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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四章父母的算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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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們家的情況,你也是知道的,今日上街的時候,碰上馬老板了,他逼我還錢,可是我哪兒還有錢啊,便求他寬限幾日,誰知我回家的時候,你弟弟他就不見了,我出去找了一圈,沒找著,然後……然後就有人拿了這張紙條給我,說想要換回你弟弟,就拿著錢去東郊馬府,娘猜測著,是不是因為咱們跑過一次路,所以馬老板不信任咱們了,才想著把你弟弟抓走威脅咱們,這可怎麽辦啊?”

聞言,石汀猛的站了起來,不可置信的從石母手上拿起那張紙條,石母大字不識幾個,不過石父上過幾年學堂,所以肚子裏還是裝了丁點墨水,只可惜,他的行為舉止根本配不上那點墨水。

但是因為石父的緣故,石汀也耳濡目染學會一些,起碼簡單的字體,還是看得懂。

信上,寫的不多,但是卻道出錢必須在早上太陽上來時送到,否則就殺了石威,而且只能一個人前去。

“信上怎麽說?”石母擔心的問。

石汀道:“咱們必須今夜把錢送到,而且還只能一個人去,否則就殺了弟弟。”

話罷,只聽石母一聲痛呼。

“哎呦,剛才我在外頭摔了一跤,現在已經腫起來了,我走不了了。”

“娘……”石汀頗有些無奈,自家母親什麽樣她最清楚了,一提到危險便害怕的當起縮頭烏龜。

她看向石父,還沒說什麽,石母當即道:“你爹不行,他身子骨不好,萬一受什麽驚嚇,就不好了。”

她還沒說什麽呢?

石汀皺眉道:“娘,女兒什麽都沒說,您這是做什麽呢?”

聞言,石母悻悻的縮回目光,也知道自己表現過於激動了,漏洞百出,言多必失,她幹脆不說話了。

石汀想了會,道:“爹娘,咱們不如報案吧!”

一提到報案,石母擔心計劃失敗,想也不想立即呵斥拒絕了去:“不行,絕對不能報案,萬一他們知道咱們報案,惱怒之餘殺了你弟弟,可咋辦,我不同意報案啊。”

石父也緊接著道:“我同意你娘說的,咱們家只有這麽一個兒子,絕對不能有一點意外嘍,他們要錢,就給他們,但是絕對不可以拿你弟弟的性命做賭註。”

“不如,你去把弟弟贖回來吧!”石母瞄著石汀,試探的問。

石汀看著自家母親膽小如鼠,一提到有危險的事情就慫了,別提心裏多無奈了。

她松口道:“罷了,我去,只是咱們哪兒有錢去贖人呢?”

石母心中一喜,當即道:“我……我有藏私房錢,你等著,我這就去拿。”

她反身便從床底拿出一盒子來,聽著動靜,塊頭不小。

石汀頗有些疑惑,可是石父詫異而惱怒的目光,便打消了她的疑惑,沒想到父親也不知道母親藏錢了。

石父石母見她信了,心中不禁松了一口氣。

說是私房錢,可若石母拿出來的時候,石父還沒有表情,石汀就該生疑了,可是石父卻恰到好處的,表現出他的詫異和憤怒,因此石汀不疑有他,上前兩步正要打開來看。

石母眼疾手快的把盒子收進包袱裏,催促道:“別看了,救你弟弟要緊。”

“哦哦……”石汀接過包袱,便被石母連拉帶推的,把她推出了梧桐小院,出發前還一直叮囑她要平安無事的把弟弟帶回去。

“小姐。”門口正巧遇見沐君媱出門回家,她急急的打了個招呼。

“去哪?”沐君媱看了眼她垮著的包袱道。

“我……有點事出去。”石汀支支吾吾,最終沒說出來。

信上說只能她一個人去,她不想讓她擔心,便瞞著不說。

反倒是石母,見到沐君媱那雙仿佛看透一切的眼睛,心虛的東張西望,就是不敢看她。

“現在天色有點晚了,有什麽事,不如明日再做吧!”沐君媱語氣怪異,眼睛一直盯著石母。

石汀猶豫了下,道:“沒事,我早去早回。”

說完便告辭了,她剛走,沐君媱便借口要辦,叫香嫚去太子府一趟,自己悄悄跟著石汀去了東郊馬府。

她不喜歡多管閑事,但絕不是個薄情寡義的人,石汀願意跟著她,那麽便是她的人,她的人,容不得別人那般算計,況且她不忍心在自己知道實情的情況下,還讓她被親生父母算計,她於心何忍。

路上,越走越偏僻,沐君媱見周圍沒人,就把睡著的子期給放進了空間裏,免得一會兒醒來哭了,打草驚蛇。

身後,宮墨正巧跟了過來,子期突然消失,他擦了擦眼,再睜開,還是什麽都沒有,她手中空蕩蕩的,方才瞧見一角衣服也不見了,難不成他眼花看錯了。

“君媱。”宮墨輕功一躍,便悄無聲息的出現在沐君媱旁邊,對於突然出現的人,沐君媱已經有所察覺。

她道:“你來了。”

“你這麽急找我,是有什麽事情嗎?”宮墨疑惑的問,旋即他順著沐君媱的目光看見石汀的背影,不禁好奇的道:“你跟蹤她做什麽?”

沐君媱毫不隱瞞,全部告訴了宮墨,包括,石父石母誆騙石汀的過程。

宮墨聽完,表情冷淡並無甚觸動,想來他生於皇室,更殘酷無情的事情都見過經歷過,怕早已習以為常了,倒是她顯得大驚小怪了。

“咳咳……”沐君媱幹咳兩聲,掩飾尷尬,須臾,回歸正題道:“一會我想請你幫個忙。”

她貼近宮墨的耳朵輕聲道,宮墨感受著近在咫尺的她,心臟不禁躁動熾熱了起來,吞吐的氣息溫熱而撩撥,他不由得喉嚨咽動幾下,少許的時間,他仿佛熬許久,直到她退開了,他才緩了過來。

木納的點點頭,一時間腦袋混沌猶如漿糊,並沒有聽清她在說什麽,註意力一心在她身上去了,如今甚是不自在的問:“你方才說什麽,我沒聽清。”

宮墨附耳貼近,看似認真的聽她再說一遍,實際卻在沈浸於那種溫柔蜜糖中。

這邊,石汀一進府,就被小廝一路帶進了後院一間房裏。

屋裏,熱氣氤氳,梅花屏後,隱隱綽綽,坐著一個人,石汀知道,他就是馬老板。

她規規矩矩的就站在屏風下,低著頭,以禮貌性的口氣道:“馬老板,錢我已經帶來了,還請老板把我弟弟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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