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三十九章袒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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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眶裏面閃爍著淚花,馮若期雙腳疊加在一起,就連本來反抗著元宗的雙手也不停的拽著她自己的衣角。

馮敬安松開元稹的拳頭,回過頭看到馮若期這等委屈的樣子,一時有些慍怒。

不管自己這裏有多麽不喜歡這個女兒,但是她畢竟是自己的女兒,就算是一文不值,也不可能是元稹調侃的對象。

這要是傳出去了,他們冠軍侯可怎麽做人啊。

想到這裏,馮敬安心裏對元稹的印象又不同於之前。

如果說之前他只是不喜歡這個玩世不恭,心狠手辣的五皇子的話,那麽現在,他則是恨不得自己離他遠遠的。

只要他不拖累自己,那自己做什麽都好說。

“馮老爺,您這是做什麽?”

元稹揉了揉自己被馮敬安抓紅的手腕,臉色已經沈了下去,看著自己面前已經快要半百的老人,他在心裏不停的謾罵著。

“殿下,馮若期是老臣的女兒,至今仍舊未許給人家,若是方才您的樣子被有心之人傳了出去,影響恐怕不好,何況您貴為天子,自然是不能有任何傳言的。”

馮敬安不好講話太過直白,不過好在元稹也不是一個無理取鬧的人,聽到馮敬安這樣說,他這才善罷甘休,掉頭向另外一個方向走了過去。

“快,快點跟上。”

看著元稹因為賭氣而離開的背影,馮若期這才舒了一口氣。

“謝謝爹爹。”

馮若期看著自己面前的人,緩緩開口。

如果剛才沒有馮敬安的話,她說不定會真的被元稹暴打一頓。

看著離開的元稹,馮若期一臉抱歉的看著馮敬安。

“爹爹,女兒是不是給您添麻煩了?”

馮若期後怕的看著自己面前的男人,心裏卻知道他根本就不可能會怪自己。

“無妨,你沒事就好。”

馮敬安看著自己的女兒,心生感慨,好在元稹沒有做什麽,不然的話,自己可不會慣著他。

“馮老爺,您怎麽還不過來啊。”

見馮敬安沒有跟上來,元稹自己也有些不耐煩,他急忙向後喊著馮敬安,閉口不談方才的事情。

“臣這就過來……你先回去,有什麽事情我們一會兒在說。”

急急忙忙的應了元稹一聲,馮敬安還不忘記囑咐馮若期一嘴,只是看她的樣子,馮敬安就知道她一定和自己有話說。

“那您快點過去吧。”

既然馮敬安自己都已經這樣說了,馮若期也不好在強求,她看了一眼自己身邊的人,應了一聲便離開了。

為了不在同元稹碰到,馮若期甚至讓自己身邊的人繞遠走了另一條路。

看著崎嶇不平的土道,馮若期不禁在想自己為什麽要躲著那個人呢?

明明做錯事請的是他啊,想到這裏,她又有些不甘心。

“小姐,您怎麽了,剛才那個人,是誰啊?”

被馮敬安派過來的人見馮若期一臉的陰翳,心中覺得奇怪,不過剛才那一會兒的時間,她就知道那個叫元稹的男人一定不簡單。

再看馮若期這般嫌棄他的樣子,估計他們兩個只見還有什麽過節。

以為自己在馮若期這裏完全能夠得到她的信任了,那人壯著膽子疑惑的問道。

“你不需要知道他是誰,你只要記得,以後見到那個人,繞路走就行了。”

馮若期正在氣頭上,那裏有耐心去向一個下人解釋元稹的身份。

簡單的回了一句,她便不想在說話。

沒想到的是,那人的老毛病又犯了,嘰嘰喳喳的問個不停。

如果不是因為自己留著她還有用的話,馮若期早就將她送到別處去了。

“可是小姐,您明明看上去很討厭那個人,但是為什麽老爺對他卻是畢恭畢敬的呢?”

“小姐,您跟別人,是不是有什麽過節啊。”

不得不說,她的觀察能力很強,不過短短的時間裏,就能夠將元稹的身份猜的八九不離十。

馮若期看著她,逐漸有些慍怒。

若是她這些話被元稹聽到了,說不上會給她安上一個什麽罪名,到時候,很有可能連迷離都會連累。

“不該你管的事情,你就不要管,在這冠軍侯裏面帶了這麽多年,你連這點道理都不懂麽?”

馮若期有些不滿,大聲訓斥著自己身邊的人。

已經這麽多天了,她卻還是沒有問出馮敬安和春鴻的關系,如果放在以前的話,她很有可能就這樣算了。

但是現在不一樣,單從她知道的情況裏,她就感覺到了春鴻的不一般。

“奴婢知道了。”

突然之間被罵,那人落寞的低下頭,馮若期看著她委屈的樣子,耳邊隱約能夠聽到前面的人偷笑的聲音。

而她則是站在自己身邊,除了走路的聲音,再也沒有了其它的聲響。

不過這個世界就是這樣,沒有人會對你好,除了你自己。

走了一段路,馮若期見那人臉色通紅,而前面的嘲笑聲也遲遲都沒有消失,這才忍不住的訓斥道。

“都給我消停一些吧,我不說你們,不代表你們就沒有過錯。”

馮若期面色冷峻的訓斥著他們,下一秒,她便沒有在聽到任何多餘的聲音。

餘光撇到身邊那人感激的眼神,馮若期不由得在心底冷笑,人心,果然就是要一點點籠絡的。

就算是元宗,也不可能一口吃成個胖子。

走在路上,馮若期不禁覺得有些冷,要知道這樣的話,自己就不繞路回來了。

看到那叫無比熟悉的房子,馮若期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這樣破舊的地方,就算是傭人都沒有住過,更何況是那家的嫡女。

也就只有自己,不言不語的聽從著馮敬安的安排。

剛剛走到門口,她就發現屋裏有一個人影在不停的晃動著。

以為是元宗過來了,馮若期躊躇不決的站在外頭,不知道自己要不要進去。

“是若期回來了麽?怎麽不進來。”

聽到無比熟悉的聲音,馮若期心下的一塊石頭終於落了地。

推門走了進去,馮若期疑惑的看著自己面前的人,開口問道。

“父親,是有什麽事情麽?”

俗話說,無事不登三寶殿,以馮敬安的性格,他根本就不可能會在閑暇的時候過來探望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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