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四十五章抄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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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沐君媱的保證,蕭晗再次嘻嘻哈哈放下渾身的利刺,又變回那個桀驁不羈的浪蕩子。

“美人兒,你這東西怎麽做的,透露透露一下唄。”

開始打起了面膜的調制方法了。

“這可是我吃飯的家夥,你覺得我會告訴你麽。”

沐君媱傲嬌的擡眸。

“世子,時間不久了,我也不便多做打擾,就先回去了。”

“美人兒不進去坐坐。”一聽沐君媱要走,蕭晗便急著道。

“不了,我還有要事,今日剛得了一些好東西,我要回去研究研究。”

懷中捂著的小本本,她都快迫不及待的回去看看,研究了,哪裏還有心思做客。

“那本公子送你。”

“別,世子還是回去洗把臉,莫要把人嚇著了。”沐君媱打趣的道。

蕭晗黑著一張臉,真走出去,不知道要把人家嚇成什麽樣子,畢竟古代沒人知道面膜,自然也沒人知道他臉上的是什麽,萬一把人嚇著了,就罪過大了。

“也好,那本公子就不送了,美人兒,回去了,記得想我啊。”

蕭晗故作遺憾。

乘興而來,收獲頗豐而回。

沐君媱半道上,拐彎去了鶴醫堂,她要告訴老頭,她又有賺錢的方法了,她要收集艾草,蜂蜜,和白醋還有蘆薈等這些常見的東西,這可是一沓沓的銀票呢。

一到鶴醫堂門口,便瞧見了對面,幾名官差忙查抄東西,最後貼上了封條。

稍一打聽,原來微生堂竟然販賣假藥,起初有不少人上當受騙,告到府尹那裏,但是因為微生堂背後之人是相府三小姐,所以並未受理。

直至前日有個貴人,從微生堂買了假藥回去,導致病情越發的重了起來,所以人家一查,知道買的是假藥,怒極之下,便告到府衙裏了,礙於對方身份尊貴,府尹這下即便想護著,也護不了,只能派人查封了微生堂。

聽後,沐君媱只道一句,“活該。”

她走了進去,迎面又出去的一名著家奴服飾的人,手裏竟滿滿提了好幾包藥材。

沐君媱側目看了一下,等人走了,一旁的老頭上前便道,“不知誰家,出手大方,將咱們店裏最珍貴的藥材全買了去,賣藥材的錢都足以抵三個月所賺的了。”

老頭興高采烈的道,他既為醫者,也為商,所以店裏能有這麽一筆大進賬,他還是很高興的。

沐君媱也沒想到,“怕是人家病情嚴重,需要珍貴藥材養身吧!”

“恩!”老頭捊捊胡須應聲,隨即便跟著沐君媱走進內堂裏頭。

一進內堂,沐君媱便拿出一盒面膜:“這是我自制的面膜,成份分別是艾灰,蜂蜜,白醋,蘆薈,我打算先做些出來,試探一下這方面的市場,如果市場反應不錯,便批量生產。”

沐君媱說的有頭有尾,老頭聽的稀裏糊塗,隨後覺得有些失態了,便調整了回來:“這是什麽東西?”

“面膜。”沐君媱隨口便道,旋即覺得老頭可能不明白,又解釋了下:“顧名思義,就是美化皮膚的東西,它可以改善皮膚幹燥或暗黑的狀態,從而變得水嫩白皙。”

“你說的可是真的?”老頭半信半疑。

“恩!”沐君媱鄭重點頭。

“好,既然你想做,老頭便支持你,但是你要如何打入這市場?東西太新鮮了,大家又不清楚有害無害,所以沒人敢拿自己的臉蛋來冒險。”

既然決定支持沐君媱,老頭自然也就多想了一些。

“恩,這件事情,你放心吧!既然百姓這邊。我無從下手,但是貴族子弟那邊,我已經著手辦了下去,目前要緊的是,需要收集所需的東西。”

沐君媱想了一下,艾草這種東西在城外山間隨處可見,可是那是在三四月份的時節,現在只能在藥店搜尋了。

好在空間裏,種植的雖不多,起碼她前期發展所需用量還是夠的。

“老頭這件事先不忙安排,我打算年後再推出。”

目前,面膜這種東西到哪裏都是受歡迎的,所以現在她才借蕭琪之手打開了知名度,但是得吊大家一段時間,吊足了胃口,屆時一點開張,生意不說爆滿,好歹也會比現在推出好得多。

老頭得了吩咐,便喚人四處收羅。

時間總是出奇的略過,距離沐清微被收監已有半月有餘,因為這次相府不滿她拋頭露面,行事糊塗,便對她的事,不聞不問,尤其這次她得罪了,連相府都要避讓三分臉面的貴人。

府尹無奈只得關上她,十天半月的。

今日是她刑滿之日,府衙大牢陰暗潮濕,一股黴味加異味。

一般牢犯大小便都是就地解決,而沐清微即便身份尊貴,人家把她的牢房打掃幹幹凈凈,但是挨不住臨近牢房中的犯人,沒有她的待遇,大小禁都是就地解決的。

所以就算出了牢房,身上依舊是那股令人惡心的氣味。

牢房外,何闞和他的老母親妹妹三人,已經等候多時了,她雖然坐牢,可是身份依舊是相府三小姐,他們不能懈怠了去。

況且自己已經從小小監軍升到了八品司獄,這職位完全是因為相爺的原因,所以沐清微這顆大樹,目前還不能得罪,起碼表面功夫要做全。

牢獄外,何闞擺著架子擡頭挺胸俯視著面前的獄卒。

二人俯首,略有巴結之意,將他奉為座上賓哈對待。

“大人前來可謂是迎夫人回家?”

不想說話之人,口才不佳,拍馬屁,拍到了老虎屁股上。

另外一人,狠狠撞了那人的胳膊,哪壺不開提哪壺。

何闞聞言臉色沈了下來,甩下袖子,便往裏頭走去。

兩人馬屁沒拍上,暗自惱怒方才自己的失言。

一進牢獄中,何闞便嫌棄的皺起了眉毛,自古女子進了大牢,都難以完好無損的活著出來,要麽死了,要麽被裏頭的刑具整的沒了人樣。

也不知道那臭婆娘怎麽樣了,她現在可不能死,她要死了,自己的仕途就到此為止了。

因此存了這一心思的何闞,此時表現出來的擔心,倒不是假的,不過他所擔心的,只有自己的仕途而已,但是他這份擔心,在外人眼裏,格外癡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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