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9章

關燈
動作幅度大了些, 糖炒栗子咕嚕咕嚕的從桌子上滾下去。

事實證明, 男人放縱起來,遠沒有節制, 尤其啊平日裏禁欲過度的。霍霆烈隨手關了燈, 廝磨一會兒,又摟著那段柔若無骨的身體到了浴室。

江柔不知道沈浮了多少次, 全身上下都不聽使喚了,不知道過了多久, 他動作才徹底結束。

完全是狂風驟雨…招架不住。

江柔手指頭都懶得動一下。

霍霆烈摟住她的肩, 把她按在胸口。

江柔懶洋洋,也沒說話。

她出了層薄汗,白皙的小臉兒透著層淡粉色,格外招人。

霍霆烈盯著她, 指尖穿過那寸柔軟的青絲, 慢慢摩挲。

一想到另一點,眸色不由得暗下去。

江柔想翻個身, 卻動彈不得, 只能作罷。

男人吃盡了興味, 放開她。

霍霆烈從來不摟著她睡覺。

江柔心裏暗曬, 滾到一邊, 摟著枕頭睡過去。

黑暗裏,兩人各自無言。

江柔覺得,這人的脾氣真是世間罕見。

他大多時候依舊冷漠寡淡。卻每天晚上都給她帶一兜糖炒栗子,回家的時間或早或晚。

最高興的人當屬霍夫人。看見兒子和兒媳相處多了些, 她也開始不滿足,時不時的催一催,天天盼望著大胖孫子。

“娘。”江柔寬慰霍夫人:“該有的總會來的,您不要著急。”

霍夫人笑:“不著急,不著急,我只是隨口一說。”說這話,眼睛瞥著霍霆烈,哼了句:“男人總是心思大,不會想這些邊邊角角的事兒。還是柔兒貼心。”

當天晚上,霍霆烈把她逼到床腳,那張歐式大圓床的床腳都咯吱咯吱的。他起了壞心,一邊動著,一邊還說:“什麽時候給我娘生個孫子?”

江柔咬唇不語。

實在是壞透了。

霍老爺六十大壽之前,江柔與霍霆烈新婚宴邀。地點就在霍公館,請來的人都是霍霆烈的同事,上司。

江柔打扮妥帖,素色的旗袍勾人身形,似同玉石珍珠。她端的是大少奶奶的架子,一應的招呼女客男賓,處事樣樣妥帖,絲毫沒有挑錯的理由。

林曼拿著杯酒靠在桌前,滿臉悻悻。

表哥結婚後,很少和她說話。雖說之前說的話也不多,可一天下來總會有那麽三兩句。

仰慕霍霆烈已久,她又怎麽會甘心?

看著不遠處談笑風生男人的側顏,林曼不禁目光癡癡。他是這麽英俊帥氣,說起話來談吐有度,聲音低沈悅耳。年紀輕輕,就已身居高位,怎麽不吸引別人的目光?饒是片刻,就已經有幾位小姐偷偷打量他。

林曼收回目光。

李質四處游蕩,出現在林曼身後,嘖嘖道:“你這情報有誤啊林曼。你不是說少帥夫人貌若無鹽麽?你瞧少帥夫人,哪裏是貌若無鹽?反而是個大美人。”

林曼攥緊酒杯,目光看向霍霆烈身旁的江柔。

她穿著鵝絨旗袍,身材凹凸有致,耳朵上墜著月華珍珠,頸子纖細修長,尤其是露在裙擺外的筆直雙腿,更是惹人視線。林曼很不想承認,她和表哥站在一起,意外相配。

林曼幽怨的看了眼李質:“你覺得她漂亮?”

之前他聽說了鋪面上的事,李質十分欣賞江柔的行事作風,也為好兄弟覓得佳妻而高興。他的話點到為止:“妄議他人不好,尤其是在別人府上。你小心說話。”

林曼呵了聲:“你們男人,都是一丘之貉!總會被漂亮女人蒙蔽!”

“誰蒙蔽誰?”話音未落,窈窕的身影走過來,她的嗓音纖細軟糯,帶了點媚意。

林曼別開眼:“沒什麽。”

她心裏不快,只盼望著快點結束,不再看這惹人厭煩的宴席,獨自看向別處。

江柔收回視線,淡然道:“你與阿烈共事也有許久了吧?”

李質點了點頭:“快十年了。”

“那是挺長了。”江柔朝他抿唇一笑:“如有招待不周,請見諒呢。”

李質被這漂亮的笑容晃了晃,怔楞幾秒,忙說:“沒什麽不周到的地方。”

林曼盯著江柔若有所思。

江柔細聲道:“表妹,可有覺得什麽不妥當的地方麽?”

林曼卻不回答,朝著江柔身後喚了聲:“表哥!”

聲音帶著少女特有的驚喜。

她熱切的拉住霍霆烈的手臂晃了晃:“表哥,我姨母說你後些日子去內平出差,你怎麽不和我說呀?”

江柔略微詫異的掃視霍霆烈一眼。

他要去內平,沒有告訴江柔。

霍霆烈避開林曼的胳膊,冷聲道:“還沒確定。”

林曼撇了撇嘴,一副楚楚動人之姿:“表哥,你是不是嫌棄我了?去哪裏都不和我說了。”

江柔盯著她的胳膊,好家夥,這一朵白蓮花。她笑道:“你表哥是忙,沒心思想別的。”

霍霆烈看她一眼,朝她伸手,夫妻二人去了廳外。他的聲音略顯冷靜:“林曼還是小孩子心性,你也不要同她一般見識。”

江柔從鼻子裏哼了聲,“知道了。”

客廳裏演奏著浪漫的音樂,燈光五光十色,眾人開始跳舞。

霍霆烈朝著江柔伸出手,兩人跳出第一曲。

她在燈下,那雙朦朧的眼睛,背景都淪為陪襯。霍霆烈攬著她的細腰,腳步輕緩,隨著舞步慢慢搖晃。

江柔敏銳的察覺到,霍霆烈似乎對她還有排斥之感。

為什麽?她表現的不是那麽令人反感,處處也沒有需要改變的理由。江柔拿捏不準,霍霆烈否會選擇站在她身後。在得到答案之前,不宜輕舉妄動。

一曲舞畢,眾人鼓掌,有人邀請江柔跳舞。

江柔臉上笑意盈盈,看向霍霆烈。

霍霆烈欣然點頭:“去吧。”

獨自走向二樓長廊。

副官唐生拿著一張枝條,低聲耳語:“徐盛已經從內平回來了。我們的人發現,徐濱並沒有從徐盛那裏離開。”

霍霆烈低頭,點了根煙,眸色深沈。

唐生向屋內看了看:“大少奶奶這些天和徐濱也並沒有聯系。”

霍霆烈擡眸,指尖捏著那張紙條,用打火機燒成灰燼。

火光熄滅。

霍霆烈冷聲道:“繼續盯著。”

唐生低頭:“是。”

霍霆烈與徐盛一向不合,他在意的,是江柔曾經和徐盛的侄子徐濱牽扯不清。

在清楚兩人關系之前,他不能輕易與江柔交心。他這麽想著,目光看向屋內。

江柔正和別人說話,神情專註,側臉姣好分明。

霍霆烈低頭,將灰燼扔到垃圾桶裏,走到屋裏。

等人散了,江柔若有若無聞見了一股煙味。她若有所思,看向霍霆烈,和他商量:“父親的六十大壽快到了,你覺得怎麽辦好?”

霍霆烈放柔了視線:“你看著來就好。”

她猶豫片刻,回他:“行。”

晚上,天陰沈沈的,開始下雨。

江柔沐浴出來,穿著輕紗薄紅睡裙,腰身只有一掌,顰顰盈盈,坐到梳妝鏡前抹上護膚品。

她往日裏,從不會穿這樣艷麗的顏色。

霍霆烈放了手裏的書,直直望向她。

本來打算今晚去總署。

他有些猶豫。

江柔回眸,嗓音甜美細軟:“能幫我把頭發吹幹麽?”

她把烘發機遞給他,微揚了揚眉,眼底瀲灩一片。

霍霆烈的指腹搭在她的頸側。

鼻尖一股幽香…

他端正神思,替她吹頭。

吹著吹著,霍霆烈發覺江柔若有若無的磨蹭著。

他低頭:“想了?”

江柔朝他笑了下:“想什麽?”

那個小勾子勾啊勾。

霍霆烈眸色一暗,把她抵到梳妝鏡前,附身就要吻下去。

江柔卻一擡手,抵住他的胸膛,臉色變了變:“我不想。”

她不動聲色盯著他:“我很討厭你的表妹。”

霍霆烈意外挑了挑眉。

江柔靈巧的從他的胸膛下鉆出來,把他按在椅子上,反客為主揚了揚下巴:“你說怎麽辦?嗯?”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