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0章 受傷修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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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倩是真的後悔,如果再給她一次機會,她一定不會選擇做這種蠢事。

“當……”

偏移的刀尖擦著孫倩的皮膚刺了過去,她甚至都能感受到金屬的冰冷。

“蜈蚣,成不成就看你的一句話。”喬白收回了手臂,好像剛剛扔出匕首的人不是他一般。

孫倩心中一松,雙腿一軟噗通一聲就倒在了地上。

蜈蚣有些猶豫,最後他咬了咬牙,“放人。”

“老大……”

“我說放人!”蜈蚣不悅的喝了一聲。

“是。”

盡管不放心,但老大說話了,他們也不能拒絕,只好將兩個人身上的繩子解開。

“我已經放人了,那麽喬先生是不是也要有所表示?”蜈蚣瞇起了雙眸,他臉上的那道疤也就越顯得猙獰了起來。

“啊!”

孫倩突然喊了一聲。

喬白心中一緊,一道淩厲的目光就朝著她掃射了過去,同時人也在瞬間就動了。

包括蜈蚣在內的所有人都被孫倩的這一聲吸引了目光,所以等他們看到喬白行動的時候就已經晚了。

“大哥……”

“都別動!”

喬白握著匕首,鋒利的刀刃橫在了蜈蚣的脖頸上。

“我低估你了。”蜈蚣沈聲說道,第三把匕首,原本以為喬白身上早就已經沒有武器了,卻沒想到他居然還留有後手。

“跟蜈蚣打交道,不小心一點怎麽可以呢?”喬白看著投鼠忌器的眾人,也慢慢松了一口氣,“怎麽?你們想要跟我交換人質嗎?”他看著被重新控制起來的李青與孫倩,笑著說了一句。

“喬白,我已經決定要放人了,你不覺得你這樣做是多此一舉嗎?”蜈蚣的手指緩慢的移動著。

“放人?”喬白眉梢一挑,手指在他之前摸到了那把羌,“如果蜈蚣會放人,那麽我就會相信母豬會上樹。”

“我還是比較相信我自己。”喬白笑著說道,慢慢的打開了手羌的保險,然後抵在了他的額頭上,“那麽你要不要賭一把,究竟是我快,還是你們快?”

蜈蚣整張臉都黑了下來,他沈吟了片刻然後開口,“讓他們走。”

“是。”

蜈蚣的三十多個手下全部都讓開了一條路,只是每個人也都虎視眈眈的盯著喬白。

“媽,能走嗎?”喬白問了一句,眼睛卻一直盯著那些人。

“恩,可以。”

李青活動了一下手腕,“倩倩。”

“恩。”

孫倩也點了點頭,從地上慢慢的站了起來,跟李青互相攙扶著朝著喬白走了過去。

“走吧,不要擔心,我殿後。”

喬白安慰的沖著她們笑了笑,然後緩慢的朝著出口的地方移動。

三個人剛剛到了一樓,席昭然跟韓秋也就進來了。

“喬白,怎麽樣?”席昭然看著他滿身的血,整顆心都揪了起來。

“還死不了,不管如何,先出去再說吧。”喬白緩緩的吐出了一口氣,“韓警官,你的人什麽時候過來?”

“快了,怎麽?”韓秋眉梢一挑,對於目前這種情況也感到十分的吃驚,喬白居然真的一個人解決了這件事情,不管怎麽想都覺得事情很不對勁。

“送你一份大禮啊。”喬白笑了笑,“那我們先走了,這裏就教給……”

喬白的話剛說到一半兒,瞳孔就猛地一縮,“小然……”

他連蜈蚣都顧不得了,閃身就將席昭然撲倒在了地上。

“砰”

羌聲響起,孫倩尖叫一聲,抱著腦袋就蹲在了地上。

李青也是雙腿一軟,癱倒在地,也同樣無法動彈。

兩道羌聲幾乎是連在一起的,鮮血慢慢的流淌而出。

席昭然撐大了雙眸,紅唇微張,“喬,喬白。”

手掌處一片溫潤,那赤紅的顏色讓她幾欲瘋狂。

“沒事的,你可別哭啊。”

喬白整個人都趴在了她身上,肩頭處一片鮮艷的紅色觸目驚心,“還沒死的人,被人哭是不吉利的。”

“非法持有羌支,但是這條罪名,蜈蚣,你這輩子就都出不來了。”韓秋的羌指著蜈蚣的腦袋,不多時,外面就有一群人蜂擁而入。

面對荷羌實彈的警察,他們投降了,蜈蚣也順利的被抓了起來,一切都很順利,順利的讓人不敢相信這本來是一場十分危險的爭鬥。

席昭然等在了手術室外面。

孫倩因為狀況不好所以在病房裏休息。

“昭然,不會有事的。”李青盡管很疲憊,但她還是選擇了留下。

“恩。”席昭然垂眸應了一聲,她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什麽,也不知道自己能說什麽。

不要跟孫倩計較?

呵呵,喬白現在就躺在手術室裏面,你說不要讓我計較?

“昭然,我知道你在怪我,可這是咱們欠孫家的,我可以答應你,只要有一天我想通了,那麽孫家欠你的這些,我都會連本帶利的替你討回來,這次,就當看在我的份兒上,放過她一次,好嗎?就這一次,以後不管你做什麽,我都不會過問了。”

“恩。”席昭然點頭,“這裏我看著就好了,媽,您早點回去吧。”

“不用,我不放心,喬白這孩子畢竟是我拖累的。”李青的手指攪在了一起。

席昭然也沒有多說什麽,大概四個小時後,手術室的燈才滅了。

“賀瑯,怎麽樣?”席昭然連忙迎了上去。

“沒什麽大礙,只不過要臥床休息幾個月了。”賀瑯笑著說道,“嫂子你不要太擔心,以前比這還重的傷喬白都熬過來了。那子彈也沒有傷到要害,就是失血過多。”

“只要沒事就好。”席昭然一顆心也落了地,“賀瑯,我總覺得有些不安。”

“恩,喬白也是這麽說的。”賀瑯點點頭,“等他醒過來我們就回家,只是我要打擾你們小兩口了。”

“我還怕你嫌麻煩不來呢。”席昭然的臉上多了一抹笑意。

因為是賀瑯的地方,所以喬白受傷的消息也沒有其餘的人知道,對外也只是宣稱因病暫時不去公司,一切的事務都由連雲代理,不過這個時候,公司的董事卻推舉了喬何作為代理總裁,來主管公司的事情。

對於如此有目的如此快速的決定,喬白自然也點頭同意,讓連雲將手頭的事情完全交接了,然後化身成為了他的專屬助理。

“先生,你這樣很不道德,我是一個高材生,不是從管家學校畢業給人做家務的。”

連雲圍著圍裙,舉著鏟子,從廚房露出了半截身子表示十分悲催。

“霆宇怎麽樣了?”喬白躺在沙發上打點滴,盡管沒有傷到要害,但也足夠他受一陣子的罪了。

“還能怎麽樣?全部大換血,喬何那個人的手腕比先生你還要強一些,而且他也比你更狠。”連雲回了廚房,篤篤篤的開始切菜。

“等你回去,霆宇應該就沒有你的立足之地了吧。”

席昭然咬著唇,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

“你以為蜈蚣玩兒這一出是為了什麽?”喬白反問了一句。

席昭然一楞,然後停下了手中的動作,“你的意思是……”

“恩,就是為了讓我受傷,趁著這個空窗期讓喬何上位。”喬白瞇起了雙眸,“你以為蜈蚣背後的人是誰?”

“是……”席昭然猜到了,卻不太敢說出那個名字。

“是喬何的母親,這一手玩兒的確漂亮,讓他兒子上了位,也替喬家解決了一個禍害,只是那個女人好像低估了蜈蚣這號人。”

“可是蜈蚣已經進了監獄……”席昭然不明白喬白為什麽這麽說。

“你敢確定那個是真的蜈蚣嗎?”喬白笑著,“換瓶了。”

“哦。”席昭然起身,將針拔了出來插進另一個瓶子裏,“可是……”她的話還沒有出口,手機就響了起來。

“是韓秋的,接吧。”

喬白閉著眼睛,蒼白的臉色令人心疼。

席昭然接聽了電話,然後也就確定了喬白的判斷,韓秋說,那個蜈蚣是假的,所以讓他們多加小心。

“可是為什麽不一次性的就將你弄死呢?”席昭然不解。

“當然是因為他們不敢了。”連雲將吃食擺在了餐桌上,然後瞅了一眼客廳,就又將東西端過來放在了茶幾上,“且不說先生的父親還活著,就單算先生自己,那個女人也不敢輕易的要先生的命。”

“受傷了,還有轉圜的餘地,如果人死了,那就真的要魚死網破了。”連雲解釋著。

“可是受傷之後的報覆不是會更加的兇猛嗎?”席昭然疑惑,這是第一次她猜不明白對方在想什麽。

手中拿捏著喬白的軟肋?有可以跟喬白談判的籌碼?不然的話,對方憑什麽有這種自信?

“因為我爸那一層原因,所以我不會輕易的出手。喬何跟我雖然不合,但我們畢竟都是喬家的人,只要我動手,那麽損害的就會是喬家的利益,那個女人清楚這一點,所以才做事才會在被允許的範圍內肆意妄為。”

喬白起身,掃了一眼面前的牛排然後可憐兮兮的看著席昭然,“媳婦兒……”

“恩,我餵你。”

席昭然了然,什麽話都不說,專心的做起了投餵的工作。

連雲一個人在餐桌上吃的飯,聽著客廳裏傳來的膩歪的甜言蜜語,無形之中受到了一萬點傷害。

先生,你的高冷跟溫潤如玉呢?這樣裝純潔的小白兔真的好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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