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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一章活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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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辯解道:“父皇,一切都是誤會,是兒臣沒有……”

“夠了,朕讓你去調查清楚,並不是讓你隨便那個東西就來糊弄朕,看你幹的好事。”皇帝打斷太子的話,又將那塊假的令牌重重的拋在地下。

“父皇,王府太子已經派人盡數調查清楚,即無證據證明兒臣通敵叛國,是否可以就此昭告天下,還兒臣清白之名。”楚禦冷聲道。

他不出聲還好,一出聲,便又成了除太子之外的洩氣包了,本來皇帝因為這件事情而錯怪了他,錯怪就錯怪了吧,偏偏在眾位朝臣面前,讓他顏面盡掃,如何叫他不怒。

“你,還沒說你呢!府中佳麗眾多,竟然還在外面廝混,是在混肴皇家血統。”。

身為皇族之人,最看不得就是在外胡混,他們將此視為恥辱。

皇叔晉王就是這個特別的存在,他生母是青樓花魁,先帝微服私訪時,對她一見傾心,不顧大臣反對,強自將其帶回皇宮。

晉王出生卑賤,否則這個帝位是誰坐都未可知。

皇帝恨鐵不成鋼的訓了楚禦幾句,沐君媱適時的做出被背叛的通過,蹙眉微笑,將夫君出軌後,身為妻子的痛苦隱忍和最後的大度接受,逐一詮釋,煞有其事的樣子,讓那封信變得更加真實了起來。

皇帝撇了她一眼,心口悶氣不上不下卡在了喉間。

太子臉黑如炭,陰騭的看向沐君媱,再蠢也也該明白過來了,聯想那日黑衣人說在書房撞到沐君媱的事,就已經知道中計了。

事後,皇帝禁足太子一月,美名其曰面壁思過,沐君媱覺得到底罰輕了,如果這件事情她們二人沒有早先準備,怕是此事應該早送上了斷頭臺吧。

真真諷刺啊,不過半年時間,楚禦就失寵了,回想她剛來這個世界的時候,皇帝當真是寵著楚禦的,可是現在只因他背上了謀朝篡位的黑鍋,就這般防備著他。

她嘆息,當真是,皇家無情。

他們回了慕南王府的時候,王府無人,想來管家他們還沒被釋放出來,沐君媱回頭望了一眼大街,便默默的隨著楚禦回了府裏。

“放心吧!他們沒事,一會就會放回來的。”

“嗯!”

正如楚禦所說,福公主得知消息後,連忙就蠻橫闖進大牢大叫放人,牢頭不敢得罪福公主,只能派人去請府尹。

福公主看到大家都平安無事,才消停了下來,坐在一旁的桌子上,氣勢洶洶的等著。

好一會,府尹急急忙忙的趕了過來,一看見福公主,就虛抹額頭密汗,快步上前,虛行一禮。

“公主大駕光臨,臣未能遠迎,還望公主原諒。”

“金大人,好大的膽子,竟讓本公主等這麽久。”福公主重重的一掌拍在桌子上,發出的悶響叫府尹心中一驚。

“公主見諒,方才臣接旨,釋放王府家仆,這才來晚了。”

府尹看得一手好臉色,猜想這些日子公主住在王府,便知她是為家仆事情而來,就率先提了出來,他側頭看向一旁的牢頭。

“還不快把人放了。”

“是!是!”牢頭連連應是,忙不疊的把人給放了。

福公主臉色稍緩許多。

今日是府衙頭一次,一天之內收這麽多的犯人,也是第一次,剛收押就釋放。

一大群人向福公主道謝後,並排有序的踏出了牢房,轟動的齊齊回到王府,看得街上百姓一片乍舌。

香嫚與林蕭並排走著,瞧著有些規律又羞澀的舉動,著實扭捏了些。

福公主撇撇嘴,便纏著她的少風哥哥去了,蹦蹦跳跳嘰嘰喳喳像只黃鸝鳥一樣叫著。頤指氣使的樣子,有些傲慢而無理,可眼裏卻有著比太陽還炙熱的期盼。

應是希望白少風能與她多說一句話吧!

“白少風,你做我的駙馬好不好,這樣就沒人再敢欺負你,關你大牢了。”

“……”白少風並未理會,神情還有些的不耐煩,揉揉耳朵實在有些吵過了頭。

“哎!你這人怎麽回事?本公主跟你說話,怎麽都不帶理人的。”福公主停下來看著一直在行走的背影說道。

“哎呦!疼……”不見他理會自己,也沒有停下來意思,心裏就升起了不被尊重的怒意,忙提腳趕上去,卻沒註意一顆圓潤飽滿的珠子滾到了腳下。

猛然摔倒在地,前邊的白少風回過頭,見她臉色痛苦捂著腿腳,便幾步上前,臉上也浮現了少見的擔憂。

“公主怎麽不小心些。”

“你心疼我了,應該早些摔著才是。”福公主不禁高興道。

“……”白少風不語。

“這位姑娘,沒事吧?”突然一位聲如珠玉,嬌鶯婉轉,突兀的在二人旁響起。

再看來人,背離陽光,看不清她的面容,昏暗而又帶著淡淡彩暈擾亂了視線,依稀看到戴著白色帷幔,穿著淡粉長裙,就像個逆光而來的天使。

腰間束帶系的極好,不盈一握的腰肢,似風扶柳,清雅氣質軟和,像個沒脾氣的女人。

福公主在白少風的攙扶下,勉強站著,終於看清了她,薄紗下的容顏若隱若現,閉月羞花,沈魚落雁,美得藏在薄紗下,還叫人羞愧幾分。

“姑娘沒事?真是對不起,方才不小心掉了顆珠子,累姑娘摔傷了。”

說話文雅,一字一句讓人生不出反意。

福公主淺笑,她又不是個小肚雞腸的人,自然除了在最親近之人面前,不會在外失了自己該有的涵養。

白少風看她惺惺作態維護她那副刁蠻嘴角,竟格外的有禮大度,為何對自己態度卻一言難盡。

“姑娘沒事,那我也放心了,方才瞧姑娘事忙,便不打擾了。”宮無憂彎身撿了那枚夜明珠,旋身錯過。

“咱們也走吧!”福公主蹙眉剛動了一下,就牽扯了痛處,便齜牙咧嘴嚎了起來。

“疼疼……”

無奈白少風打橫便將她抱了起來,沈穩的步伐,意外的讓福公主安心伏在他的胸口,靜心聆聽跳動有力,規律有序的心跳。

然而在她們走後,又有一隊人馬,悄悄而至,不大不小的幾輛馬車低調又不引側目,只當又是哪來的商家進城辦事。

馬車在客棧前停下,緊接著一抹鮮艷紅影跳了下來,張狂熱烈的紅衣,似火明艷,五官精致而深邃,琥珀眸色帶著幾分輕蔑,不需車夫扶著就跳了下來,從腰間拿出一袋銀兩輕狂自傲的便放在櫃臺前。

嚇得正在算賬的掌櫃手抖了兩下,擡起了頭,下意識開口詢問:“姑娘打尖還是住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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