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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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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君媱隨林蕭一路來到了倉庫,門外林蕭守著大門,不準任何人靠近,屋裏沐君媱看著堆滿整間倉庫的木箱,驚訝的下巴都快掉了下來,這到底需要多少藥材啊?

好在空間藥材眾多,不然叫她怎麽完成任務。

沐君媱打開箱子,看著空蕩蕩的木箱,沐君媱只覺有一陣忙的了。

她擼起袖子,轉眼進入空間中,看著偌大的藥田,心下犯愁,她又不認識草藥,那能認出那些是治療瘟疫的草藥,她無奈看向木屋,如果木屋裏有足夠的藥材就好了,畢竟木屋裏的藥材都是分類好的,又貼上相應藥名,方便又便捷,可惜裝不滿空間外的倉庫啊。

沐君媱無奈的,踏入藥田中,只能這樣了,每樣藥材都挖點了,說做就做,沐君媱猶如農間鄉民般幹起了活來。

兩個時辰過去,沐君媱累的簡直直不起腰來,看著眼前裝滿的箱子,終於解放了。

出了倉庫,沐君媱疲憊的對著林蕭道:“準備好幾名大夫,可能需要用到。”說完便離開了,之後的事情就不歸她管了。

回了房裏,筋疲力盡的躺在床榻上,沈沈的睡著了,沐君媱不知,她是解放了,可是卻苦了被請來的幾名大夫。

當日驛站也開始掛起了白布白燈籠,一副在辦喪事的架勢,而且楚禦的死了的消息更是越傳越甚。

外面狂風暴雨電閃雷鳴,大雨拍打著窗臺,風吹窗扇吱吱響,涼風入室。

沐君媱忍不住攏了攏領口,上前欲要關掉窗扇,雨水順勢滴落在手臂上,絲絲涼意浸入肌膚中,在她關掉窗扇時分,屋頂上方卻傳來幾聲異動,稍從即逝,被淒淒雨聲淹沒。

夜晚,據說慕南王的屍體安置在驛站堂中,只待雨停便帶回長好生安葬,沐君媱上前,一方長形金絲楠木棺,加上,驛站布置類似靈堂的景象,看上去竟然滲得慌,因為早知楚禦沒死,她也就沒那麽害怕,而出於好奇楚禦會不會放下高貴的身份假扮死人,沐君媱竟然壯著膽子上前。

“阿谷……”看清棺內之人,沐君媱驚呼出聲,看著他滿臉潰爛,有的地方還流出發黃的膿血水,這是瘟疫!現在的他再沒了往日那副風度翩翩的模樣。

沐君媱伸出右手放置人中處,細心的感受著,希望能從中察覺一絲一毫的呼吸,只是冰涼的觸感和停止的呼吸,以及了無生息的脈搏,都宣布著他的死訊。

身子驚慌的顫抖著,害怕的跌坐在地,她以為阿谷事忙,所以才沒來見她,她以為他會平平安安站在自己面前,等自己拿到休書再把他拐回家,這才過了多久,自己與他便陰陽相隔。

“你怎麽舍得?”沐君媱無力的拍打棺身,他是她來到這異世裏唯一喜歡的男人。

她本以為拿到了金子,就可以將欠楚禦的三萬六千二百二十兩還清,這樣就能拿到休書,就可以光明正大的追求他了,眼看離拿到休書只剩最後一步,偏偏他卻以這樣的方式和自己見面。

主梁上面,一道黑影見計劃成功,便幾個閃身離開了驛站。

大雨下黑衣人一路繞著淵城一圈半後,才走進了一處胡同中,拐了兩個彎後才走進一座不起眼的四合院中。

主院外,黑衣人單膝跪地:“主子,他死了。”

黑衣人的那個他,明顯指的是楚禦,屋裏的人自然也知道,心裏松了一口氣,如此便沒人是他的對手了,那個皇位他勢在必得。

楚曦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容:“任你如何強大,還不是死在了區區一件衣服上,四弟啊四弟,枉你自詡聰明,還不是死在了我的手上。”

“你且去將那些藥材運往各地府衙,免得再有無辜百姓為此送命。”楚曦說完,眼裏閃過一絲不忍,不過想起那高高在上的皇位,那些螻蟻不過是他的踏腳石而已,成大事者不拘小節,區區不忍,只是婦人之仁。

第二日一早,林蕭依言請來幾名大夫,站在偌大倉庫裏,大夫目瞪口呆的看著那些藥材,其中各種珍貴稀缺的藥材,在這裏如同毛發般,多到令人心生貪婪。

不過由於是慕南王的地盤,他們也只敢在心裏想想而已。

只是看著如此之多的藥材,大夫不禁覺得苦惱,裏頭所有藥材全部混在一塊,而且還是剛挖出來的新鮮藥材,沒經過煉制,需要將藥材種類區分開來。

幾名大夫一看數量之多,超乎想象,他們顫著身體,紛紛要求回府帶自家學徒過來幫忙,經過兩天一夜的忙碌終於分類完畢,接著便是開始運往嶺南各地村鎮。

由府衙召集百姓,再由當地藥堂大夫經過幾天的煉制兼熬藥,一人一碗分發下去。

為免地方官吏偷工減料從中謀取利益,楚禦分別每個地區都安排心腹監督施行。

許是有人監督的原因,事情進展的十分順利,不過由於病重之人的沒有行動能力,便由那些已經恢覆健康的鄰裏村舍幫忙照顧,領取藥湯,這才大面積控制住瘟疫的蔓延。

五日後,沐君媱悶悶不樂的坐在房內,阿谷的死對她有一定的打擊,侍女看了,以為她是在為瘟疫一事愁惱,邊將這兩日發生的事告知於她。

聽著侍女繪聲繪色的說出嶺南這幾日的近況,沐君媱總覺那裏不對,就算她拿出來的藥材再多,可是嶺南那麽大,又不止這一座淵城,那點藥材那裏夠用。

疑惑是疑惑著,沐君媱也沒有自找沒事去找楚禦問個清楚。

擡頭望向門外,雨勢有漸停之勢。侍女見她還是愁眉緊鎖,以為是悶得無聊了,便開口勸她出去逛逛,沐君媱想著點頭,也該出去散散心了。

這一趟,沐君媱便將所有疑惑都給解了答。原來,不知何時藥堂竟然開業了,不是道斷了藥材的進貨渠道,沒有進貨渠道,那現在怎麽回事?

沐君媱忍不住進去一問,才知幾日前嶺南各地已經開始恢覆進貨渠道,難怪了!

結束了,終於結束了。

細雨飄零的下,檐下,雨水滴答滴答的落,一遍又一遍的清洗那被摧殘數次的長街,透明幹凈的雨水昭現著上天,對嶺南這些日子來的錯失。它清掉了裂縫中的泥石,卻如何也無法洗刷掉彌漫在空氣中殘留的悲怨。

遠處依稀有道身影,腳步虛浮跌跌撞撞。

走近了看,女子美如煙,冷如冰雪,她捂住肚子,弓著身子,臉上呈現著痛苦的神色,一雙杏眼倔強而隱忍,又帶著幾分疏離和戒備。

“姑娘!”沐君媱身後的侍女上前攙扶。

“我沒事!”清冷的聲音帶著幾分顫音,皸裂的唇瓣被她緊咬在口,只為了不讓自己叫出聲來。

女子甩開侍女的手,踉蹌的向前走去。

這時身後一聲聲馬蹄踏踏聲傳來,看似沈穩疏離的她,一時間竟慌了神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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