是個渣男,這種男人不值得愛,更不值得女人為他付出一生去生兒育女。”

楚嫣兒被這一番話轟一下,先是一楞,咀嚼裏頭的意思正在思考。

阿苗再次叱道:“你母親不顧年幼的你和你哥哥,自己要去庵堂住著,怪得了誰,誰有逼了她?反而她倒是苦主,成了別人害她沒日子過的那個苦命人。人長歪了,心思也歪了,作死到沒日子過,還要怪別人。”

說白了,就是一句話,母女倆都是錯是別人的,自己絕對沒錯。

無可救藥,就算殺了無辜的人,她們都覺得是那個人該殺,那人命不好,總之,她們不是壞人,全世界都不是好人。

這種人才是楚嫣兒嘴巴說的,不要臉的人還不覺得自己不要臉。

阿苗懶得與楚嫣兒耗下去:“說,金鳳寶玉究竟在哪裏?”

楚嫣兒深深吸氣,還是氣得半死,不過真不方便在這邊撕爛薛阿苗。楚嫣兒強忍著氣性,終於道:“是的,那塊玉,你特別想得到的,十天內就會到我手上。”她眼睛裏寫滿了:你想要的東西,我就要拿到手上。

有威脅,有挑釁!阿苗瞇了瞇眼,豈會讀不出楚嫣兒眉眼透出來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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