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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夜探火族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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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夜探火族二

他坐在凳子上,並沒有急於點燈,或者根本沒有點燈的意思,不過倒是到了兩杯茶,還防在了他對面的位置一碗。

“什麽時候來的。”赫連乘光的聲音帶著冷凝的平靜,淡淡的說道。

“剛進來。”黑暗中,雲瀾坐在赫連乘光對面,拿過他放在桌子上的茶杯,喝了一口,接著說道,“我來這裏,只想知道為什麽赫連明熙要指使你去殺雲漠。”

“不巧,這個原因我也不知道。”赫連乘光聽到這個問題很想笑,這麽多年,他的存在就像是赫連明熙說的就是赫連府,就是火族的一條狗。

主人讓狗去幹什麽,沒有那只狗會去問原因。

“赫連乘光,我只是想幫我大哥洗脫了冤屈,如果你告訴我原因,我答應幫你做一件事,你看行麽。”雲瀾帶著商量的態度,試探的問道。

“在這裏,我被指派做任何事,沒有對錯,沒有原因,只要赫連明熙說的,我就必須照做。這是我的人生,也是我的世界,所以在我這裏,從來都沒有原因。”赫連乘光將杯中的熱茶一飲而盡,於他來說,這個溫度和喝一杯涼水一樣。

“為什麽赫連明熙要這麽對你。”

“你走吧,這個你沒必要知道。”赫連乘光似乎並不想繼續這個話題,他站起身朝著窗邊走去。雲瀾看他估計也是不想說了,她也不喜歡自討沒趣,所以就聽她的話,準備離開了。就在她剛走到門口的時候,赫連乘光突然轉過頭,逆著光的臉龐這這漆黑的夜晚中,平靜的詭異,“下次再見面的話,我們兩個可能就只能活一個了。”

“呵呵,看情況吧,也許會有意外也不一定啊。”雲瀾轉過頭,朝著赫連乘光平靜又波濤洶湧的雙眼不著痕跡笑了笑,接著就變成一道藍光消失在了這裏。

她走之後,赫連乘光站在那裏,看著雲瀾剛剛消失的地方,眼神動了動。接著他又轉過身,擡頭看著天空中那一輪明月。

突然,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自嘲的微笑,“這世上,怎麽會有意外······”

雲瀾回去之後,剛走到自己的小院子裏就被眼前的場景給弄得有點懵,她的屋子是被毀了,那也不至於要這麽多人圍觀吧。

雲水寒一看到雲瀾回來了,立刻走到她身邊,眼中都是擔憂,“你剛才去哪裏了,我們把整個雲府都翻遍了也沒找到你。”

“哦,剛才有個刺客刺殺我,後來我追出去了又跟他打了一場,最後被他逃了,我就回來了。”雲瀾聳了聳肩,不以為意的說著。

她可不會傻到告訴別人她剛剛去赫連府溜了一圈,還剛好看了點不該看的東西。

“是麽,那你有沒有受傷啊。”雲水寒一聽有刺客,剛放下的心又提起來了,他左看看右看看,還好沒有在雲瀾的身上看到傷口。

“沒事,好了你別擔心了,這幾天大家都辛苦了,都回去睡覺吧,散了散了······”雲瀾朝著眾人擺了擺手,示意他們散去,然後又微笑著拍了拍雲水寒的肩膀,接著說道,“你也早點休息吧,這幾天你也累壞了。”

就在這人群中,雲千和雲逸看到了雲瀾回來以後,兩人對視了一眼,最後隨著眾人一起離開了。

這晚,雲瀾住在了雲府的主屋,這是她從出生以來在雲府第一次住到這個小院子以外的地方。

這裏,是以前雲漠住的地方。

她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有太多的事縈繞在她心頭,雲瀾睜著眼,望著頭頂上的簾幕,突然回想起來她和雲漠最後一次見面。

就在雲水寒院子的外面,她還記得他跟她說的最後一句話,雲瀾,以後這雲府就麻煩你多照顧了。

當初聽到這句話感覺沒什麽,可是如今想起來,這句話聽著似乎不大對勁,總覺得他好像早就知道他自己命不久矣了一般,要不也不會說出這樣托付般的話。

想到這,雲瀾猛地坐起身,難道雲漠早就知道自己要死了,可是他為什麽都不說呢。

這一系列的事,又太多太多說不清的地方,她總是感覺現在自己已經在這棋局之中,可是下棋的人究竟是誰,她卻無從得知。雲瀾想了一夜都沒想清楚,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就這樣天亮了。

早上,彩兒站在門外,輕叩了兩聲木門,等到雲瀾說進來,她才帶著小荷一起走進來服侍她穿衣洗漱。

雲瀾剛剛梳洗完,還沒走出去,門口就跑過來一個家丁模樣的人,看到雲瀾行了個禮,恭敬地說道,“家主,大殿上水族的支系都到齊了,二爺請家主趕緊過去。”

“嗯,知道了,你先去吧。”雲瀾點了點頭,看來今天這事,又是沒完沒了了。

“那奴才告退。”家丁躬身後退,等到了雲瀾看不到的地方在直起身子,轉身離開了。

“你們兩個在這把這裏收拾一下吧,我去大殿看看。”

“是。”彩兒和小荷齊聲回答,接著就散開去收拾東西了。

雲府大殿上,雲瀾坐在主位上,看著大殿下坐在兩旁的水族支系,冷聲說道,“今天各位到來,不知是什麽重大的事。”

這時,門口出現了兩個人的身影,一個在前面走著,另一個在後面跟著,後面的那個似乎是被鎖上了鐵鏈,走路時都發出了“嘩啦嘩啦”的聲音。

執法長老帶著那個全身都鎖滿了鐵鏈的人走到大殿中央,然後在那個人的膝彎處猛地踹了一腳,怒聲說道,“見到水族族長,還不下跪。”

那個全身鎖滿了鐵鏈的人被執法長老硬生生的踹了一腳,膝蓋猛地磕在了地上,疼的他砸呀咧嘴。

“族長,這人就是殺害上一任族長的兇手,已經被老夫找到了。”執法長老恭敬的跪在地上,行了一個叩拜大禮,指著跪在地上疼的滿臉扭曲的人,冷聲說道。

“就是他,你怎麽那麽確定。”雲瀾靠在椅背上,冷眼旁觀著,於她來說,這不過是就是一場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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