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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六章 拿到軍事布防圖(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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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六章 拿到軍事布防圖(中)

折騰了這麽久,楚音歌很快就睡著了,完全忘記了跪在房間裏的張毅。等到楚音歌一覺睡醒來的時候,才發現張毅一直跪到了現在。

有些好笑,她還從未見過這般冥頑不化,不懂得變通的人。

從床上起身,楚音歌伸了伸懶腰,看著張毅這般,忍不住問道:“你該不會真的一直這樣跪著吧?”

“皇後娘娘不說起來,屬下自然不敢的。”張毅語氣裏雖然有一點埋怨,但是說話還是很規矩的。

楚音歌笑了兩聲,示意張毅起來,不曾想,張毅的雙腿已經跪麻了,剛站起來,一個重心不穩,就徹底的和大地母親來了一個親密的接觸。

楚音歌這下實在是繃不住了,笑了好幾聲,這才收住了,走過去扶著張毅起來。

有那麽一瞬間,張毅覺得眼前的人猶如仙女下凡。

但是很快他就否定了,他又不是不知道眼前的人,若是心狠手辣起來,那和來自地獄的惡靈有什麽不同。

“主子要吃一點東西麽?我吩咐小二去做。”

“不必了,我們出去吃。”

“不在房中吃了?”

“嗯,去外面。”

雖然不知道楚音歌為什麽會做出這樣的一個決定,但是,張毅還是跟著楚音歌走了,雖然下樓的時候是一瘸一拐的。

來到一處路邊攤,楚音歌要了兩碗豆腐腦,坐在那裏聽著旁邊一桌人的言論。

“你說這城門為什麽突然加人了?該不會是清水國的大軍攻過來吧。”

“你難道還不知道麽?”

“知道什麽?”

“昨夜有人夜闖了府衙,聽說刺傷了九皇子呢。”

“真的麽?你是從哪裏知道的呢?”

“我聽府衙一個當差的說的,你可別說出去啊,我只告訴你一個人了。”

隔壁的兩人本來說著神秘的事情,可是音量過大,楚音歌就是想要聽不見都太難。

夜闖府衙她認了,刺傷九皇子的鍋她可不背。

張毅喝著面前的豆腐腦,壓低了聲音道:“主子,昨晚的人是你麽?這樣太膽大了,怎麽能夠刺傷九皇子呢?怪不得城門會被嚴加看守,出了這麽大的事情如果換做是我,也一定會這麽做的。”

“你的膝蓋好了麽?”楚音歌冷不丁的問道。

張毅一時之間沒有明白過來,直接脫口而出:“當然好了,我不過是跪了一晚上,又不是殘廢了。”

“那今晚接著跪。”

“……”

張毅沈默了,滿頭的黑線不可抑制的飄啊飄,讓他多嘴,叫他多嘴,這下好了,今晚膝蓋又要受罪了。

昨天晚上都已經有一個教訓,自己怎麽還記不住呢?怎麽就是記不住呢?

張毅低下頭,死命的開始吃豆腐腦,跪著可是一個體力活,他要是吃的不夠多,萬一體力不支了怎麽辦?

楚音歌瞥了一眼,讓老板又做了兩碗豆腐腦端過來放在桌上:“你慢慢吃,吃完之後打聽打聽他們何時出兵。”

“主子要去哪裏?”

“怎麽,還要想要多跪一晚?”

“不是不是,屬下不是那個意思。”張毅急忙否認。

楚音歌搖了搖頭,不再多說什麽在,站起身離開了早點攤子。張毅的性格改變起來有些困難,看來,以後張毅的雙腿怕是要是不是的受一受折磨了。

看這楚音歌離開的背影,張毅好不心塞,只好化悲憤為食欲,火速的解決掉了面前的豆腐腦,然後就去完成楚音歌交給他的任務了。

……

府衙裏,萬籟俱寂。

雪無痕覺得楚音歌至少,至少短時間內不會出現在自己的面前了,可是揉了揉眼睛,眼前的人並沒有消失,雪無痕就知道自己並非是生出了幻想,而是楚音歌真的就在他的眼前。

“你是瘋了麽?居然還敢來?”雪無痕把楚音歌拉倒一旁,確定沒有人看著在,這才質問道。

楚音歌上下左右打量了一下雪無痕,確定沒有任何的傷口,這才調侃道:“不是說我刺傷了九皇子麽?怎麽現在看著九皇子安然無恙沒有任何的問題啊。”

“現在是說這個的時候麽?你到底是存了什麽心思,我都已經答應了你的要求,和你合作了,你這個時候跑來找我,難道不怕被發現麽?”

“怕什麽,不是有你九皇子罩著麽?”

“你到底想要幹什麽?”

楚音歌越是這般無賴,雪無痕的心裏就越是沒底,他摸不清楚楚音歌的想法,這讓他有有些惶恐。

前有雪無聲監視,後有楚音歌緊逼,他感覺要是在繼續這樣下去的話,他可能會被逼瘋。

從一開始他就不應該答應這件事情,如今沒有任何的退路,他除了前進和猶豫,真的是別無他法。

楚音歌也沒有想到雪無痕竟然這麽大的反應,看得出來,他和之前和不一樣了。

不過短短的半月,竟然變化如此之大,就好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

楚音歌哪裏知道現在的雪無痕就如同是驚弓之鳥,停留在崩潰的邊緣,稍一用力就有可能會崩潰掉。

“你別著急,我就是來看看你的傷勢而已,你何必呢?”

“只要你不來看我,我一定會長命百歲的。”

“長命百歲?”楚音歌嗤笑一聲:“身在皇家的人永遠都不會長命百歲的,我雖然不知道你到底經歷了什麽,但是我可以很負責任的告訴你,你現在這樣才是最危險的時候,稍不留神就會萬劫不覆,我不是在嚇唬你,你自己心裏想必也是清楚的。”

“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有分寸,不勞你費心。”

“你以為我喜歡費心麽?”楚音歌自討了一個沒趣,轉過身朝著雪無聲的房間走去。

雪無痕眼中一凜,急忙拉住了楚音歌:“你要幹什麽?那裏可是雪無聲的房間,你現在不是應該離開麽?”

“誰給你說我要走了,你以為進一趟府衙很容易麽?不撈一點有用的東西我都對不起我自己。”

“你要幹什麽?”

“我要幹什麽和你有關系麽?”楚音歌甩開雪無痕的手,大步流星的離開。

她楚音歌要做什麽事情,從來都不需要經過別人的同意,再說了,雪無痕算老幾,有什麽資格在她的面前指手畫腳的,當真以為自己是什麽重要的角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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