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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九章太後有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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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日後,沐君媱無端被請到了延慶宮,而且態度出奇的恭敬,這可不像太後的作風。

沐君媱小心翼翼生怕太後又想出個什麽陰招害她,坐在那裏,太後問一句答一句,無非是些家長裏短雞毛蒜皮的事情。

最後太後瞧沐君媱實在沒有那份好奇心,不願主動問她,便只能自己說了。

“聽說這些日子,皇帝日日去你那裏?”

沐君媱不冷不熱,含笑回答:“是!”

太後又道:“既然如此,哀家有些事情要提醒你。”

沐君媱依舊垂著頭聽著,太後討厭她這幅樣子,可是有求於人,不得不忍下來道:“你既然身為皇帝後妃之一,那麽便有責任監督皇上的責任,當然你莫要妄想如此你就可恃寵而驕,任性妄為,哀家要你與皇上說說,要他不要在朝堂上隨意折殺大臣。”

看來傳言也不僅僅空穴來風,沐君媱擡頭:“太後也說了,我只是個後妃而已,自古後宮不幹政,恐怕要違了太後的意了。”

聞言,太後一拍桌面,惱怒道:“沐君媱,別敬酒不吃吃罰酒,哀家不是在請求你,而是在警告你,你若不做,哀家有的是方法,叫你無立足之地。”

這件事情不論她決定如何,但是對於太後,她實在不想看到她得意模樣。

而且這種事情,太後應該不會找她才對,除非她出面勸說楚曦也無效,才會打上她的主意。

沐君媱當即硬氣回道:“恕我做不到,還請太後另找她人,我便先行告退了。”

“回來,給哀家回來。”太後怒極大吼。

雲惹聽到聲音攔下沐君媱,沐君媱挑眉撇嘴,又回到了太後面前:“太後這是何意?”

“頂撞哀家,雲惹,掌嘴二十。”太後端茶杯,置於嘴邊,眼睛一直在看沐君媱,似乎在等她服軟認錯。

誰知沐君媱就是不願意,太後臉色陰沈道:“打,狠狠的打。”

有一種人,在面對真正的敵人時,就像撲火的飛蛾,就是死也不願意低下頭來,她就是這種人。

兩個嬤嬤聞言上前就要抓住沐君媱,沐君媱眼快的後退兩步,忙不疊的道:“等等,想必太後也知道皇上對我的在意程度吧!你若打了我,不,或者我死在這座延慶宮裏,恐怕你們之間的母子情分要淡了。”

“你……”被點到了心坎裏,太後也猶豫了起來,一直以來,對她多次忍讓,無非看在皇帝的面上,不想讓他們之間的情分產生嫌隙,才會縱容沐君媱到現在。

如今仗著皇帝的寵愛,她倒是敢公然威脅自己,看來是容不得她了。

但是,這麽樣也要做的神不知鬼不覺才好,太後垂眸,幾個瞬息間便有了主意。

須臾,太後幽幽的道:“趁哀家沒改主意前,趕緊滾,否則就只能把命留下來了。”

沐君媱怔怔的看著太後,太後怎會變臉如此之快,剛才還一副要殺了她的模樣,現在就這樣放自己走了,這不科學。

太後不動手,她也樂得輕松,行個禮,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其實,如果太後真要動手的話,那就怪不得她來一招苦肉計了,既然楚曦那麽緊張她,她怎麽能不利用利用,給太後添些堵呢。

不過結果有些出乎意料,斤斤計較的她,居然放了自己,太不可思議了,既然太後放過她了,她自然也不會去惹事了。

“娘娘,日後咱們萬不可再頂撞太後了,太後能饒得了咱們一次,可不會再饒第二次,第三次。”白練在旁苦口婆心,若是今日娘娘真挨了罰,指不定回去皇上也得罰自己一遍。

“怎麽,你怕了,若是怕的話,不如從哪裏回哪裏去,否則跟著我,沒一日不提心吊膽的過著。”

沐君媱說的坦然,一點也不擔心白練將她恃寵而驕,頂撞太後的事情告訴皇帝,她既然敢做,就做好了準備,反正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娘娘,你不為自己想想,也得為肚子裏的孩子想想。”白練眼見勸不過沐君媱,便拿孩子說事。

天下之大,沒我父母不疼愛孩子的,畜生亦是。

果然,沐君媱不說話了,她溫柔的撫摸著肚子,靜靜感受著,還能清楚感知他的動靜。

沐君媱嘆了口氣,語氣緩和了下來:“我知道了。”

忽然,眼睛突然被一道反光刺痛了下,她下意識閉上眼睛,這是人的自主保護本能,再睜眼時,什麽都沒有,她東張西望,什麽也沒看到,突然間她覺得氣氛變得有些詭異安靜了起來。

背脊一陣發涼,見鬼了,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沐君媱搓了搓胳膊,當即就快步離開了。

而在她離開後,方才她站著的位置後邊草垛中,兩名黑衣人慢慢現出身來,手中各提一具屍體。

太監的屍體,他們是太後派出來給沐君媱下黑手的。

黑衣人從懷中取出一瓶藥水撒在屍體上面,當即就劈裏啪啦的化為血水,而後又再次藏進了黑暗之中。

沐君媱匆忙回到蘇皖宮,楚曦就已經在哪裏等了有會了,坐在外面石桌旁,單手撐著腦袋,絞盡腦汁要破了上面的棋局。

沐君媱悄悄翻了個白眼,天天來也不嫌煩,她循規蹈矩的上前,整個人收起渾身的利刺,巍巍福身道:“參見皇上。”

“免禮。”

皇上見她來了,立馬起身攙扶入座。

沐君媱乖乖的聽話,楚曦就喜歡她這樣聽話,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愛妃啊,你每日研究這棋局,可有破解之法?”楚曦皺著眉,想來真的把他難住了。

“皇上說笑了,我怎麽會下棋呢,這殘局不過是我從別處看來,閑暇之餘擺出來打發時間的。”沐君媱說著就要撿起棋子收起來,楚曦卻伸手摁住她的手,顯然還沒研究夠。

沐君媱不動聲色抽回手道:“不如我教皇上另一種玩法吧!”

楚曦饒有興致:“哦!還有其他玩法。”

沐君媱不語,收回了棋子,然後楚曦執白子,她執黑子,猜下一個道:“我這玩法較為簡單,叫做五子棋,只要下子時五子連成一,就算贏。”

楚曦似懂非懂的點點頭,也落下一子,幾牌局下來,楚曦終於抓住了要點,玩的那叫一個不亦樂乎,津津有味。

沐君媱看他心情不錯,便蹉跎著問:“近來我聽說,眾多大臣在朝堂上忤逆不敬,違背皇上你的意思。”

正在玩的興頭上的楚曦,聞言執子不落,頓在半空,須臾擡頭道:“他們竟敢當面一套背面一套,跟朕玩陰的,如此不忠不義之人,死有餘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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