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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二章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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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請褚小姐慎言。”沐君媱揉揉拳頭。

她的眼眶是有多硬啊,拳頭都打紅了。

沐君媱打的用力,還好意思將拳頭打紅了的事情,歸咎到別人眼眶上。

她出手太快,把剩下兩個旁觀者給嚇楞了起來,沈月瀟嘴角直抽,太彪悍了,不過她喜歡。

沈月瀟對著沐君媱豎起了拇指。

過了好一會兒,直到褚蕁芳大叫時分,沐清微才緩過神來,她瞧著那被打的發黑發淤的眼眶,頓時腦袋一緊,看著就疼,幸好打的不是她。

“褚小姐……”沐清微連忙蹲了起來,扶著褚蕁芳。

褚蕁芳伸手便要摸摸被打腫打黑的眼睛,就在手指碰到皮膚的時候,她就已經疼的齜牙咧嘴了起來。

她眼睛半瞇著,眼白發紅,瞳孔帶著怒氣,恨不得殺了沐君媱。

“沐君媱,你竟敢打我,本小姐跟你拼了。”

她被打了,如果不還回去,她的臉面哪裏放,褚蕁芳二話不說,就要打回去。

哪曾想,一直生活在深閨大院裏的沐君媱,居然會點三腳貓的功夫。

一下,三下都碰不到她的一片衣角,一個瞎子她也打不過,傳出去她還怎麽做人,臉都丟到姥姥家去了。

褚蕁芳叉腰喘氣歇一會,看著毫發無傷的沐君媱,她心下就越惱怒,沖動之下便趁著所有人不註意的時候,上前就推她。

她也註意到,一旁花叢一下,幾顆石子較為突出,只要沐君媱腦袋撞在上面,一定重傷。

沐君媱可不瞎,經過三番兩次的刺殺後,她就已經練就時時警惕,準備的心思,早在她動手的時候,沐君媱便已經巧妙躲開了。

已經發出去的力是收不回來的,褚蕁芳下手時是用了全身力氣的,因此人沒推著,她也隨著這股力向前撲去。

只聽“砰”的一聲,褚蕁芳就已經摔倒了去,頓時鮮血直流,染紅了一地,整個身體抽搐幾下子後,也已經一動不動,沒有生息的趴在哪裏,死了。

“啊……”

沐清微看到這一地鮮紅,便驚嚇出聲,她驚慌失措的上前蹲下,她以為,以為只是受傷而已,可以當她叫喚許久,也沒得到回應的時候,她探探鼻息,一下子她便神反應的跳出一段距離。

指著屍體,支支吾吾,什麽都說不出來,她看了看沐君媱,突然間覺得有些想法一湧而出。

“來人啊!殺人了,慕南王妃殺人了,快來人啊!”沐清微突然大叫了起來。

褚蕁芳的死,這是沐君媱和沈月瀟萬萬沒想到的,她們一開始也和沐清微是一樣的想法,都覺得只是受個輕傷而已。

她們還在震驚於褚蕁芳之死時,沐清微竟將褚蕁芳的時推到了沐君媱的身上。

皇宮守衛一向嚴密,更別提今日是年宴了,越是熱鬧之日,皇宮守衛就越嚴密,生怕會有歹心之人趁亂刺殺皇帝,所以侍衛巡邏要比平時多幾倍。

如今沐清微一喊,便有大批侍衛沖了過來,將她們幾人團團圍住,相信一只蒼蠅都飛不出去。

沐君媱心道壞了,還來不及開口解釋,沐清微便先聲奪人,上前告狀。

“殺人了,殺人了,慕南王妃殺死了褚小姐,我親眼看見的,你快抓了她。”

沐清微故作害怕的躲到了侍衛的身後,一雙眼睛卻是冷笑而挑釁的望著沐君媱。

皇宮裏突然死了人,而且還是定國將軍府的千金,這一次,沐君媱一定生而無望了。

定國將軍府的人,個個生的彪悍而護短,他們不講理的脾性,就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不管有無證據,沐君媱都難逃其咎。

沈月瀟攙扶著沐君媱,對沐清微這番大義滅親,可謂鄙視到了腳底下,竟然將活的說成死的,汙蔑自己的親姐姐。

“大人,褚小姐她是自己摔死的,與王妃無關。”沈月瀟連忙出來作證,將方才發生的事情一一告知。

誰知那侍衛聽完竟然鐵面無私,下令就要將沐君媱帶走。

沐君媱冷眼看著一切,對於沐清微,她已經起了殺心,人都是有底線的,往日沐清微的所作所為,她都可以一概不追究,但是這一次,她不會放過她了。

誰犯了她的命,她就殺了誰。

“王妃。”沈月瀟十分擔心。

“沒事,清者自清,我既沒殺人,便不會有事。”沐君媱說完,就被侍衛帶走了。

禦書房。

皇帝,太子,楚禦還有沐承風一應朝廷重臣,皆在禦書房中商議北襄進犯邊境的事情。

近幾月來,紅川邊境,北襄軍隊開始集結,招兵買馬,而且每隔一段時間就會侵犯周邊村落,若說侵犯也不算,他們不過是帶隊進村,嚇的百姓終日惶恐不安,這等行為似乎是有意在試探南陵態度與軍事強弱的問題。

南陵一旦在此事上有所退意,或是存在息事寧人的態度,便會落了氣勢,讓北襄小瞧了南陵,從而有開戰的意向,到時又是受到傷害的還是百姓。

倘若態度強硬,強行鎮壓也會給北襄一個進攻南陵的理由,現在皇帝是左右為難。

出兵也不是,不出兵也不是。

近年北襄國,發展迅速,國力軍事早已有了和南陵匹敵的能力,更甚至隱隱有超過的跡象,不得不承認,北襄現任皇帝的治國才能,不過,他太過於好戰,著實對南陵構成了威脅。

“各位愛卿,你們對北襄進犯邊境,可有什麽想法?”

皇帝眉頭緊皺,坐在龍椅上,不怒自威,聲音如鐘威嚴,瞧著一幹崩不出一個屁來的寄生蟲,他便惱怒的厲害。

朝廷每到關鍵時刻,這些拿著俸祿的官員,竟是一個主意都沒有。

室內空氣低到了零點,一個個低著頭,各自思量著辦法。

皇帝也曾一個個詢問過,唯獨楚禦冷置一旁,似乎要將他隔絕起來。

皇帝不過問,楚禦也不自找沒趣,他松散閑適在一旁,樂得自在。

這時,門外的敲門聲打斷了一室的肅穆,除了楚禦每個人都暗自松了一口氣。

皇帝不悅的剜了那王公公一眼:“朕不是說過,沒有大事不得幹擾嗎?”

王公公聞言,背後出了一身冷汗,伴君如伴虎,高公公死後,皇上便將他提拔了上來,雖為親信,可是陛下生性多疑,他不得不謹慎行事,但是定國千金之死,如何也算得上是一件大事吧?

“啟稟皇上,定國千金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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