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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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著溫存了一會兒,宗遲主動提出不罰了,準備帶郁阮去洗洗回臥室,沒想到郁阮扭扭捏捏了半天竟然不同意,說還是罰完吧。

宗遲有點驚訝,同時還有點高興,捏了捏他耳垂,“這麽乖?”

郁阮臉紅得不得了,沒把自己想爭高下的心思說出來,只說,“我做錯了事,該罰的。”

宗遲說,“你要想清楚,這會兒我跟你好言好語的不代表懲罰會好受,你也別罰完了又埋怨我兇。”

郁阮點點頭,他有一點心理準備,但自己也不知道有多少,不是不怕的。

宗遲就把他抱起來,坐到床沿,郁阮坐在他腿上,背靠他胸膛。

“腿分開,”宗遲一邊說,一邊從床頭的箱子裏取出一根細長的東西拿酒精擦拭,又捏住郁阮的陰莖,“可能會有點疼,是為了防止你再射精。”

他拿的是一根尿道塞,最短的型號,只有小拇指那麽長,給新手用的。

郁阮的心理準備立刻被擊碎了,這比他能想到最嚇人的東西還要嚇人,當場嗚咽了兩聲,想求饒,回頭看見宗遲的眼神,又不敢開口了。

插進去的時候他根本不敢看,扭著身子轉回來掛在宗遲脖子上,感覺到那個冰涼的金屬慢慢旋進了狹窄的鈴口,撐開細小的管道,最終停在三分之一的位置。

“嗯——啊...”郁阮連喊疼都不太敢,窩在宗遲懷裏,腿根有點抽搐,是因為肌肉過於緊繃,他太緊張了。

可能是宗遲的技術好,並沒有郁阮想象得那麽疼,但是酸脹感很足,他覺得邁出這麽一步不容易,理所應當地想得到宗遲的誇獎,黏著嗓子求抱。

宗遲睨了他一眼,“現在不抱。”

現在不抱的意思是等下會抱,郁阮也就沒有太難過,但還是撇了撇嘴,被宗遲趕去早就捆好的繩子起點。

麻繩竟然是潤的,觸感比幹燥的時候好很多,郁阮不信宗遲會做這種降低難度的事,湊過去聞了聞,果然聞到一股刺鼻的味道。

“這是什麽啊?”郁阮擡起頭,很好奇的樣子。

“在姜汁裏泡過,笨豬豬,連姜的味道都聞不出來,還是用少了,”宗遲手上拿著之前選的銅管,在郁阮屁股上敲了一下,“跨上去,走完我們今天就結束了。”

說結束只有一句話,真正要走卻是很多很多步,郁阮的肛口剛才在木馬上坐了那麽久已經腫了,碰到繩子都覺得疼,兩端系的位置比他胯骨還高,不踮腳的話就直接勒到兩腿中間。

“快點,”宗遲催促他,“走不完剩下的繩子就塞到你後面。”

郁阮被嚇得要哭,第一步就走得跌跌撞撞,姜汁辣得驚人,難為宗遲能買來那麽多嫩姜熬成一鍋水,疼得他腿都軟了,差點沒想跪下。

“你怎麽這麽壞啊,”郁阮每一步都走得想掉眼淚,“把我整哭了你就開心了。”

繩子糙得很,他後面又那麽嫩,以前做愛的時候都被宗遲的陰莖磨破過,在這上面走肯定要出血的,他開始想要不要幹脆使勁磨幾下,流血了宗遲肯定不樂意讓他走了。

他走一步,宗遲就走一步,跟在他身邊,說是陪著,其實是監督。

“你哭了我肯定心疼呀,”宗遲笑著說,“剛才你看不出來我心疼你嗎?”

“心疼還讓我走...啊!”他走到第一個繩結的時候,銅管突然抽上來,郁阮驚叫著往前躲,後穴就被迅速地碾過去,走完了才察覺像要著火似的疼。

被打得深紅色的屁股撲簌簌地夾著繩子往前挪,每走到一個繩結,宗遲就打他,要是敢停下來,就連抽幾下,郁阮覺得自己像是只被趕著走的小豬,宗遲就是養豬的,急著去殺豬。

他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冷不防屁股上又挨了一下,這下真把眼淚打出來了,又哭又笑的,被宗遲說醜死了,又叫了一聲醜豬豬。

走了大半的時候郁阮突然不走了,伏在繩子上耍賴,宗遲抽了幾下也不動靜,他有點生氣,催促道,“快點,剛剛自己說的不耍賴,怎麽不乖。”

郁阮就保持俯身往前挪了一小點,兩只腿絞在一起,宗遲看出點端倪,把他扳起來,發現前面的性器又精神起來了。

郁阮真是恨死自己了,後面都快被磨爛了也能有快感,他就想指著那個東西罵,你怎麽這麽不知羞,其實也是在罵自己。

宗遲這次很貼心地沒有羞辱他,也不打他,“這是正常的,精神一點是好事,不敏感的在床上不受歡迎。”

可惜出口被堵住了,任它再精神也沒法發洩,這下就成了前後的兩重折磨,剩下一小截路,在郁阮眼裏比前面加起來還長。

他也不知道又怎麽了,走著走著又開始哭,這次哭得隱忍了,邊走邊傷心地抹眼淚,連聲音都不發出來,終於走到對面的墻,雙手往墻上一撐,把腦袋埋進手肘裏,聽到嗚嗚聲。

宗遲不知道是自己惹了他還是單純委屈哭的,嘆了口氣把繩子取下來,摟住他往床上走,邊走邊哄,“好了好了,結束了,不哭了。”

脫了鞋上床,宗遲又給他把尿道裏的東西也取出來,說可以射了,結果郁阮哭得更兇,又一直不見有東西出來,難受得臉都紅了,宗遲耐心地幫他擼了好一會兒,噴出來的時候弄了宗遲一袖子。

“到底怎麽了,”看他哭成這樣,宗遲也沒心思清理,脫了外衣就上床跟他抱在一起,邊問邊拍著背,“我怕死你了,軟軟,我罰你還是你罰我,今天嚇了我兩次了。”

郁阮抓著他衣領哭了一會兒,好像冷靜下來了,但不知道怎麽想措辭,可能自己也覺得有點莫名其妙,說出來的時候不敢看宗遲的眼睛,“我是不是...很淫蕩,這樣也能硬。”

“是我讓你做的,我看你這樣也會硬,”說著把郁阮的手放過去證實,“你覺得我淫蕩嗎?”

郁阮搖頭,真心實意的,“不啊,哥哥很帥,在床上也很帥。”

“那不就對了,”宗遲親親他,“我看你也覺得可愛,好看,喜歡你。”

“你才不,”郁阮錘了他一下,輕輕地,“你們都不,你叫我小豬,謐哥哥喊我小狗,你們都沒把我當成人喜歡,討厭死了。”

死這個字眼不好,但放在撒嬌的詞裏又很可愛,郁阮愛說討厭死了、煩死了,每次都是咕咕噥噥地像在喉嚨裏滾了一圈蜜,聽到宗遲耳朵裏就成了甜的。

“討厭宗謐可以,你盡管討厭他。”宗遲把他往自己的懷裏又攏了攏,下巴擱在他頭頂上,“我今天是跟你說了重話,但都是氣話,你不跟我說一聲就不回來,我太生氣了,我總覺得你跟他們玩把心都玩野了,我是怕你不喜歡我,不是我不喜歡你。”

郁阮有點困了,在宗遲懷裏找了個合適的位置,喃喃道,“喜歡你。”

今晚還是一個普通的夜晚,同它的前一夜有些不同,將和它的後一夜大同小異。

完結啦~謝謝大家(′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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