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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六章全部都要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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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此刻,這兩個人之間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劍拔弩張,而是像親兄弟那般互相囑咐著對方,白世景知道,自己離開了,馮若期能夠依靠的人也就只有元宗了,所以這時候,他也不敢說任何粗俗的話。

盡管他知道元宗根本就不可能會因為自己的原因而對馮若期做什麽,但是在離開之前,他還是需要萬分的小心。

“我知道了,若期你就放心吧,有我在,不會讓她受任何的委屈的,倒是你,一定要處處小心,不要太大意了。”

看著元宗,他這句話已經重覆了許多遍了,如果不是因為自己現在不好發火,白世景早就拂袖離開了。

“我知道了,你莫要太過啰嗦了,我已經記下了,若期,就麻煩你了。”

看著元宗又一次囑咐著他,白世景真的害怕自己離開之後在出什麽事情。

“我知道了,你也莫要太過啰嗦。”

用著白世景自己的話反駁著他,不知道怎麽回事,聽到白世景如此的關心馮若期,元宗心裏就升騰起一陣異樣的感覺,仿佛屬於自己的東西就要被人搶走了似的。

“那我就放心了,保重。”

在和元宗勢不兩立之後,這是白世景第一次對著元宗如此的恭敬,雖然這可能也是因為馮若期的原因。

“保重。”

同樣看著白世景作著揖,元宗的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眼底卻溢出了擔心。

剛推開門,白世景就看到了嚴客一臉擔憂的看著自己,不明所以得看著自己面前的人,白世景的臉上有些恐懼,從來都沒有見過嚴客這個樣子,如果不是因為自己知道嚴客的正常取向的話,他甚至會以為嚴客對自己有著什麽不一樣的情緒。

“你幹什麽?”

走了幾步,白世景就感覺到嚴客在自己身後跟著自己,回過頭疑惑的問著自己身後的男人,白世景的臉上滿是無辜,不知道怎麽回事,嚴客看著自己面前的人,心中湧上一陣惆悵。

記得自己之前的兄弟,就是再一次瘟疫之中離開的,因為那件事情,自己再也沒有讓自己的手下去過那種地方,就算他們曾經主動請纓,嚴客也沒有同意。

“你此去,定要保重,若是兇多吉少,一定要及時傳書,不可逞強。”

像是在囑咐自己的兄弟那般看著自己面前的人,嚴客的臉上滿是擔憂,看在白世景的眼裏,嚴客此時此刻的樣子就像是一個嘩眾取寵的伶人一般,令人不自覺的想笑。

從來都沒有想過嚴客會這樣關心自己,白世景不禁感到一絲溫暖。

“我知道了,多謝。”

看著他像是正常的友人那般回著禮,沒想到自己不過就是去一趟遠門而已,就能夠得到這麽多的關心,若是馮若期知道了,會不會對自己的態度有所改變呢?

想到馮若期為自己擔心的樣子,白世景不禁露出了一抹笑容,不過一瞬間,那笑容就消失不見了。

“我走了。”

戀戀不舍的看著自己面前的人,與其說是感動,倒不如說是嚴客這樣是非分明的態度令白世景很是欣賞,但是就算如此,白世景也不可能和元宗冰釋前嫌,等到自己回來,他們之間這樣友好的樣子也會灰飛煙滅。

目送著白世景離開,又在原地站了許久,嚴客這才進去自己的屋子裏面,剛一關上門,他就看到了元宗坐在那裏不停的嘆著氣。

“殿下,出什麽事情了麽?”

能夠讓元宗這樣煩惱的,估計就是皇宮裏面的事情了,連忙走上前去看著自己面前的男人,嚴客原本已經消失的擔憂在一瞬間又升騰了起來。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再過不久,我們就要回宮了。”

看著自己面前的人,元宗無奈的開口,他自己自然是不願意回去的,雖然這裏比不上皇宮的雍容華貴,但是自己住在這裏,至少會很愉悅,不用看著那些文武百官諂媚的嘴臉,元宗別提有多開心了,沒想到不過幾天的時間,自己就又要回去了。

“殿下,這件事情,是五殿下動的手腳麽?”

不用元宗細說,嚴客就猜到了元宗要回去的目的,估計這一次白世景的事情,就是元稹給元宗的下馬威。

不過他也不想想,元宗在外殺敵這麽多年,怎麽可能會因為這樣無關緊要的事情而自亂陣腳?

“聽著白世景話裏的意思,應該就是這樣的。”

一點也不隱瞞自己面前的人,嚴客身為自己的親信,自然是什麽都清楚,但是盡管如此,他們也應該保留就一些,人不為己,天誅地滅,說不定那一天,嚴客就背叛了自己。

不過對於元宗來說,嚴客根本就不會做這樣的事情,看了一眼自己身邊的男人,元宗終究是沒有忍心隱瞞他。

“殿下,我們什麽時候回去?”

跪在元宗的面前,嚴客的聲音雖然說不上是洪亮,但是至少能夠讓如願聽到了,看著嚴客興致勃勃的樣子,元宗無奈的嘆了一口氣,他是不願意在這裏待下去,不過自己卻已經有些習慣這樣的生活,甚至有些眷戀。

“不急,等到若期的事情忙完了,我們就回去。”

看著嚴客擺了擺手,回皇宮的事情,當然要越晚越好,不理會嚴客臉上有些氣憤的表情,元宗看著自己面前的人,揮了揮手示意他跟上自己。

如果自己沒有猜錯的話,如願應該已經聽到了他們所有的談話,既然如此,自己也不打算就這樣瞞下去。

不過一會兒的時間,元宗就走到了如願的身邊,當看到元宗的時候,明月的臉色很明顯的不友善,不過這也很有可能是因為方才的事情。

憤憤不平的看著自己面前女人,嚴客一臉要教訓她的樣子,被元宗攔下之後,嚴客這才不屑的別過了頭,明明是他們兩個人救了她,可是她卻一點也不領情。

果然,從冠軍侯裏出來的人,一個個都是狼心狗肺。

“你都聽到了吧。”

坐在那個女孩的邊上,元宗一臉溫柔的看著自己面前的人,這一次,他沒有在不耐煩,反而像是馬上就要離開的人那般交代著如願做事,看了一眼外面,看來這個下午,自己是出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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