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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終於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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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衙門派出捕快,守城將軍也出動了大批人馬,有錢好辦事,縣太爺竟然沒有吞下所有銀錢,而是請守城將軍派出人馬。

圍剿的隊伍浩浩蕩蕩來到侗家寨的山門前,侗家寨也早就做好了準備。

寨主侗霸頭是個瘦高個,以奸詐狠厲出了名,這會子他不知道衙門跟大兵們的來意,著實緊張了一把。

心裏擔心是來圍剿的,可是沒聽說朝廷有這方面的公文啊,如果有,他早該收到衙門師爺報信才對。

侗霸頭心裏有猜測,逃跑來不及,先故作淡定的恭迎這些人,探探情況,也好有個底。

畢竟侗家寨雖說是山賊,但是明面上在朝廷可是有戶籍的。只是私底下做些強搶大劫的事情,明面上從不敢在官府跟前囂張,每年上貢的銀兩贓款,可沒虧了上面的人。

就在侗寨主與衙門的人交涉周旋的時候,姜三郎已經順利潛入了侗家寨。

他不是第一次來,應該說,之前就已經試過只身進來看看有沒有媳婦兒。但是苦於巡邏的山賊警惕性實在高,才去請求官府,耽擱了幾天。

如今山寨裏的漢子緊張兮兮,很多人跟著侗霸頭在外頭,他這次潛入得十分的順利。

山寨的高高泥磚墻下有一群箱籠,旁邊的馬車上還有幾個沒有卸下來的,顯然是又打劫回來的戰利品。

姜三郎順著墻往裏頭去,每一處屋子都要看清楚,生怕漏掉了什麽。

侗家寨竟然還修建了地牢,粗壯的牢籠欄桿內空蕩蕩的,沒有人影。

姜三郎失望地走出去,繼續找尋。

“什麽人?”終是被發現了,幾個留守的山賊立即拿著大刀朝他沖過來。

姜三郎奮力抵抗,所幸人不多,這會子只有三個,沒幾招就被他打趴在地。

打殺聲已經響起,顯然是官府的人開始攻入。

說是攻入山寨,其實也是輕而易舉的,山寨頭子侗霸天領著大部分的人在外頭吶。

這次出動了守城大兵,搗毀侗家寨也只需要短短時間。

能有這樣的剿匪規模,還真是東哥調動了姜三郎可以調動的所有銀錢。

甚至是將東哥自個兒壓箱底的錢都拿出來了。

有錢好辦事,縣太爺經過渝州城許家的事兒,也不敢一人獨吞了,守城將軍有份,出動一千人剿匪還能立功,自然很有動力。

寨主侗霸頭被人五花大綁,拷上木枷鎖,押到了姜三郎跟前。

後邊其他山賊一時跟閹了的黃瓜一樣,不敢囂張,用撩鎖一個一個地拴著,也押到了山寨中央。

其餘沒有在山門的,有的躲起來的,自然一下就被拎出來了。而藏得嚴實的,官府的人也開始搜,反正都包圍了,量他們也逃不出去。

侗霸頭被一名大兵踢了腳窩,不得不跪了下來,可他畢竟是這兒的頭頭,氣焰還沒全部滅去:“媽的,老子今年的銀子沒少啊,大老爺,你們可不能不守道義。”

渝州城縣太爺胡子一敲:“別亂說話啊,你還想說你是官匪不成?來人,給老子殺。”

這是怕侗霸頭當面說了曾經受賄的事情,嚇得縣太爺有些心虛,立即要殺人滅口。

姜三郎一看不好,趕緊發問:“薛阿苗呢?”

“什麽薛阿苗,媽的……”侗霸頭才罵出一句,一旁捕頭已經出手,直接舉起大刀將他的腦袋砍了下來。

前一刻還罵罵咧咧的黝黑糙漢,這一刻腦袋跟球一樣滾出老遠,鮮血橫流。

縱是專門打家劫舍的山賊們,也都抖了三抖。

“哎喲餵,真慘啊。”縣太爺嫌惡心地扭頭不看,卻還打著官腔道:“為非作歹,必要誅殺!”

東哥語重心長地道:“我讓醫女給你媳婦兒驗過,全身都是青腫淤血,裏頭沒傷,應該沒有被別的男人睡過。醫女說,你媳婦兒這麽水靈,照著侗家寨那些山賊的德性,女兒家被一群狼撲過去,廢了生不了孩子是一回事,命都不一定保得住。所以她肯定是拼死抵抗,才被人打成這樣。”

姜三郎是實打實的已婚男人,自然聽得明白東哥沒有直接表達的意思。

醫女驗過,驗的什麽?還用說麽?裏頭沒傷,裏頭是哪裏?

姜三郎的拳頭攥起來,瞪向東哥:“你憑什麽做主?她是我媳婦兒,我都沒……沒在意她是不是被糟蹋,只要她活著就好,醒來就好。”姜三郎由怒氣濤濤變為泣不成聲。

這些天來,他第一次哭了出來。

在褚氏跟前他不能哭,因為要扛著,不能讓老娘擔心。

在兄弟跟前,他要撐著,什麽事兒都要解決,沒有過不去的坎。

可是……在東哥跟前,他終於沒控制住,本能地流下了眼淚。

“我知道,我擅自做主,可你嫂子說,萬一你媳婦兒那邊傷了,也是要上藥的,又怕你受不住,就只能讓醫女私下……”

姜三郎點點頭,“其實我知道這些,就是提不起勇氣自己去看,我也怕,媳婦兒怎樣都是我媳婦兒,受了這麽大的罪,可是……我就是不敢去看。”

“我知道……”東哥嘆一口氣,出了這樣的事情,就算阿苗沒有被人侵犯,可是名聲上也是臭了。

誰會相信在侗家寨好幾天,沒被人糟蹋呢?

惠娘本在屋裏照顧阿苗的,突然驚喜喊道:“醒了醒了,苗妹子,你……”

姜三郎聽見惠娘的叫喚,忙不疊地跑進屋裏:“媳婦兒……”

阿苗初醒時還有些迷蒙,待意識漸漸清晰,倏地起身:“啊——”

她緊緊抓著被子往最角落瑟縮,整個人顫抖得不行,“別過來——別過來——”哭喊的聲音極為沙啞,姜三郎心疼極了,爬上床去抱她:“沒事了,沒有壞人了,是我,媳婦兒,你看清楚,是我。”

阿苗哪裏看得清楚,眼睛始終閉著,根本不敢看身前的人。

她像是夢魘一樣,根本沒有醒來。

惠娘也想上前,“苗妹子,這兒是天生麗質。”

東哥的媳婦兒一進來,就瞧見東哥使勁沖著自己眨眼睛。東哥媳婦兒也是妙人,與東哥素來默契,立即就曉得這男人是想讓自己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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