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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五章挑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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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得有人主動與她說話,沐君媱當即道:“我叫沐……”正要自保大名,方覺得差點釀出大禍,要知女人不得進軍營,若被人知道,她腦袋還要不要了,所以頓了片刻,立即改口道。

“我叫楚沐。”她在自己的姓氏冠了楚禦的姓。

“楚沐,這名字怪怪的。”魏玄撓撓頭,後覺說錯了話,旋即尷尬笑道:“我不是那個意思。”

沐君媱瞧著他,雖長的一般,但是生的白凈。

他笑起來有兩個小酒窩,牙齒很白,小時奶奶說過,牙齒黃白程度,因人而異,他胃口一定很好。

想到哪裏去了,沐君媱晃了晃腦袋,不禁覺得好笑,牙白而已,她竟想到人家胃口去了。

“沒關系的。”沐君媱起身把床單被子抖索了一會,這才重新鋪好。

這些床榻被子,早些是有人住過的,只是後來臨時被安排走了,又或者這些床褥之前的主人,已經戰死沙場了。

魏玄見她如此,也一並學著抖擻了兩下,他看沐君媱年齡與他一般大小,話題便多了起來。

“你是哪裏的人啊,是怎麽被抓來的,我是附近村寨裏的人,出門打獵回家途中被抓的。”

說著魏玄情緒便低落下去了,這麽久不回去,啊母怕是擔心壞了。

“我是長安的人,來這裏找人,才被抓的。”沐君媱掀開被子就躺了上去。

“對了,你會寫字嗎?”魏玄期待的看著沐君媱,長安那等繁華之地,從哪裏過來的人,肚子多少都會有點墨水吧!

不像他,生在鳥不拉屎的地方,從小到大一個字不識。

沐君媱歪頭看著他,想起自己寫的一手毛毛蟲,便不想拿出來獻醜,只是魏玄又道。

“我擔心啊母的身子,想托你寫封信告知我的情況,叫她莫要擔心。”

沐君媱楞了楞,旋即準備搖頭的時候改成點頭,脫口而出道:“會點,只是寫的不好。”

魏玄高興道:“那可否麻煩你替我寫封信。”

“嗯!”

“多謝,待我明日去旗長哪兒借兩張紙。”魏玄高興的一下子撲到沐君媱面前。

出於反應,沐君媱一腳把他給踹了。

魏玄被踹倒在地,引的一室的人都看了過來。

沐君媱為扮男人像些,貼了胡子,所以看起來要比魏玄有氣勢些,大家都以為她欺負魏玄,看不過去就上前扶他起來,順便指責沐君媱道。

“你做什麽要踹他?”

“額……”沐君媱一臉懵逼,旋即解釋道:“我沒料到他會湊過來,一時誤傷,真的很抱歉了。”

“那也不能下這麽重的手,萬一傷著了,可如何是好?”那漢子攙著他,語氣頗為不佳。

魏玄揉著肚子道:“沒事的,戚大哥,你莫要擔心。”

那大漢見他不計較,自己也不好意思多說什麽,便道:“沒事便好,我扶你坐下吧。”

沐君媱問道:“你們認識?”

那大漢點頭,道:“我叫戚昇,我們是一個寨子裏的。”

“哦!”沐君媱點點頭,這時候肚子餓的叫起來了,她便轉身去拿放在床頭的包袱,從中取出幾個大餅遞給二人。

“你們可吃東西了,沒吃就一起吃吧!我餓了。”

其實大家從被抓到現在,滴水未進了,見沐君媱一下翻出這麽多好吃的,一個個的眼冒綠光,如狼似虎的盯著她,二人也直勾勾的瞧著,因為不好意思,遲遲沒動手。

沐君媱瞧見大家都盯著她,自己一個人吃,確實有些不仗義了,幹脆就把包袱拿了出來,大聲道。

“來,我這裏還有些,大家過來一起分了吧!”

慶幸,石汀準備的不少,應是夠了。

“吵什麽吵,趕緊睡了。”帳外有人查寢。

沐君媱道:“大家趕緊吃了,早些睡吧!”

經過這麽一茬,他們彼此都熟悉了一些,也不像剛才那樣,誰也不說話。

互相報了名字,也算是初步認識了,吃完東西,總算解決人生一大事,然後便是睡覺了。

沐君媱吃的不多,早些就睡了,吃的太多反而是累贅。

都說男人幫不好混,半夜的時候,一個個的呼嚕聲震天響地,沐君媱輾轉難眠,旁邊的魏玄竟還越過界一腳壓在她的身上。

沐君媱著實有些受不了了,可又不敢進到空間,怕突然消失會引起恐慌,便一直睜著眼睛消磨時間。

後來實在困的不得了,什麽時候睡著的也不知道。

早上蒙蒙亮的時候,便被叫醒集合訓練。

沐君媱神態疲憊,仿佛剛睡下就被叫醒,她一攏被子,繼續蒙頭大睡,魏玄卻扯開被子道:“旗長方才說了,不可晚到,遲到者罰站一天。”

聞言,沐君媱無奈,渾身懶散的換了盔甲就出去集合了。

“今日是你們進軍營第一天,軍營有些規矩你們須得一清二楚,並且要嚴謹執行,凡違反軍令者後果自負……”

沐君媱到時,旗長已經開始在哪裏訓話了,她默默的站在了最後。

本有困意的她經晨風一吹,便開始散去,站在哪裏一個時辰,聽完旗長訓話,方才放他們去吃飯。

可是等大家都餓著肚子去火頭營的時候,吃食就只剩一些少的可憐的粥湯,米粒寥寥無幾。

因為是新兵的緣故,遭受這等欺辱也是常有的事。

“太過分,這點湯怎麽填飽肚子,這不是欺負人嘛,我找火頭算賬去。”

說話的人,也是沐君媱他們帳篷裏的人,這人脾氣暴躁,臉上還有一道傷疤,看著有些滲人。

“鐵頭,莫去。”戚昇攔住了鐵頭。

他們身為新兵,若是惹了事,旗長也不會幫他們的,去了只是自取其辱。

“滾開,別攔我,敢讓老子吃這些東西,看老子不磕死他。”

“呦,好大的口氣呀,你想磕誰啊?”忽然坐在他們鄰桌的人,走了過來,一手拿著饅頭和包子,一手端著碗,碗裏粥米濃稠的與他們碗裏稀的只有一兩顆米飯,似乎不是出自同一鍋。

鐵頭本來就脾氣暴躁,再看見如此大差別的對待,怒火更甚,因此怒喝道:“滾。”

那人也不生氣,咬了一口包子後,瞧了瞧裏頭的肉餡,旋即道。

“我這裏,還有,你們要嗎?”

那人又返回去拿了碗包子過來,瞧著誠心誠意與他們交好,可就當魏玄伸手去拿時。

那人忽然松手,砰的一聲,碟碗四分五裂,包子也都全部糟蹋了,那人缺忽然道:“想吃啊!門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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