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5章 做壞事的小孩模樣

關燈
“你還是不疼麽?”姜三郎發問。

“不疼,疼的話肯定會告訴你的。”

“幾個月了都沒什麽起色,大夫說要會疼了後才用續脈連筋散,你一直不疼,那可怎麽辦呢?”姜三郎比阿苗還著急。

若是阿苗的腿兒沒有機會治愈,姜三郎還不會這麽心心念念想要她正常走路。人就是這樣,要麽死心,就會心如止水。可是一旦有了希冀,那麽就會迫切想要達到目的。

阿苗清楚姜三郎是關心自己,只得安慰他:“別著急,也許是天意,我上輩子造孽,這輩子就是要瘸一輩子才有福氣。”

“亂講,如果是這樣,哪會讓我們得到這麽好的藥?”姜三郎不高興了,這是阿苗唯一可以擺脫殘疾的好機會,不許她這麽悲觀。

“別生氣,那就再試試吧,其實我也挺納悶,人家都說通則不痛,痛則不通,為什麽要痛了才敷藥?”阿苗確實想不通,當日在客棧,第一次被唐太醫紮針時候,她都疼暈過去,可是現在治腳,一日日的施診,為什麽她的這些穴位任是沒有感覺?“

姜三郎道:“這就是續脈連筋散的神奇地方吧,不然這東西怎麽能讓你康覆呢?別的藥就沒這種功效。”

“續脈連筋散也不是肯定能治好我的腳,只是有可能治好。”阿苗小聲道。

“嗯,只要有機會咱們就要試,凡事沒有十成十的把握,但是不去試的話,就是一成都是空話。”姜三郎也怕阿苗失望。

如果到了施針會痛的時候,才能讓續脈連筋散發揮功效。只是……用續脈連筋散的時機,不知是何年馬月?

阿苗心裏滿滿感動,姜三郎每日給自己按摩施診,從未懈怠與不耐煩,早晚各一次,掐著時辰,從未錯漏過。

平靜的時光是甜蜜的,可阿苗感覺,過得飛快,竟然就快秋天了,姜三郎也在下個月要參加鄉試了。

朝廷已經發了文榜,冬季會開始征兵,各家有男丁的,達到服役年齡的必須上報,若是想要逃避服役,將會按著逃兵罪責,游街砍頭。

看來,華國的軍防這次需要加人手了,這個風向標意味著華國的邊疆可能會不安穩。

不過這些倒不是阿苗操心的,如今姜三郎的財富積蓄是一直在上升。

阿苗經營的天生麗質也有了極為穩定的進項,惠娘送紅利的日子總會提前,從未推辭過。

東哥夫妻倆的日子也是蒸蒸日上。

天生麗質他有一成股份,自打東哥忙著歸雲齋合作的事兒,那邊就是東哥的媳婦兒在幫著惠娘打理。

東哥媳婦兒是普通婦人,也是勤勞的人,知道很多地方沒法幫著惠娘,但是能幹的活她都搶著幹,根本閑不住。

惠娘瞧著她天天忙裏忙外的,對她的性格算是了解個清楚。

東哥媳婦兒不像東哥那樣,很信任惠娘,她這麽一直待在天生麗質裏,也是要親自盯著惠娘的生意才放心。

惠娘清楚這一點,但是她坦蕩蕩的,不怕東哥媳婦兒堤防自己,加上天生麗質裏的事情都是東哥媳婦兒做的,比如為大家煮甜湯,掃灑院落什麽的,東哥媳婦兒都親力親為的。

從不將自己當做老板娘,只當自個兒是個粗實婆子。

對於這麽多樸實的東哥媳婦,惠娘也是真心喜歡的。

在東哥的操持下,李家大哥的奔波中,姜三郎與歸福齋的生意步入了正軌。

華國之中,十多座重要城池都有歸福齋的分號,均是當地數一數二的酒樓。

是以,歸福齋在華國的飲食界也是翹楚,不然也沒資格參加端王這個各國皆知的美食節。

鹵味是阿苗生出賺錢的法子,不曾想,竟真的為歸雲齋得到了這次美食節的魁首。

歸雲齋的生意更是火爆,而鹵味也成了名號最響的招牌菜之一。

如今各個分號旁都設立了外賣窗口。

都是用精致的實木隔開裏間,幹凈衛生的工作環境讓客人看得舒心。

再加上香噴噴的味道飄到街上,實打實的一塊塊美味掛在上頭,加之精心布置的擺盤,不管是誰人聞見香味,或者瞧見鹵味,都會忍不住流出口水。

歸雲齋也怕姜三郎與別人合作,將他的鹵味協議簽了十年的長契。

當然,姜三郎也不會輕易不合作的,畢竟現在歸雲齋的鹵味才是華國第一鹵,價錢才能上的去,而阿苗的用料不用水,自然成本比較高。

姜三郎與歸雲齋的合作條款出了互惠互利,也有各種相互鉗制的條款。

姜三郎與阿苗斟酌了再斟酌,終於協商出了很多細節。

當然,都是姜三郎去跟人談判。

一切妥當,阿苗與姜三郎在互壩村的小日子別提多逍遙了。

今日,阿苗特意燉了只山雞,是村裏的獵戶那邊買的,早上才獵到,可新鮮了。

山雞比較燥熱,阿苗配了一些薏米,喝起來清香,保持山雞原本該有的清香味也考薏米去除了野味的一種不太好吃的味。

阿苗是在褚氏院子裏燉的,阿苗囑咐褚氏叫大家一起喝,“入秋後稍稍補一補,冬天就比較不怕冷。”她端著碗,穿過院子間相隔的小門,回到自己的院子,想讓姜三郎趁熱喝了這碗湯。

姜三郎在偏屋讀書。

因為院子是兩進式的,擱現代來講,有五房兩廳一廚一衛和前後兩個院子。

正因為房間夠多,自然有屋子給姜三郎做書房了。

但在阿苗這個穿越者來說,這兒準確的說應該叫辦公室。

因為東哥與李家大哥生意上的事兒找他,也在那個屋子談。

阿苗走進去的時候,姜三郎拿著一本詩集在看,挺認真的,連她來了都不知道。

剛開始的時候,姜三郎對於考取秀才這件事很美信心,後來被先生的連連鼓勵與讚許,終於有了信心,也確實很用功。

姜三郎畢竟習了武,就算再出神,而阿苗走路再躡手躡腳,想要嚇他一下。

但是只要阿苗走進屋子,還是一下就知道的。

姜三郎看見阿苗時候,陡然放下詩集,有些慌張地站起來:“媳婦兒。”然後急急蓋住詩集。

這個模樣,明顯就是調皮搗蛋做壞事的孩子,被家長抓個正著,正在掩蓋證據的心虛模樣。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