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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一章是商量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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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君媱低頭笑了笑,似在為她那句王妃自嘲。

盛明月後知後覺說錯話,當即轉移話題道:“其實妹妹今日來,也只是想要問問……”她頓了下,又厚著臉皮說下去:“不知姐姐手裏可還有面膜,先前我用著效果甚好,近日我的皮膚狀態不是很好,便想著來問問,妹妹……如果可以,妹妹以兩倍價格買入。”

沐君媱道:“盛嬪客氣了,我手中確實還有,你若需要,我便送你些吧!”

盛明月望向她道:“妹妹怎好意思呢!”

沐君媱起身往內室去,須臾便端出足足有十盒面膜:“盛嬪客氣了,說來也挺不好意思的,這些都是百姓抵制面膜上架,而剩下來的,銷毀怪可惜的,所以便留了下來,你需要也正好分你一些,我一個人也用不完。”

盛明月的貼身婢女見此數量,有些受寵若驚的接過面膜道謝:“多謝雅妃娘娘。”

“姐姐如此說了,妹妹便不客氣了,多謝姐姐,往後姐姐所有需要,妹妹一定兩肋插刀在所不惜。”盛明月頷首真誠道謝。

沐君媱受不得這種煽情的話,連連擺手:“客氣了,客氣了,盛嬪快請坐,我都快餓的前胸貼後背了。”

“瞧我,姐姐快用吧,不必顧我。”

盛明月趕忙坐了下來,不客氣的夾了些菜給她。

在皇宮也有些日子了,大家看她都帶有異樣的目光,難得有人願意與她親近,自然歡迎之至。

她們愉快的用過早膳,放下筷子,二人暢聊兩個時辰,盛明月見天色也上去了,便告辭走人了。

人一走,沐君媱便撲在床上,打算休息一會,那知堪堪沾床,又有人串門。

只得起身相陪,這次來的是蘭嬪,她父親乃是遠近聞名的皇商,宮中禦酒緞綢陶瓷用品皆出自她娘家,且生意遍布西風北襄等周邊小國,財氣過人,為了拉攏這麽一個財大氣粗的人,便將他唯一獨女招進了宮中,有蘭嬪這麽個土豪在,國庫一下恢覆過半,因此蘭嬪與盛嬪一樣,在聖上面前得臉的很。

不過蘭嬪不愧身為富二代,出手大方,一來便以少見的血玉做見面禮給她。

沐君媱當然收不得,一番推辭下,蘭嬪抱走面膜大半個庫存,該有五十來件左右,因為收在空間裏,不好明目張膽拿出來,她便道:“不如待會我叫奴才們搬去你宮裏吧!”

蘭嬪想想,也答應了下來:“如此麻煩姐姐了。”

等人走後,沐君媱當即將面膜裝了兩大箱子,送過去,同時她還是把血玉還了回去,畢竟東西太貴重,她的面膜不值那個錢,而且面膜的材料也是現有,並不需要花錢進購,所以給她那麽多,說來也不虧的。

做好這一切,她還沒進屋呢!又來兩個美人。

“雅妃娘娘,我們來是想向您……”

話還沒說完,沐君媱便截下道:“面膜是吧!”

“您如何知道。”美人臉上一羞,低低道:“我們可以出錢買的。”

“我不是這個意思,你們隨我來吧!”沐君媱嘆口氣,她想睡覺啊!

她轉身正要進屋,突然又陸續來了三四個,瞧她們震驚模樣,怕是巧遇的吧!

不過在沐君媱眼裏,更像是說好一起來的。

“你們隨我一起來吧!”

折騰了那麽久,庫房空虛了,才終於將所有人都送走了,沐君媱關上前一刻還滿滿一箱,如今只餘空蕩蕩的空間了,關上蓋子,落下長鎖,終於可以休息了,這會她卻沒有睡意了。

坐在床沿邊,只覺雙腿麻木腫脹,無奈起身,今日天氣陰涼,無雨,不如到花園走走散散步。

“香嫚。”沐君媱喊道。

香嫚聽到聲音,過來時,沐君媱已經穿上外衣,走了出來,她咧嘴笑著:“咱們去花園走走吧!”

香嫚聞言,擔憂的看天上道:“小姐,你身子重,不便行走,不如……”

“哎呀!沒事,走吧……”沐君媱說著已經拉著香嫚的手臂走了。

今日天氣陰涼,地面略潮濕,估計晚上又有一陣雨了吧!

花園裏,太液池水面漣漪,荷葉搖顫,紅色小魚歡快戲水,往日宮裏貴人們閑來無事來此散心解悶時,都會順手灑些魚糧,所以他們都游到岸邊等著沐君媱大發好心。

沐君媱見前方湖心亭,便拉著香嫚去了那裏,步伐輕松快意。

香嫚擔心的勸道:“小姐,慢些走,註意身子。”

沐君媱只道:“沒事。”自己身子自己知道。

湖心亭在太液池水面上,風輕輕一吹,涼快極了,石桌上又時常有備用魚糧,沐君媱抓了一把便粗魯灑下去。

小魚們都是爭先恐後的搶著,最喜歡這種粗暴的餵食了。

突然,背後不遠處,沐清婉也攜婢女走了過來,見是沐君媱,本想避開,免得擾了興致,但是隨後想想,為什麽避開的人是她!沐清婉不甘後退一步,便走上前去:“姐姐好個閑情逸致,在這裏餵魚,妹妹沒打擾你吧。”

忽然聽見沐清婉的聲音,不做防備的沐君媱手抖了下,魚糧都掉了下去,魚兒吃的更歡了。

她拍拍手,拍掉手中沾著那些魚糧碎末,回頭莞爾一笑:“這麽巧,在這也能遇見你。”

整個皇宮是挺大的,但是她們這些內宮妃子可去的地方不多,除了彼此串串門,便是禦花園了,要麽就是太後寢宮。

能在禦花園相遇,也算冤家路窄了。

沐清婉走向椅欄邊斜坐下,抓了一把魚糧,便優雅的餵了起來。

兩人彼此之間,電光火石的,誰也不喜歡誰,誰也沒主動開口講話。

許久,沐清婉才道:“你可還記得三妹?”

“記得,怎麽了?”提到沐清微,沐君媱沒有任何情感可言,對於一個處處想置她於死地的人,她生不出憐憫的心。

可是,她平淡的語氣卻激起了沐清婉的怒氣,即便她們不是一母同胞,卻也是流著同樣的血的親姐妹,她怎麽可以無動於衷。

“她可是你的妹妹,我一直以來很想問你,三妹的死,你有沒有愧疚過。”

“哈哈哈……”沐君媱突然笑起,須臾道:“敢問你是以什麽身份資格來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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