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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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光、灌腸預警

宗家的莊園選址在一處靜謐的山頂,這座山的名字在本市人眼裏是財富的象征,因為山腰上是聞名的富人區,相比起來獨占山頂的宗家反而低調得多。

郁阮在宗越那挨了打以後休息了幾天,那期間他給宗遲打的電話一個都沒被接聽,微信消息也沒有回音,聊天界面還停留在發過去的[可憐]表情,兩顆眼睛裏各三點水光,很像郁阮本人。

他猜宗遲一定是生氣了的,但真見到時又覺得好像沒有,和和氣氣地把他領上三樓的臥室,問吃過飯了沒,郁阮說吃了才過來的,就又叫管家給上了幾份郁阮喜歡的甜點。

這些東西在莊園才吃得到,郁阮出去住了多久就惦記了多久,吃相未免有點不雅觀,沾得兩邊嘴角都是白沫,然後乖乖被宗遲掰過臉去擦幹凈。

傭人把盤子撤了,很有眼色地沒再進來,兩個人都沈默,宗遲像是故意晾著他的樣子,郁阮則是不知道說什麽,猶豫了一下幹脆湊過去騎在宗遲腿上親嘴。

宗遲接受了這個吻,也僅止步於接受,回應就一點兒也沒有,郁阮一開始還有些喪氣,但很快發現屁股被鼓脹起來的陰莖頂住了,立馬就又有了精神,光著腳跑去鎖上了門,回來跪在宗遲腿間用嘴去銜他的褲鏈。

“鎖門幹什麽,”宗遲捏住他耳垂揉了揉,終於打算理他,提著腋下把人帶到腿上坐,“誰不知道我們要做什麽?沒人敢過來。”

郁阮被他說得臉都紅了,“那萬一有人不知道呢?一進來不就把我看光了?哥哥你每次不脫衣服,讓我脫得幹幹凈凈,我可不想給別人看屁股。”

宗遲一只手伸進他褲子裏,握著軟肉抓弄,做出有點為難的表情,“那怎麽辦?我還要罰你明天去一樓大廳挨打的。”

他是那種玩笑的語氣,郁阮也就沒當真,在他胸口蹭了兩下,腆著臉說,“你以前答應我不讓別人看的,就我們兩個,哥哥怎麽弄我都行。”

這話前半段是求情,後面是勾引的意思,宗遲以前很吃這一套,這次卻有點不一樣,“我答應你的前提是什麽,你自己想想跟我說。”

他說這話時表情還算溫和,就是語氣不太好。

郁阮有點怕他這樣,撒嬌喊哥哥,擡頭親了一口他下巴,結果被捏著臉交換了一個深吻,吻完連氣都喘不上來,紅著臉趴在宗遲懷裏,扭扭捏捏地求饒,“哥哥我知道錯了,我都挨了兩次打了,好痛的。”

話都說到這裏,郁阮順勢就把褲子脫了扭著腰給宗遲看,白皙的嫩肉上面的確還留著幾塊淤青,之前被宗越打破皮的地方顏色最深。

宗遲看他又想轉移話題,直接一掌對著面前的白肉抽上去,“別裝可憐,剛剛的問題你還沒回答。”

郁阮被打得驚叫,直接耍賴,“你都親我了。”

“親你不代表原諒你,”宗遲下巴抵在郁阮毛茸茸的腦袋上,“乖乖,聽話一點,哥哥在生氣呢。”

宗遲是喜怒不形於色的人,郁阮捉摸他的心思這麽幾年成果幾乎為零,但好歹也知道他說生氣就是真的生氣,不會因為他還擺著笑臉就掉以輕心。

“前提是什麽?”宗遲又問了一遍。

“…要聽話,不亂跑,不能讓哥哥找不到我,”前面的掙紮全部作廢,郁阮難免有點失落,但還沒有徹底繳械投降,“我只犯了這一次。”

“騎馬那一次不算嗎?”宗遲手臂圈住郁阮脖子,指尖落在鎖骨那,有點涼,“我那次是看你被宗越打得太可憐了,不然肯定也要修理你的。”

郁阮其實心裏也覺得算,心虛得說不出反駁,宗遲又說,“我原本想你之後好好表現就放過你,但這次又不乖,正好一起算了。”

認真算的話宗遲還沒罰過郁阮,在他這調教和懲罰是兩碼事,就拿挨打這件事來說,調教是要讓郁阮從中體驗快感,如果郁阮覺得不舒服也可以不打,而懲罰只要讓他記得疼,打到宗遲覺得夠才算夠。

至今為止最嚴肅的一次懲罰,也不過是在教郁阮家規的時候他不認真記,宗遲好言好語哄了幾天耐心告罄,讓他脫了褲子趴在辦公桌上背,背錯一個字打十下,用屁股上的痛長記性。

郁阮不依,摟住宗遲脖子跟個小狗似的蹭,嘴裏振振有詞,“過去的就過去了,不帶這麽算的,我這次也很可憐啊,越哥哥打了我又不哄,謐哥哥就知道做愛做愛,跟你發消息你還不回我,我可憐死了。”

“你那些消息十條裏有沒有一條是在說正事,你自己數。”

宗遲把手機拿過來,鎖屏和主屏幕都是兩個人的合照,微信裏置頂對話框備註一個emoji小豬的就是郁阮,點開後映入眼簾的基本全是豬豬表情包。

郁阮臉不紅心不跳地反駁,“我是跟你親才給你發。”

這句話宗遲倒是很喜歡,握著他後頸打了一個啵,然後嫌不夠一樣又在嘴角啄了幾下,郁阮跟他在一起沒那麽害臊,不僅不躲,還反過來親宗遲的臉。

“我們去調教室,好不好?”親了一會兒後宗遲問他。

問這話的時候他已經托著屁股把人抱起來朝那邊走了,郁阮才後知後覺地掙紮,軟綿綿的拳頭照宗遲肩膀錘,結果把自己手弄得疼,更委屈了,趴在他肩頭小聲抗議,“不好,我不去。”

調教室就是花園後面的那一個房間,整個莊園郁阮最怕的地方。

宗遲說不管郁阮在外面怎麽沒大沒小,進了這裏就最好收斂一點,郁阮是知趣的人,宗遲每次嚴肅講的規矩他不敢不聽,所以平時不管是做愛還是什麽,郁阮能撒嬌犯渾不進去就堅決不進去,大部分時候宗遲都依他,像這樣不依的時候,郁阮就得遭殃。

房間裏有單獨的洗浴室,第一步都是先到這裏灌腸,磕脆-皮鴨嘛推*文日更海棠廢文,郁阮被抱進來之後整個人就是蔫兒的,宗遲也懶得哄,直接把他摁到浴缸邊的小凳子上,“你自己說灌幾次?”

郁阮兩只手交疊在浴缸邊上,腦袋埋在手裏,說話聲就悶悶的,“每天做完都洗過的,又不臟。”

“好好說話,”宗遲拍了一下他屁股,“乖的話我們今天就結束,你不想整個假期都在這裏面過吧?”

恐嚇用來對付郁阮屢試不爽,他背脊一僵,瞬間就換了副乖巧面孔,“就灌一次好不好?用清水。”

宗遲沒有立刻答應,戴上手套抹了點潤滑,探進郁阮肛口裏轉了幾圈,手套出來的時候還是白色,才同意只灌一次。

軟管還沒有小指粗,但郁阮還是說怕,縮著屁股躲,宗遲就有些不耐煩,“再粗的東西也塞過,又不是第一次,裝什麽嬌氣?”

郁阮覺得他好兇,平時也不這麽兇,心裏是有點覺得怕了,管子塞到直腸裏放水時一點兒不叫喚,等熱流註進去小肚子一點點鼓起來才悶悶地哼,宗遲又給他上了個肛塞,動作不怎麽溫柔,直接捅進去的,郁阮猝不及防,連叫了一疊聲的疼。

“非要罵你幾句才知道乖,”宗遲脫下手套扔進垃圾桶,“灌個腸也要鬧這麽久。”

“本來就很疼...”郁阮也不知道自己哪來的一股氣非要跟宗遲頂嘴,當下沒怎麽多想,話出口得急,語氣和音量就沒控制,聽起來像在吵架。

他聽見宗遲冷笑了一聲,就被揪住後腦勺的頭發扯過去,迎面兩個耳光抽下來,一邊一個,火燒火燎的,立刻就要腫一樣。

郁阮以前也被他扇過,但不是這樣,都是好商好量的,宗遲問他說打一下軟軟的臉行不行,郁阮同意就不輕不重地抽一下,跟這種不收力的教訓是兩回事。

宗遲把他頭發扯得很緊,郁阮被迫仰頭跪在地板瓷磚上,裝滿水微凸的肚子抵著宗遲膝蓋,因為排洩欲不受控地發抖。

“被哥哥打耳光疼嗎?”宗遲俯視他,“灌腸疼還是耳光疼?”

郁阮突然有點被懲罰的實感,明白了宗遲這次可能是要認真弄他,但也沒想清楚為什麽,他在宗遲這無法無天的事多得去了,怎麽就這次犯忌諱?

宗遲看他都這樣了還能走神,毫不含糊又抽了兩巴掌,命令道,“回話,不說話我就繼續打。”

“不打...哥哥別打...”郁阮被打得回神,下意識抱住宗遲打他那只手,嘴裏有點血腥味,可能是哪裏被牙齒磕破了,“疼,都疼,我錯了我錯了...”

“你現在又會認錯服軟了,剛才不是還要跟我吵架?”宗遲也不知道是滿意了還是沒滿意,把他朝地上一摜,輕輕踢了踢鼓脹的小肚子,“自己抽十下,再鬧就拿鞭子來了。”

郁阮偏倒在地上,眼前有點模糊,一邊拿手揉一邊爬起來跪直,面對著宗遲自己打耳光。

他一點沒放水,每一下都打得啪一聲脆響,白皙的臉上巴掌印分分明明,右臉稍微腫得更高,因為右邊順手些。

宗遲沒想到他打這麽重,看著可憐,伸手想去摸,郁阮以為他還要打,下意識舉起手擋,“哥哥,哥哥不打了,我不鬧了...”

“沒要打你,”宗遲皺了下眉,可能是看他終於乖了,語氣就緩和不少,蹲下身,“哥哥看看臉,嘴巴出血沒?”

郁阮張開嘴給他看,嘴唇裏面破了一個小小的口,這會兒已經沒在滲血了,他偷偷瞥了一眼宗遲,看他似乎沒剛剛那麽生氣了,膽子又大起來開始撒嬌,“肯定要變潰瘍的,一周都沒法好好吃飯...”

宗遲睨他一眼,郁阮又馬上閉嘴了,眨巴兩下眼睛摟住宗遲的手臂,小幅度地晃了晃,求情的意思,他這樣能屈能伸的本事很叫人發笑,是種淘氣的乖。

“你在他們兩面前也這麽不聽話?”

郁阮抿著嘴,支支吾吾的,“我怎麽不聽話了...你叫我打耳光我不都打了嗎?都腫了,醜死了...”

話說了一半郁阮才覺得這好像也算頂嘴,可是他平時跟宗遲都是這麽相處的,宗遲訓他一句他頂十句,冷不丁不許了,難免不適應,他又想到剛才宗遲下狠勁扇他,還說要拿鞭子,心裏頓時就委屈又害怕,靠在宗遲胳膊上垂著腦袋不說話。

“是有點,”宗遲倒沒生氣,只是揶揄他,“現在成醜豬豬了。”

豬豬是愛稱,因為郁阮總是發的表情包而得名,以前宗遲這麽叫郁阮肯定又要發脾氣,這時候他只想著叫就叫吧,別拿鞭子就好了。

宗遲看著時間差不多,就讓郁阮去把水排出來,放回浴缸裏沖洗一遍,抱著出去了。

郁阮本來還有點不好意思,可是又不敢說讓宗遲別看這種話,肛塞取掉之後還自己暗暗使勁憋著,倒是宗遲一眼看出來他在想什麽,直接上去對著小腹按了兩下,下面就嘩啦啦地全部流出來,其實出來的也還是清水。

宗遲抱著他邊走邊說,“不知道在害羞什麽,以前被操尿的時候還不是我給你收拾。”

郁阮臊得要死,埋在宗遲肩膀上,聲音小得像蚊子嗡嗡,“你別說了...”

宗遲逗郁阮講究點到為止,本來也沒打算再說,指尖在他尾椎骨點點,到床邊放人下地,自己坐在床沿問道,“想跪地上還是哥哥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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