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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二章偷雞不成蝕把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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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妹,這是想去哪裏啊!”太子戲謔的望著沐君媱,手裏把玩著一撮垂落胸前的發絲。

稍後覺得說錯了什麽,改正道:“不……你已不是四弟的王妃,本太子應該叫你君媱才是。”

聽言,沐君媱依舊淡然道:“太子,你錯了,我雖不是王妃,可王爺並未予我休書,所以我——沐君媱依舊是他的女人。還有,我去哪裏,太子如何管得著?”

“好個管不著。”太子似乎被沐君媱三言兩語就給惹怒了,雙眼迸射危險光芒,冷言道:“沐君媱涉嫌盜竊,將她押回去,證據確鑿前,哪裏都不準去。”

太子為了不讓她去求救,竟然不惜汙蔑她盜竊,卑鄙無恥。

不過,東西她早已扔空間裏了,沐君媱盯著太子道:“捉賊捉贓,太子想要汙蔑於我,於理,你需拿出贓物才對。”

“贓物,君媱是不是犯傻了,既是汙蔑,何需贓物。”太子這般狂言,肆無忌憚到這種地步,莫非事情已經進展到最後一步了。

“來人,哦不……本太子親自來。”話罷,太子人已經到了沐君媱面前,伸手一攬,沐君媱便如拎小雞一樣,被拎到了太子馬上。

沐君媱人還沒反應過來,馬兒已經極速跑了起來,身子猛然向後倒去,她大驚以為自己要摔個身殘體廢的時候,便撞入太子的懷中。

“看來君媱也迫不及待向本太子投懷送抱了。”太子得逞,順手將沐君媱擁在懷中,緊緊的容不得她動彈,箍得她雙臂發疼。

沐君媱惱怒的咬牙道:“放開我。”

太子道:“不放又如何。”

沐君媱凝神道:“不放是吧!那我們就同歸於盡吧!”

前方山林聳立,道路右旁是陡峭的山坡,地勢險峻,尖石猙獰突兀,如刀山一般,若從這裏跳下去,怕要四肢皆裂,一定會死的很難看。

太子侍衛現在沒跟過來,只要她跳下去,瞬間躲進空間,這樣就不會受傷了。

主意一起,她便竭盡全力掙開太子的束縛,重心側移,整個人就掉下了馬背。

太子大驚失色,當即不做別想,也跟著跳了下去。

沐君媱身子還未著地,便落入一個溫暖的懷抱裏,太子護著她,身子猛然著地,胳膊擦地立馬劃出一道猙獰口子,兩人也滾下了坡體。

她有些驚慌擡頭,竟是他,沐君媱錯愕的說不出話來,目前這情況容不得她多想,當務之急她要護住肚子裏的孩子。

太子緊緊的抱著沐君媱,盡量將她護在懷裏,用自己的身體做墊,一路滑下了下去,坡體上的尖石銳利,在他背上擦出猙獰可怕,深可見骨的傷口,他楞是一聲不吭。

有太子護著,沐君媱毫發無傷,被嚇的昏了過去。

現在真的是偷雞不成蝕把米了。

天色漸暗了下去,滿天星星一閃一閃,美麗又靜謐。

夜晚的聲音總是最美好的,蟬蟲蛙鳴似首有節湊的歌曲,好聽且使人沈醉,雲雲螢火之光,撲閃撲閃美妙唯美,配上孤冷清傲的月亮,使得這片天地恍若桃源。

沐君媱幽幽醒來,只覺身子壓著的地方就像軟床一般舒服,她是被肚子餓醒的,她動了動,睜開眼睛,眼前一片昏暗,還好能看得見些視線。

她掙紮著要起來,才發現,自己躺在了太子的懷裏,太子抱得太緊,她抽不出身,她輕輕的抽出手去掰開太子的手,這才得松一口氣,剛站了起來,便踉蹌一腳,等她站穩後,搖搖頭甩開不適的感覺,這才好了很多。

沐君媱望著周圍,黑漆漆的什麽都看不到,只能大概看出個輪廓,應是一片林子。

深更半夜的,沐君媱多少有些害怕,她蹲下身子,在太子身上一通亂摸,須臾摸到了根火折子,

沐君媱揭開蓋子,吹了吹,火便燒了起來,她心道:“好神奇,跟打火機有得拼了。”

她拿著火折子在周圍撿了些幹柴,幹草,堆上去點火。

借著火光,繞是她早有準備,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太子身上竟無一處好地,幹幹凈凈的衣袍上上下下多是口子,仿佛真的在刀片滾過一遭,特別是後背,血肉模糊令人發指。

沐君媱瞧著,太子雖壞,對她卻沒做過什麽過分的行為,如今為救她,把自己弄到這種地步。

沐君媱嘆息著,從空間提了些空間水出來,細細的撕開他身上的衣服,拿著碎布沾水替他清洗傷口。

最後又進了空間,配了些外傷藥,給他敷上,等做完這一切,已經去了半個時辰,沐君媱累得坐了下來。

她背過身去,掀開裙子,盡管有太子護著,她身上也傷了不少,只是沒有太子嚴重而已,沐君媱用給太子剩下的那些外傷藥敷在上面,處理完傷口後,肚子又反抗了起來。

還好空間裏有收進一些零嘴和蛋糕,她拿出一袋小蛋糕,便囫圇吃了起來。

“嘶……”

這時太子也清醒了過來,他戒備的撐起身子,因為舉動過大,撕扯到剛止血的傷口,他咬牙撐著,看見坐在身旁的沐君媱,才放下了戒備,他慢慢坐起身來道:“這是哪裏?”

沐君媱吃著一口蛋糕,側頭看他,含糊不清的道:“我也不知道。”

太子望了望四周,再望見自己的身上的傷口時,他動了動,只覺後背火辣辣的疼,便蹙起了眉頭。

心中有些詫異,在那種情況下,他的傷應該不單單到這種程度吧,雖然傷口看起來挺瘆人的,卻沒真正疼到點子上,看著那些用碎布包著的傷口,顯然是經過處理的。

他知道她討厭自己,可是這樣她還能為包紮傷口,太子心裏那根僵硬的弦觸動了幾分。

沐君媱突然道:“謝謝你。”

太子道:“謝我,若不是本太子,你又怎會受傷。”

沐君媱將蛋糕遞到面前道:“是啊,若不是你,我也不會逼到這種地步,可沒有你,或許我就死了。”或許,孩子也保不住了,如果她沒有空間,太子也沒跟著跳下來,她就死了。

太子定定的望著沐君媱:“真要謝本太子,不如以身相許吧!”

沐君媱瞪著他道:“任何男人除了阿谷以外,我不會為妾。”

說完,舉著蛋糕的手又在他面前晃了晃,太子看了一眼,嫌棄的移開了眼:“不吃,我堂堂太子,豈會吃這些東西。”

沐君媱收回了手,不吃便不吃,餓肚子的又不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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