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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混蛋!赤裸裸的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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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苗道:“就叫苗姐姐吧,我這不是沒比妮子大幾歲麽?叫姐姐,我心裏開心。”

她又對惠娘道:“惠大姐看起來這麽年紀,你們母女倆站一塊,不就像姊妹一樣麽?別糾正了,拘泥什麽輩分的,不就是一個稱呼麽?”

“成。”惠娘笑得燦爛,轉而解釋道:“那天你出來的時候,我看見了你家相公,他之前跟我買過好幾次香胰子,所以我認得他是互壩村的。可是這些天,你都沒來,我心裏不是著急麽,所以就打聽過,才知道你相公的名字。”

阿苗頷首:“互壩村沒幾戶人家,並且我的樣子,還有我相公的樣子,你只要一說,他們都知道。”

惠娘再次詢問:“聽說你在廟門口摔倒了,摔哪裏了?”

阿苗揉了揉脖子,還有些酸,心裏又想起楚函的調戲,讓她很不是滋味。

但是他又確實幫她弄好了脖子。

這是什麽破事?

阿苗揮去有些淩亂的思緒,開口道:“沒事了,多虧了小師傅們幫忙,我在這邊休息一下,已經沒事了。”

惠娘看了看阿苗身上的天青色僧袍,也知道她之前摔臟了衣服,這才換上的。

惠娘決定不再說事,今兒本想與阿苗談談。

她之前得的水已經用得差不多,效果好的沒話說,這東西會上癮。

敷在臉上,皮膚變得透亮,氣色極好,以前要用脂粉遮蓋的泛黃皮膚,如今全然可以不上粉了。

人到了三十歲,怎麽也不能與小姑娘比。

眼睛、嘴角周圍,你不讓它有小小的細紋,可是還是經不得歲月的磋磨。

自打用了阿苗給的柔膚水兒,與她之前塗臉上的面脂、凝露完全不同。

加之阿苗提過想要合作,長期供應。

這廂她自個兒需要用,還能拿去賣,這麽好的東西,還怕別人不搶著要?

白花花的銀子,加上留得住青春的希冀,惠娘自然心心念念著?

但是阿苗今兒摔了,好像不適合談事情,她也只能強行掩住心裏的急切,改日再說。

其實阿苗知道惠娘的心意。

她一個女性領著孩子過日子,在這世上有諸多不容易。

而她如今生活安逸,自給自足,勢必是有比人強一些的地方。

堅強的意志,這個肯定是有,獨立的性格也不用說。

她一個生意人,單單靠著自己經營,可以在渝州城的脂粉鋪子擠進五強,那就是有敏銳的商業頭腦。

是以,惠娘自然是考慮過市場需求,與她個人對蓮露汁效用的認可,這才火急火燎的找自己。

“惠大姐,這是我寫出來的東西,今兒咱們不細談,你拿回去看看,我的意思都在裏頭寫清楚了。”阿苗從懷裏拿出一封信箋。

裏頭有幾張紙,是阿苗對考慮合作做買賣的一些思量。

換做二十一世紀的話來說,可以叫《合作意向書》。

“就是……我的字不好看,你別見外,還有些字是錯的。”阿苗解釋道。

她的毛筆字不好看,另外很多繁體字,她也不熟悉,估計有不少錯別字,甚至還是簡體字。

這個時代又沒有拼音,沒法標註啊。

阿苗為難死了,覺得自己跟文盲差不多。

惠娘沒想到阿苗竟然準備好了書信,接過阿苗手上的信封,還有一瓶子的水。

惠娘感謝,又與阿苗說些其他的。

大多還是她的買賣,脂粉鋪子一直這樣,其實也是有危機的,去年的生意明顯大不如前。

她本就頭疼,也期待這次合作契機。

阿苗與母女倆聊著。

生意夥伴的話,多了解總歸是沒錯的。

而阿苗寫下的那份《合作意向書》其實也是有考量的,若是當時與其他鋪子合作,又會是另一個方案。

這廂與惠娘合作,她設置的模式是對自己有利,也不讓惠娘吃虧的互利模式。

只是阿苗與她們沒有說上太多話,禪房外就有僧人來了:“施主,楚施主讓小僧來傳話,說姜施主已經在戒染院等施主了。”

“……”

果真,什麽少年住持讓自己去戒染院,明明就是楚函一心要她過去,這是捉弄得還嫌不夠麽?

阿苗撇了撇嘴。

但是姜三郎在戒染院,她肯定是要去的。

辭別完惠娘母女倆,阿苗跟在引路僧人的後頭,幃帽下的眉毛皺著。

染戒院在清泉寺的東面,且是最上頭。

清泉寺沿山而建,有些建築還是在峰頂懸崖邊。

棧道也沿著懸崖而修建,風景是美麗,驚險還刺激,若是換做心情好的時候,還真是不枉此行。

只是這會子的阿苗不開心。

都是楚函的不完全變態模式給惹的,只想有多遠躲多遠,回到互壩村,與姜三郎愉快過日子。

走進戒染院。

引路僧人沖著阿苗微微躬身:“住持就在後頭竹林與楚施主弈棋,施主順著曲徑走過去便可看見。”

“……”

阿苗沖著僧人點頭,以示感謝,然後按著他說的,順著鵝卵石小路繞過屋舍,就看見了後頭的紫竹林。

紫竹林設計的極為幽靜,旁邊山壁有泉水流下,帶動水車緩緩轉動。

一個琉璃瓦頂的八角亭內,竹簾垂著,許是擋住那個方向吹來的涼風。

業迦住持與楚函相對坐在蒲團上。

中間的矮幾上的棋盤黑白分明,幾乎占據了整個棋盤。

阿苗將這周遭看了個遍。

倒不是這處雅致的設計吸引了她,而是怎麽都沒尋到姜三郎的身影。

難道楚函誆她?

阿苗暗暗給楚函一記白眼,卻站在原地沒有上前。

須臾後,楚函清朗的嗓音響起:“進來吧?”

“楚世子在弈棋,民婦還是不要上前打攪。”她真想給他豎起中指,不過也就暗暗的心裏想想,明面上,她也做不出這麽不好看的動作。

少年住持開口道:“苗姐姐進來吧,幫我看看這局怎麽扳回來。”

阿苗有一瞬間是錯愕的,少年住持叫她苗姐姐?還自稱我?

若不是阿苗站得穩當,不然可能跌在地上,摔個狗啃你,是被這個業迦住持驚的。

要知道,清泉寺的方丈是德高望重的。

之前阿苗一心以為,這個業迦住持的佛性禪心了得,定然穩重沈著,說話頗有禪意。

不單單是阿苗有這種感覺,金鳳蛋蛋都忍不住開腔了:“嚇寶寶一大跳,這個和尚的畫風讓人跌破眼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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