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2章 很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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鹹臨遠醒來的時候已經夜半,睜開眼第一眼看見的就是正坐在他身邊打盹的左白池。

或許是因為沒有支撐的原因,一點一點的樣子似乎下一秒就會倒地。

鹹臨遠遺憾的數了半分鐘,對方沒有倒下,反而是在他灼熱的視線下幽幽轉醒。

“鹹先生,你終於醒了。”左白池一個激靈瞬間清醒過來,語氣中帶著幾分可憐兮兮的意味。

“嗯,睡得很香。”鹹臨遠真誠的回答。

左白池驚了:“誒,難道不是暈過去了嗎?”他還一直擔心鹹先生那一跤摔的太慘,會昏迷好久。

“車上太搖,中間醒了一次,覺得有點困,就又睡過去了。”剛剛醒來的他眼角還帶了些困意,便伸手揉了揉,暈開了一片紅痕。

“……鹹先生,你難道是故意的。”

鹹臨遠無辜的看著他:“什麽故意的?”

“說起來怎麽可能真的有人一個平地摔將自己摔暈過去,我真傻,竟然因為是鹹先生就沒有絲毫懷疑……”對著墻壁碎碎念的左白池開始反省自己的愚蠢。

“這裏應該就是長生教的大本營了。”鹹臨遠伸手握住囚禁住他們的鐵圍欄,無比鄙視道:“好土。”

身為一個邪教,顯然不可能拿出高規格的待遇招待兩位人質,地下專門為犯人修建的牢獄就很適合他們。

空蕩蕩的牢房裏面甚至連張床都沒有,只有一個孤零零的馬桶呆在角落。

好在,或許因為兩人看起來實在是沒什麽威脅性,身上沒有多出什麽束縛器具。

左白池嚇的都褪色了一層,他結巴巴道:“大大……本……營營營,這裏……?”

“不然?”鹹臨遠反問,綁架他們的那幾個面具人臉上所帶的面具和他在周大喜房間裏面搜出來的是同一款的,不過真沒想到,竟然敢在調查局的周圍動手。

該說是膽大包天,還是不知死活,亦或者富貴險中求。

“可是他們綁架我們幹嘛,我們又沒什麽價值。”左白池總算冷靜了下來。

“說不定是用來獻祭之類的,放幹血,剁碎了,然後搓圓……”

“鹹先生你夠啦!”

“應該是為了威脅你叔叔,不要讓他說出情報之類的。”鹹臨遠做著推測,“你好歹算是他名義上的兒子。”

“那我覺得我命不久矣。”

“開玩笑的。”鹹臨遠一屁股坐在地上,“這可能只是原因之一罷了,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裏應該綁了不少人過來。”

左白池有種不好的預感:“綁那麽多人幹嘛?”

“獻祭唄!”

“鹹先生,我說了這不好笑。”

“哦,那你得問問和我們一樣被關在這裏的人了。”鹹臨遠敲了敲墻壁,高聲喊道:“餵,隔壁有人嗎?”

“別喊了,喊也沒用。”隔壁傳來一陣有氣無力的男聲,“一看你就是新來的,還是留點體力吧!”

正是半夜,本應該正是睡覺的時候,鹹臨遠這一嗓子著實叫醒了不少人。

“真的有人。”左白池敲了敲墻壁,追問道,“哥哥哥哥,你是為啥被抓到這裏的。”

“我也不知道,我有一天醒來不不知道為啥就來到這裏了。”隔壁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崩潰,“我都來到這裏一個多月了,每天都有人被拉出去,然後再也沒有回去。”

接著不斷有聲音響應著,“肯定被殺了,我上次見看守我們的人是帶血進來的。”

“我也看見了,他們根本就沒把我們當人看。”

“我們在他們眼中根本就是畜生,可以隨時宰著吃。”

“到底什麽時候才會有人來救我們啊。”說到這裏,終於有人忍不住哭出了聲。

“怎麽會。”左白池不可置信的靠緊了墻壁,“怎麽會有這麽多人。”

聽人群的響應至少也有幾十人,加上未出聲的,怎麽也有百人之多。

“你果然夠倒黴。”鹹臨遠握著鐵欄搖了搖,嗤笑道,“他們估計就是打算萬一你沒啥用,就另外用吧!嘖嘖,好算盤。”

左白池都要哭了,“鹹先生,對不起,是我連累了你。”

“你知道就好,以後好好補償我就好。”鹹臨遠擺了擺手,開始研究門上的密碼鎖。

雖然牢房簡陋了一點,可是看守他們的牢門卻挺先進的,是鑰匙加密碼的形式,一旦輸錯,警報聲就會響起。

“對了,唐先生應該會來救我們的,還有小葵,鹹先生你帶它了嗎?有你的寵物在,我們就可以出去了吧。”像是抓到了救星一樣,左白池眼睛一亮。

回答他的是輕輕敲了一下他肩膀的觸手菌,真難得,這個人類竟然還記得它。

等會救主人的時候,也不會不可以稍微順帶救一下它了。

左白池握著小葵的觸手,就像是看到了從天而降拯救公主的勇士一般激動。

“為什麽要出去。”研究完密碼鎖的鹹臨遠微微一笑,“這可是長生教的大本營誒,聽起來不是很有意思嗎。”

左白池:“……”到底哪裏有意思了啊!!!

——

C市特殊事件調查局。

在確定了某人消失不見之後唐新風幾乎是一夜未眠。

他周身氣壓越來越低,悉雲蔚終於忍不住開口,她盡力輕松道:“臨遠哥說不定出去玩了,他這個人不是很愛玩嘛,不知不覺忘記時間也不是不可能的……”說到最後她的聲音也越來越小,不禁有些委屈,“他那麽厲害不會有事的。”

“抱歉雲蔚,我的心有點亂。”唐新風收斂著身上的氣勢,解釋道:“雖然他愛玩,但這種關鍵時刻是不會亂跑的。”

一定有什麽是發生了什麽突然的事,讓他沒有來的及和他說。

此刻,距離鹹臨遠和左白池失蹤已經過了快要數十個小時,即使知道小葵在他身邊,唐新風的心也還是一點一點的焦躁起來。

不知為何,他的心中有種不好的預感。

他的預感一向非常準,尤其是在涉及到某人的時候。

白日審問時,周大喜的嘴很硬,並沒有問出多少有用消息,正好,拷問這種工作鹹臨遠最擅長了。

他便去找了,這一找,才發現平時總是在關鍵時刻湊過來耀武揚威的小混蛋消失不見了。

察覺不對的他,看了監控才發現小混蛋早就在下午和左白池哥兩好的走出了大樓,然後再也沒回來過。

直至夜晚,都還未歸。

肖志明打了一通又一通的電話,兩個人手機的輪流打,可惜無論試多少次都只剩下一陣忙音,明顯已經關機,他急的眼睛都已經紅了。

“喵~”昊昊喵輕蹭著唐新風的褲腳,他的弟弟也消失不見了。

唐新風有些心軟,撈起貓咪,安撫的揉了揉,“放心,會找到的。”

“找到了。”蔣德明推門而入,拿著一個小U盤,“我們在附近一個商家的監控裏面發現了鹹小哥和左白池的身影。”說這話的時候他神情有些覆雜。

銀色的面包車在監控中的看得有些不太真切,不過鹹臨遠摔的那一跤倒是看得格外清晰。

許久,悉雲蔚才帶著些不可置信打碎了平靜:“誰那麽想不開去綁架他啊。”

是嫌棄自己死的還不夠快嗎?

唐新風認真將監控從頭到尾看了一遍,起身再次推開了審問室的大門。

那個面具他認識,是周大喜的所有物。

以他對鹹臨遠的了解,對方絕對興致沖沖的跟了上去。

那個小混蛋,根本就不知道長生教遠比展現出來的那些實力危險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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