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帝王無情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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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帝王無情四
那正在趕路的宮女一看到是溫淩雪在攔著她，立刻恭敬地行了個禮，“奴婢參見溫姑娘。”
“好了好了，不必多禮了，你這端的是什麽。”溫淩雪似乎很不耐煩了，還沒有說幾句就開始詢問她手中的東西。
“這是銀耳羹，陛下讓奴婢給仙舞公主送過去的。”那宮女站起身，恭敬地回答著溫淩雪的話。
她聽到那宮女說仙舞公主時，那表情充滿了嫌惡。
不過就是會跳那麽兩下，就會靠著這張破臉和那身子勾人，哼，看我今天不把它都毀了。憑什麽夢哲要對她那麽好，夢哲應該是她溫淩雪的。
溫淩雪想著，於是又極其嚴肅的看著面前的宮女，“是麽，我剛剛也跟禦膳房要了一碗銀耳羹，可是到現在還沒有送過來，我看看，你拿的這是不是我的那碗。”
她說著，也沒有給宮女反駁的機會，直接就掀開了銀耳羹的蓋子，然後趁著黑夜直接把手中的藥粉倒在了銀耳羹裏，最後還作勢又仔細的看了看。
“溫姑娘，這不可······”宮女看她已經打開蓋子了，還想說，但也晚了。
“嗯，這確實不是我的那碗，我那碗裏要了紅棗，好了你快去給仙舞公主送過去吧。”她嘴上說著，心裏巴不得雲瀾趕緊把這碗銀耳羹喝下去，到時候她動起手來也方便。
“是，那奴婢就告退了。”
雲瀾坐在假山上把這一切都看的真切，溫淩雪看那宮女走遠後她也離開了，只不過是一直跟著那個宮女離開的方向，看來是要去埋伏了。
只是那宮女還沒走多遠，突然草叢中一個黑影竄出，然後飛快的把那個宮女拉進了草叢，接著另一個宮女從拐角處走了出來，手中也是端著一碗銀耳羹。
因為溫淩雪是有一會兒才跟上的，所以就在那個宮女被拉進黑暗而另一個宮女走出來時，她根本就沒有看到。
一直在黑暗中觀察的雲瀾感覺很奇怪，到底是誰呢，剛才操縱的人，一定是也知道溫淩雪的計劃，那為什麽他要破壞呢。
凝藍色的月光下，一個人的身影慢慢的從黑暗中走了出來，那個人竟然是柳妃。
可是，她為什麽要救她呢。
同樣是夜晚，凝華殿，夢哲狀似慵懶的躺在躺椅上。
青絲如瀑傾瀉到地面之上，他那張絕美而清澈的臉龐帶著無與倫比的聖潔與純粹。
突然一點淩厲的冷風出現，再看時，他那纖細而美好的脖頸上已經架了一把帶著冰冷劍氣的寶劍。
夢哲依舊悠閑，似乎一切他都已經知道了，甚至連眼睛都沒擡一下，就那樣什麽都不說，安靜的等待著下文。
“月夢哲，我容你在暗夜這麽多年已經是仁至義盡，我勸你識相的最好離雲瀾遠點，要不然，我可不保證這把劍下次會出現在哪裏。”夜神翼冰冷的聲音中摻雜著濃濃的警告，那雙如獵鷹一般銳利的黑眸死死地盯著夢哲，手中的寶劍散發出來的寒氣更大了。
“夜神翼，我在這裏容不容得下不是你說了算的，這麽多年過來了，我相信你也不是傻子，仔細想想吧，你動不了我。”夢哲的笑永遠都是那麽美，美的迷惑人心，美的亂人心神。
即便是被刀架在了脖子上，他依舊可是流露出那看透一切的淡漠與冷然。
“你真的以為我不敢殺你麽！”夜神翼似乎被逼急了，就連他手上的劍也往夢哲纖細白皙的脖子上又壓了幾分。
“你不敢。”他擡起頭，直視夜神翼的雙眼。
就在那一瞬間，他也不知道自己看到了什麽，從那雙平靜無波猶如月光般柔和的雙眼中，看到了某些不應該出現在夢哲身上的東西，那些到底是什麽。
“太子殿下，九皇子雖然在暗夜做質子但是不等於不玄月王朝放棄了，還請太子殿下自重。”溫涯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在凝華殿裏，還是那一臉冰封的冷漠，那身妖艷的紅衣，大朵大朵的扶桑花在上面盛開著。
夜神翼不用猜也知道是誰，如今在這裏，會護著夢哲的不就是溫涯麽。
他冷哼了一聲，收起寶劍，頭也不回的朝著大殿外走去，冰冷的聲音還是帶著不怒自威的壓迫，“我的話，你最好記在心裏，下次我絕對不放過你。”
夜神翼走了，大廳裏又變得安靜了。
溫涯站在夢哲面前，此刻他臉上的表情顯得那樣恭敬。
“該說的話你都告訴淩雪了吧。”夢哲依舊悠閑的躺在長椅上，隨手挑起一縷垂落在地上的黑發，不經意的說著。
“我已經告訴她了，不過她似乎並沒有聽進去。”溫涯低頭恭敬地說著，站在那裏有一會兒，一動都沒動。
“話帶到就好了，你回去吧。”夢哲站起身，清冷悠揚的聲音幽怨都帶著不可逾越的距離感。
雖然外表上看平易近人，可是他心中的距離，也許沒有那個人能摸清楚吧。
他朝著寢殿走去，也沒有在管溫涯，就如同一道清風，來時不帶起一絲漣漪，走時不留下一絲痕跡。
另一邊，禦膳房裏，已經快接近半夜，可是裏面仍舊燈火通明。
雲瀾悄悄的落在地上，用靈力把走路的聲音消去。
她輕輕推開門，就看到柳妃正坐在禦膳房裏的桌子上，看樣子已經睡著了。而就在她不遠處，那爐子上好像還燉著湯。
看樣子，這湯應該是給皇上燉的吧，也可惜了她的真心，皇上似乎並不看重。
雲瀾走到爐子旁，掀開蓋子，看了看裏面的湯燉的怎們樣。剛一掀開，那清心撲鼻的香味就出來了。
她蹲下身，把爐竈裏的火柴拿下去兩根，現在應該小火慢慢熬著了。
木柴剛發出一絲響動，趴在桌子上小憩的柳妃就醒了，她猛地睜開眼，當看到蹲在竈膛前的雲瀾時，提起來的心又放下了。
雲瀾把兩個木柴拿了出去弄滅，剛回頭就看到了已經清醒了的柳妃。
“你這是給我父皇煲的湯麽。”雲瀾隨意的坐在柳妃的對面，然後拿起茶杯給自己倒了一杯水。
“嗯，是啊，那你父皇今天喝了那麽多酒，我想給他做一碗醒酒湯。”柳妃說話時，眼中盈滿了愛慕之意，就連她臉上的笑容都明媚了很多。
“這些事情讓下人來做不就好了，你何必要自己親自動手。”雲瀾喝了一口茶，當時差點翻白眼暈過去，果然跟著茶相比，白開水好喝多了。
“他們做的不好，也不會掌握火候，熬出來不好喝還不時白白浪費了這一堆食材。”柳妃很溫柔，她笑起來的時候那很漂亮。
“你剛剛為什麽幫我。”雲瀾沒有再跟她繞圈子，直奔主題，沒有苛責的意思，只是很疑惑。
“你說什麽，我聽不懂。”柳妃的眼神有些躲閃，是個明眼人就看得出來她在隱瞞什麽。
“你不用裝了，剛剛溫淩雪給我下藥，我當時也在哪裏只是我隱藏的很好，我看到你叫人把那碗藥換了。”雲瀾也不打算給她說謊的機會，她只是想知道一個非親非故的陌生人為什麽要幫自己。
“呵，你果然聰明。”柳妃淡淡的笑著，臉上映出了無限的溫柔，“你想知道我和皇上之間的事麽。”
“你說。”
“其實我原本就是秦州花樓的一個舞娘，又一次皇上微服私訪來到了秦州，當天也是我演出。當時我並不知道他是皇上，只是當我在臺上看到他第一眼的時候我就喜歡上了他，而且無法自拔。當時花樓的老板娘告訴我，那位公子喜歡看跳舞，所以我很努力的跳，把我畢生最美的舞姿都呈現了出來。所以就這樣，我得到了他的喜歡，直到後來我才知道他是皇上。他當時打算把我帶回宮裏，我什麽都沒說，立刻就同意了。原本以為，到了宮裏，就可以和他過，幸福快來的生活，可是我錯了。一進了宮，所有的一切都變了。他不在疼愛我，而且總是有些嬪妃因為我沒有家世背景而欺負我，雖然這些他一直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看著。但是我從沒有怨恨過，因為我愛他，真的很愛他······”柳妃把她與皇上之間的事情娓娓道來，雖然這裏面包含的辛酸苦楚比快樂幸福多得多，可是她的心依舊沒有改變過，“所以啊，我幫你，是因為你是皇上最喜歡的女兒，他珍視的就是我要盡全力去保護的。”
“從始至終皇家最不缺的就是真心，你為了一個不愛你的人如此盡心竭力，這樣值得麽。”雲瀾看著她，她真的很想在那雙溫柔如靜波水月的眼眸中看到點點的不甘，可事實卻什麽都沒有。
“帝王無情，這是個事實，但是就是因為他們天生承載了那異於凡人的使命，所以才把那點僅有的真心磨滅了。我之所以一直守護在他身邊，只是希望當他在百年歸老，感到孤獨的時候，回頭看發現還有一個人一直在他身後等他。”
柳妃說完，那湯也熬好了。
她端著湯，臉上的表情永遠充滿了幸福和高興，或許她這一身最高興的事，也就是這些了吧。
希望在她百年歸老時，那個人真的可以看到他身後的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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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正在趕路的宮女一看到是溫淩雪在攔著她，立刻恭敬地行了個禮，“奴婢參見溫姑娘。”
“好了好了，不必多禮了，你這端的是什麽。”溫淩雪似乎很不耐煩了，還沒有說幾句就開始詢問她手中的東西。
“這是銀耳羹，陛下讓奴婢給仙舞公主送過去的。”那宮女站起身，恭敬地回答著溫淩雪的話。
她聽到那宮女說仙舞公主時，那表情充滿了嫌惡。
不過就是會跳那麽兩下，就會靠著這張破臉和那身子勾人，哼，看我今天不把它都毀了。憑什麽夢哲要對她那麽好，夢哲應該是她溫淩雪的。
溫淩雪想著，於是又極其嚴肅的看著面前的宮女，“是麽，我剛剛也跟禦膳房要了一碗銀耳羹，可是到現在還沒有送過來，我看看，你拿的這是不是我的那碗。”
她說著，也沒有給宮女反駁的機會，直接就掀開了銀耳羹的蓋子，然後趁著黑夜直接把手中的藥粉倒在了銀耳羹裏，最後還作勢又仔細的看了看。
“溫姑娘，這不可······”宮女看她已經打開蓋子了，還想說，但也晚了。
“嗯，這確實不是我的那碗，我那碗裏要了紅棗，好了你快去給仙舞公主送過去吧。”她嘴上說著，心裏巴不得雲瀾趕緊把這碗銀耳羹喝下去，到時候她動起手來也方便。
“是，那奴婢就告退了。”
雲瀾坐在假山上把這一切都看的真切，溫淩雪看那宮女走遠後她也離開了，只不過是一直跟著那個宮女離開的方向，看來是要去埋伏了。
只是那宮女還沒走多遠，突然草叢中一個黑影竄出，然後飛快的把那個宮女拉進了草叢，接著另一個宮女從拐角處走了出來，手中也是端著一碗銀耳羹。
因為溫淩雪是有一會兒才跟上的，所以就在那個宮女被拉進黑暗而另一個宮女走出來時，她根本就沒有看到。
一直在黑暗中觀察的雲瀾感覺很奇怪，到底是誰呢，剛才操縱的人，一定是也知道溫淩雪的計劃，那為什麽他要破壞呢。
凝藍色的月光下，一個人的身影慢慢的從黑暗中走了出來，那個人竟然是柳妃。
可是，她為什麽要救她呢。
同樣是夜晚，凝華殿，夢哲狀似慵懶的躺在躺椅上。
青絲如瀑傾瀉到地面之上，他那張絕美而清澈的臉龐帶著無與倫比的聖潔與純粹。
突然一點淩厲的冷風出現，再看時，他那纖細而美好的脖頸上已經架了一把帶著冰冷劍氣的寶劍。
夢哲依舊悠閑，似乎一切他都已經知道了，甚至連眼睛都沒擡一下，就那樣什麽都不說，安靜的等待著下文。
“月夢哲，我容你在暗夜這麽多年已經是仁至義盡，我勸你識相的最好離雲瀾遠點，要不然，我可不保證這把劍下次會出現在哪裏。”夜神翼冰冷的聲音中摻雜著濃濃的警告，那雙如獵鷹一般銳利的黑眸死死地盯著夢哲，手中的寶劍散發出來的寒氣更大了。
“夜神翼，我在這裏容不容得下不是你說了算的，這麽多年過來了，我相信你也不是傻子，仔細想想吧，你動不了我。”夢哲的笑永遠都是那麽美，美的迷惑人心，美的亂人心神。
即便是被刀架在了脖子上，他依舊可是流露出那看透一切的淡漠與冷然。
“你真的以為我不敢殺你麽！”夜神翼似乎被逼急了，就連他手上的劍也往夢哲纖細白皙的脖子上又壓了幾分。
“你不敢。”他擡起頭，直視夜神翼的雙眼。
就在那一瞬間，他也不知道自己看到了什麽，從那雙平靜無波猶如月光般柔和的雙眼中，看到了某些不應該出現在夢哲身上的東西，那些到底是什麽。
“太子殿下，九皇子雖然在暗夜做質子但是不等於不玄月王朝放棄了，還請太子殿下自重。”溫涯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在凝華殿裏，還是那一臉冰封的冷漠，那身妖艷的紅衣，大朵大朵的扶桑花在上面盛開著。
夜神翼不用猜也知道是誰，如今在這裏，會護著夢哲的不就是溫涯麽。
他冷哼了一聲，收起寶劍，頭也不回的朝著大殿外走去，冰冷的聲音還是帶著不怒自威的壓迫，“我的話，你最好記在心裏，下次我絕對不放過你。”
夜神翼走了，大廳裏又變得安靜了。
溫涯站在夢哲面前，此刻他臉上的表情顯得那樣恭敬。
“該說的話你都告訴淩雪了吧。”夢哲依舊悠閑的躺在長椅上，隨手挑起一縷垂落在地上的黑發，不經意的說著。
“我已經告訴她了，不過她似乎並沒有聽進去。”溫涯低頭恭敬地說著，站在那裏有一會兒，一動都沒動。
“話帶到就好了，你回去吧。”夢哲站起身，清冷悠揚的聲音幽怨都帶著不可逾越的距離感。
雖然外表上看平易近人，可是他心中的距離，也許沒有那個人能摸清楚吧。
他朝著寢殿走去，也沒有在管溫涯，就如同一道清風，來時不帶起一絲漣漪，走時不留下一絲痕跡。
另一邊，禦膳房裏，已經快接近半夜，可是裏面仍舊燈火通明。
雲瀾悄悄的落在地上，用靈力把走路的聲音消去。
她輕輕推開門，就看到柳妃正坐在禦膳房裏的桌子上，看樣子已經睡著了。而就在她不遠處，那爐子上好像還燉著湯。
看樣子，這湯應該是給皇上燉的吧，也可惜了她的真心，皇上似乎並不看重。
雲瀾走到爐子旁，掀開蓋子，看了看裏面的湯燉的怎們樣。剛一掀開，那清心撲鼻的香味就出來了。
她蹲下身，把爐竈裏的火柴拿下去兩根，現在應該小火慢慢熬著了。
木柴剛發出一絲響動，趴在桌子上小憩的柳妃就醒了，她猛地睜開眼，當看到蹲在竈膛前的雲瀾時，提起來的心又放下了。
雲瀾把兩個木柴拿了出去弄滅，剛回頭就看到了已經清醒了的柳妃。
“你這是給我父皇煲的湯麽。”雲瀾隨意的坐在柳妃的對面，然後拿起茶杯給自己倒了一杯水。
“嗯，是啊，那你父皇今天喝了那麽多酒，我想給他做一碗醒酒湯。”柳妃說話時，眼中盈滿了愛慕之意，就連她臉上的笑容都明媚了很多。
“這些事情讓下人來做不就好了，你何必要自己親自動手。”雲瀾喝了一口茶，當時差點翻白眼暈過去，果然跟著茶相比，白開水好喝多了。
“他們做的不好，也不會掌握火候，熬出來不好喝還不時白白浪費了這一堆食材。”柳妃很溫柔，她笑起來的時候那很漂亮。
“你剛剛為什麽幫我。”雲瀾沒有再跟她繞圈子，直奔主題，沒有苛責的意思，只是很疑惑。
“你說什麽，我聽不懂。”柳妃的眼神有些躲閃，是個明眼人就看得出來她在隱瞞什麽。
“你不用裝了，剛剛溫淩雪給我下藥，我當時也在哪裏只是我隱藏的很好，我看到你叫人把那碗藥換了。”雲瀾也不打算給她說謊的機會，她只是想知道一個非親非故的陌生人為什麽要幫自己。
“呵，你果然聰明。”柳妃淡淡的笑著，臉上映出了無限的溫柔，“你想知道我和皇上之間的事麽。”
“你說。”
“其實我原本就是秦州花樓的一個舞娘，又一次皇上微服私訪來到了秦州，當天也是我演出。當時我並不知道他是皇上，只是當我在臺上看到他第一眼的時候我就喜歡上了他，而且無法自拔。當時花樓的老板娘告訴我，那位公子喜歡看跳舞，所以我很努力的跳，把我畢生最美的舞姿都呈現了出來。所以就這樣，我得到了他的喜歡，直到後來我才知道他是皇上。他當時打算把我帶回宮裏，我什麽都沒說，立刻就同意了。原本以為，到了宮裏，就可以和他過，幸福快來的生活，可是我錯了。一進了宮，所有的一切都變了。他不在疼愛我，而且總是有些嬪妃因為我沒有家世背景而欺負我，雖然這些他一直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看著。但是我從沒有怨恨過，因為我愛他，真的很愛他······”柳妃把她與皇上之間的事情娓娓道來，雖然這裏面包含的辛酸苦楚比快樂幸福多得多，可是她的心依舊沒有改變過，“所以啊，我幫你，是因為你是皇上最喜歡的女兒，他珍視的就是我要盡全力去保護的。”
“從始至終皇家最不缺的就是真心，你為了一個不愛你的人如此盡心竭力，這樣值得麽。”雲瀾看著她，她真的很想在那雙溫柔如靜波水月的眼眸中看到點點的不甘，可事實卻什麽都沒有。
“帝王無情，這是個事實，但是就是因為他們天生承載了那異於凡人的使命，所以才把那點僅有的真心磨滅了。我之所以一直守護在他身邊，只是希望當他在百年歸老，感到孤獨的時候，回頭看發現還有一個人一直在他身後等他。”
柳妃說完，那湯也熬好了。
她端著湯，臉上的表情永遠充滿了幸福和高興，或許她這一身最高興的事，也就是這些了吧。
希望在她百年歸老時，那個人真的可以看到他身後的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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