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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三章太皇太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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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後,小姐方才落水受了驚嚇,現在睡著了,請容奴婢通報一聲。”香嫚恭敬的道。

“放肆,你一個奴婢,豈敢這麽對太後說話。”雲惹上前呵斥。

屋內,沐君媱擔心香嫚應付不了,急忙走了出來,在門邊整理儀容,須臾才打開門。

門外太後頗為不悅的皺著眉頭,她見沐君媱出來,眉頭皺的更沈。

“儀容不整,成何體統。”

方才落水,回來之後本意想休息睡覺,所以並沒有穿什麽衣服,現在身上只有一件薄薄的睡衣,露胳膊露腿的,是現代的款式,這種衣服在古代封建思想中,自然顯得有些不倫不類,難以接受。

沐君媱說道:“還請太後稍等,我換換衣裳再招待您。”

“不必了,哀家來只是有幾句忠告想要親口告訴你罷了。”

太後臉色陰沈,想著近日皇帝對沐君媱的關註,都忽略了她這個太後,對自己都冷言警告,如今動不得她,不信日後也沒辦法。

“剛才的事,哀家聽說是你推的婉妃。”

“太後明察,我與婉妃乃為姐妹,怎會害她,今日之事不過姐妹之間的小打小鬧,一個不慎才會失足落水,並無惡意,您誤會了。”沐君媱惶恐垂頭,平靜的道。

太後微昂首,居高臨下的望著她:“不論誤會還是爭寵手段,害人終害己,哀家來此,只是警告你,這次事情有皇帝護著你,就罷了,可若再有下一次,就沒那麽幸運了。”

老巫婆,沐君媱心中暗自腹誹,面上卻恭敬應承:“是,太後警告,我一定謹記在心。”

“如此便好。”太後似乎對沐君媱這麽聽話,很厭惡,以前她就是這麽聽話,將他們耍的團團轉,搞到最後不僅沒整倒楚禦,反而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不過如今,她就是砧板上的肉,任她搓扁捏圓。

在蹦跶的魚,也有下鍋的一天,太後冷笑著,她有點迫不及待她知道楚禦已經戰死時的表情了。

“對了,哀家還有件事沒告訴你,據說慕南王已經……”

話還沒說完,宮門口,楚曦突然闖了進來,情緒激動的喊道:“母後。”

太後見到楚曦,話到口邊,就停住了,臉色難看的轉過身面對他:“你怎麽來了。”

沐君媱見他如此著急,行為有些奇怪,便盯著他,不知他會說些什麽?

楚曦心虛的撇過頭。

楚禦的死,他一直瞞著沐君媱,因為秦神醫說過,她身子虛弱,流產對她有很大的傷害,重之要命,他怕她知道後,心情激動,萬一有個意外,怎麽好?所以這就是他瞞著沐君媱的原因。

紙包不住火,他只知道能瞞一時是一時。

剛才在回去的路上,聽到太後去了蘇皖宮,母後一向容不下她,他擔心沐君媱出事,急急忙忙就趕來,誰知門外聽到,母後差點告訴她楚禦的死訊,他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忙不疊的便出聲制止。

他見沐君媱疑惑的看著他,頓時便擺正了神態,嚴謹的對太後說道:“母後,朕有要事與你商量。”

太後道:“何事?”

楚曦道:“這裏耳目眾多,還是回去再說吧!”

太後心知,他這是要護沐君媱,心裏悶氣暗發,可是又無可奈何,只得無奈道:“走吧!”

楚曦一喜,側頭對沐君媱:“你好生休息,朕有空再來看你。”

旋即便擡腳離開了,太後惱怒的瞪了沐君媱一眼,也隨他離開了。

等人走後,沐君媱終於癱坐在床榻上,今天一天真的是戲劇的一天跌宕起伏的,好累呀!

真想逃出宮去,皇宮生活太覆雜,若不是楚曦一直保護她,恐怕她這種性子的,活不了多久吧!

“小姐,我總覺得今日太後和皇上奇怪的很。”一旁的香嫚低著頭,想著方才的事情,太後似乎有話要說,卻被皇上阻止了下來。

“你也察覺了。”沐君媱意外的道,她枕著雙臂,看著床頂,楚曦之舉,明顯有什麽事情在瞞著她,而且這件事情不簡單。

“香嫚,立刻出去探探口風,長安最近可是出了什麽事情,順便看能不能探到王爺的消息。”

“是!”

其實派香嫚出去打聽消息,她也沒抱太大的期望,畢竟楚曦有意瞞著自己,那肯定都打點好了的。

只是希望能聽到一些蛛絲馬跡吧!因為剛才的事情,沐君媱心裏變得開始不安了起來。

躺在床上,輾轉反側,也難入眠,心裏一直悄悄記掛著一個人。

半個時辰,香嫚也回來了,垂頭喪氣的,應該沒聽到什麽消息吧,意料之內,沐君媱便不覺得失落。

沒消息就是好消息。

“你下去休息吧,我睡會。”這下終於可以安眠入睡了。

“小姐,你不擔心嗎?太後提到了王爺。”香嫚心中也很不安,林蕭是王爺的左旁右臂,王爺若有什麽事,他也好不了。

經香嫚這麽說,沐君媱勉強放下的心,又給提了起來,她怎麽不擔心了,只是她不敢亂想而已,如今提到了,她真的很想知道楚禦的近況。

她沈思著,須臾道:“去長壽宮。”

太皇太後,或許能知道些什麽。

長壽宮,這是沐君媱第二次過來,太皇太後為人和藹可親,這次政變,長壽宮並沒有受到什麽波及。

走過鵝石小路,猶記得楚禦牽著她第一次見太後時的情景,恍若昨日。

站在宮門外,心情格外的覆雜與緊張,她敲了敲門,很快門開了,開門的正是姜姑姑,她見到沐君媱,甚是驚訝,出於在宮中待久了,規矩刻入骨血中,她側身行禮道:“見過雅妃娘娘。”

沐君媱虛扶她起來,道:“姑姑莫喊我娘娘,喊我君媱。”

姜姑姑避了避,行為透著疏離道:“娘娘說笑了,規矩就是規矩,破不得。”

看出姜姑姑的回避,沐君媱怔怔的收回手,旋即跨進門檻,尋著記憶找到了太皇太後的寢宮。

太皇太後坐在椅子上,神情淡漠,與姜姑姑一樣,同出一轍的對她持有疏離狀態。

沐君媱知道,肯定是因為她目前的身份情況,可是她也有苦難言啊。

她跪在地上,行大禮:“妾身見過太皇太後。”在這裏,她的自稱乃是她身為楚禦的小妾稱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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