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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想跑?拖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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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這縷春風,刮得有些盛了,刮得顧希文有些瘋狂。

莫承還沒來得及看一眼這屋裏的擺設就被顧希文按到墻上捏住了臉,驚恐地瞪大眼睛看顧希文以極盡的距離摩挲著他的臉龐,從眉尖兒到下頜,似是在細細確認。

“你……”莫承開口,但剛發出了一個音節雙唇就被顧希文的嘴堵住了。莫承更加驚訝,連男女之事都不大懂的他更別提男男之間的種種了,此刻覺得自己全身都涼了,嘴唇微微泛疼。

顧希文也是個手快的,在莫承呆怔的片刻,已經將這人變得“坦坦蕩蕩”,壓在了榻上。

莫承是又羞又氣,卻也掙脫不過顧希文,叫了兩聲又被他用布條堵上了嘴。

顧希文騎在莫承的身上,兩腿夾住他的腰,雙手按著他的肩不讓他亂動,細數著莫承眼中的羞怯、憤怒、畏懼以及迷茫,每一絲情緒都灌在眼中,記入心間。顧希文本來以為自己會心疼,但是看著身子底下活生生亂扭的這個人卻只想笑,弓下身子,湊近莫承的臉說道:“你可讓我好找,難道說你是在地府迷了路?”

“嗯……唔……”莫承嘴裏含著布條,喉嚨裏發出模糊不清的聲音,想要揮舞手臂卻被顧希文一把制住,扭到他自己的身後,繼而挺身貫入,獨留莫承昏沈著腦袋渙散意識。

倒也不是顧希文心急,只是前世他就是這樣追到黎約的,今生才將這戲碼重演,不同的是莫承此時卻是不願意的。

所以在這之後,莫承縮在榻上的一角裹著被子直打哆嗦,顧希文看著都覺得自己有些過了,從榻的另一邊小心地挪過去。

“別過來。”莫承啞著嗓子說道,估計是連喊都沒力氣了,此刻只覺得腰酸腿疼,某一部位更是說不上的麻酥之感。

顧希文頓住身子,沖他眨眼,“阿約,你再縮也縮不到墻的那邊去。”

莫承一肚子的委屈,帶著哭腔說道:“我不就是說了你一句嗎?你這也忒侮辱人了,還有,我叫莫承。”

“我管你這輩子叫什麽?”顧希文繼續緩慢地挪著身子,“但是我說你叫阿約那你就是叫阿約。”

“啊!你別過來。”莫承繼續縮著身子,快變成一團兒了。

“好好好好。”顧希文舉手妥協,抓過莫承的衣服抖了抖,扔了過去說道:“那你穿上衣服總成吧。”

莫承從被子裏伸出了一只手,很迅速地將衣服扯進了被子團到懷裏,好像生怕顧希文反悔。挑著眼皮望著他說道:“我穿衣服,你……別看。”

顧希文低頭抿嘴笑了下,道:“好,你穿著,我出去看看有沒有吃的,折騰了這一通,估計你也餓了。”

“沒有。”莫承飛快地答,只是腹中的蛔蟲連連抗議,發出反對的氣泡聲。

顧希文就裝沒聽見,“不餓算了,我去給我自己弄點兒吃的。”說罷就轉身出了屋子。

莫承瞄著顧希文走遠了,迅速地套上了衣服,也來不及好好地整理了,推了窗戶就想逃,只是剛推開,就“啪”地一聲關上了。

顧希文在廚房轉了一圈兒,沒見到什麽能吃的,轉回屋門前正好看見開了窗子的莫承,四目交接,莫承連忙躲了。

顧希文從門外進來,忍著笑說道:“門和窗子是在一面墻上的,你何苦呢,要逃,你也應該開後窗。阿約,我還以為你長進了呢。”

“我熱。”莫承撅嘴,有些做作地搖著手。

“那你也忍一會吧。”顧希文說著拽過了榻上的被子,展開了把莫承裹了起來,又不知從哪裏弄來了一個麻繩,把莫承連著被子捆了起來。

“我都忘了我有多久沒回來了,這裏可沒有能吃的東西了。”顧希文邊系繩子邊說,“我出去弄些吃的回來,怕你跑掉我就先把你捆起來,這繩子勒著估計會疼,所以我在上邊裹了一層被,熱是熱了點兒,等我回來就好了。”

於是莫承被捆成了一個春卷兒,被顧希文放到了榻上。

顧希文拎上劍,回望了莫承一眼,確認他真的躺在那裏了,才放心地去了後山。

莫承就靜靜地聽著顧希文離開,仍是沒有放棄逃跑,這怪人也不知會怎樣他,莫承越想越害怕。身上被捆著,莫承也坐不起來,於是一骨碌,摔下了榻。

在地上望著高高的頂棚,莫承想著自己應該怎樣挪出去,第一個方法便是滾,但是滾過兩圈兒後,莫承就放棄了這個方法,因為他滾了半天連屋子都沒滾出去,倒是把自己滾暈了。

歇了片刻,待到腦子不再轉了,莫承想到了第二個方法就是用後背挪。可惜這個方法也不成,因為這方法根本就沒有辦法辨別方向。

骨碌了半天,莫承總算是找到了一個靠譜的方法,就是像毛毛蟲一樣爬著走。

莫承屁股一撅一撅地爬著,爬出了房門,又爬出了院子,爬得自己滿身是汗,發絲粘在臉上有些癢癢的。

爬了半晌,感覺裏院子越來越遠了,莫承開始佩服起自己來了,也不那麽著急了,優哉游哉地繼續爬。

他的腦袋望著前方,自然是看不到跟在他身後的顧希文。

顧希文獵了一只兔子,摘了一些果子走近逍遙居的時候,正看見一個長條形的東西一扭一扭地往外爬。顧希文差一點兒就笑出聲,悄聲跟在這長條形的“東西”後面,看著莫承滑稽地爬著,顧希文真想把他拉起來好好地□□一番。

裹著一身的被子,莫承實在是爬不動了,翻了個身想要歇口氣兒,正撞上了顧希文笑吟吟的臉,他的手裏還攥著一只四條腿兒亂蹬的兔子。

莫承擡頭望天兒,看著空中的白雲飄啊飄,閉了眼睛數了三個數,再向下一看,還是顧希文的臉,和那只似是生命力很旺盛的兔子。

顧希文走過去,蹲在莫承的腦袋邊兒上,邪笑著戳了戳他的臉,問道:“你覺得你走得了?”

莫承有些氣喘,吸了兩口氣兒可憐巴巴地說道:“我爬還不行麽?”

“不論你什麽姿勢,這輩子都別想離開我了知道嗎?”顧希文笑著撥開莫承額前兩縷碎發,松了松莫承胸口的麻繩,拎過手中的兔子,塞進去後緊了緊繩子。那兔子在被子裏亂供,偶爾還要輕咬莫承一口,弄得莫承苦笑不得。

顧希文起身,左手從懷裏掏出一個果子咬上,右手抓著莫承的一只腳,向逍遙居拖去。

蒼天啊......莫承在心裏唉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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