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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熱情如火的除夕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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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苗覺得他摳住自己的手有些用勁,這家夥每次在屋裏,就變成一個鐵索,不是緊緊地鎖著她,就是變成軟體動物,能貼上她的地方絕對不空著。

阿苗推了推他,開口道:“說正經事,你幫我看看這幅畫,這樣的房子你喜歡嗎?”

姜三郎聽見阿苗的話,有些眷戀地再次深吸幾口氣,這才從她披散的發間內擡起頭,兩眼微微有些迷離。

這個樣子的姜三郎,倒是與平日不同。

不知道是不是年夜飯的時候,他瞧見姜四姜六兄弟倆可以下床,開心,就陪著褚氏喝了幾杯藥酒。

應該不是自己身上的用的新的香胰子,那個香味將他熏成這樣吧?

阿苗咬了咬唇,心裏想了一通。

而姜三郎則低下頭,認真看著阿苗描出來的畫。

待看清楚,他拿起整張紙又是細細地打量,然後驚呼道:“這是媳婦兒想要的房子?”

阿苗笑著點頭,啟唇道:“都說先安家,後立業。你如今手上有些銀子,加上還沒有賣出去的蛇皮,蓋這個房子,我尋思著應該沒有問題。”

“地主家的房子都沒這樣的。”姜三郎的目光落在紙上,看得出,他也是真心喜歡阿苗勾勒出的宅子。

阿苗不懂得建築學,但是憑著一點點繪畫的小基礎,用點線面畫出了心目中的宅子。

阿苗指著中間的主宅道:“咱們可以先建這個,旁邊的,等有錢的時候往外頭擴,到時候,你的兄弟娶了媳婦兒也有地方住。”

姜三郎望著阿苗,嘴唇顫動幾下,卻沒有發生。

片刻後,他像是找到了措辭,有些激動:“媳婦兒想的真多。”她心思密,他沒想那麽遠的事情,可她卻幫他想到了。

以前他只知道像牛一樣,一直幹活賺銀子,維持這個家的藥錢,都是一件很困難的事兒。

因為渡過眼前就不錯了,對於看不見的未來,他哪裏可能多想?

“媳婦兒,你真有福氣,自打有了你,咱們家完全不一樣了。”姜三郎心裏暖暖的,從沒有過的踏實感。

阿苗笑了:“我這還是紙上談兵,還要你這個男人去籌劃,看看哪裏不合適,在合計合計,需要多少銀子,咱們還能不能留下銀子做買賣不?”

“嗯,我省著,明兒就去裏正那邊看看,他以前是給人家建過寺廟,這種宅子肯定會,問他準沒錯。”姜三郎笑嘻嘻地收起了那張圖紙,然後攬上阿苗肩頭,“咱們睡覺,今天你躺我懷裏睡。”

姜三郎的悶騷起來是有花樣子的。

有時候像個強硬漢子,阿苗不被他親個夠,他可是會不高興的。

有時候又會像小娃娃一樣,就想昨兒個,非要阿苗摟著他的腦袋,他縮在阿苗的懷裏,睡了整整一個晚上。

阿苗笑著,將頭枕在他的手上,靠在他的懷裏,尋了個舒服的位置閉上了眼睛。

是真的很累了,忙了兩天,終於整清楚了,這會子整個人松懈下來,倦意就上來了,真真沒法熬夜守歲了。

可是姜三郎卻不是這樣想,垂下頭,就鎖住了阿苗的雙唇。

阿苗嗚一下輕呼出聲,姜三郎趁機早有準備,靈活地撬開她的唇,肆意地品嘗起她口內令他瘋狂眷戀的那股子津甜。

這些日子來,姜三郎沒事就愛揪著她這麽來一番,沒有過癮就不肯讓她好好睡覺。

可是今夜的姜三郎有些不一樣,與往日一樣熱情,似乎更加情動,難道……是因為喝了藥酒的緣故?

想起藥酒,阿苗終於想起來了。

他們結婚的那天,褚氏就是把姜三郎叫過去,然後給他喝了鹿鞭藥酒。

難道今天晚上,姜三郎喝的也是那東西?

阿苗心裏有點兒小緊張,不是不喜歡姜三郎,也不是執著什麽非要再相處一段時間,然後才發展進一步的關心。

有些該發生的,自然就會發生,這是自然規律,男女夜夜相守,一直沒有親密的事兒,那才是不正常的好不好。

阿苗沒有固執、老古董到那個程度,只是……她想起自己脖子上掛著金鳳寶玉,她跟姜三郎如果真的啪啪啪,不是等於在金鳳蛋蛋還有大蓮葉眼皮子下做現場直播。

咦,那才是羞羞臉吶!

阿苗思緒飄移間,姜三郎早已進入狀態。

男人急促的氣息,夾雜著淡淡酒香,一直噴薄在她的臉上。

他今夜的吻很有侵略感,像是要將她的呼吸都掠奪了去。

阿苗整顆心都不聽使喚地跳動起來,就要蹦出來了。

她試著推開姜三郎,可是一個鐵錚錚的漢子,阿苗拍他的幾下子,跟撓癢癢差不多。

姜三郎的大的呼吸越來越深邃,越來越粗獷。

阿苗掙脫不得,漸漸地,腦袋也不清明起來,不知道是不是缺氧的緣故。

她整個人都恍恍惚惚,好像化成了一灘水。

男人的擁抱十分熱情,倆人沒有任何間隙,就像是想要將她嵌進身子裏一樣。

短短的幾日間,姜三郎就已經從初初曉得這種陌生滋味的楞頭青,變成了無師自通,老道得很的高手。

阿苗只覺得整個人暈乎乎的,像是飄在天上,什麽思緒都沒有了。

一切都是那麽自然而然,姜三郎徑自寬衣解帶,然後就開始去扯阿苗的衣裳。

男人胸腔裏的火苗越燒越旺,也只會按著本能行事。

可是阿苗身上的系帶怎麽都解不下來。

姜三郎懊惱極了,幫媳婦兒脫衣服原來還是個技術活,竟然……

實在沒了耐性,嗞啦一下,直接扯去。

帛裂聲響起,阿苗驚呼起來,“這個很貴的。”

“沒事,我再給媳婦兒買。”姜三郎含糊吐出一句,又開始忙開了。

他沒法形容自己此時的心情,激動雀躍,暢快盡興,只想尋找更快樂的出口。

阿苗也放棄了,這時候讓男人剎車,似乎……不可能。

他們已經成親了,這個男人是她的丈夫,現在只是做應該做的事情。

阿苗的呼吸也亂了,感覺有些奇妙,整個人暈暈乎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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